在漆黑冰冷的夜晚,有那么一個人專程留著燈等你回來,那是多么溫暖的一種感覺啊。
一想到這里,王帥的心里就是暖洋洋的,臉上蕩起笑容,王帥急匆匆的便向著樓上爬去。
只不過,此刻王帥不知道的是,秦宣等著王帥回來,一是因為擔心他;二是因為唐詩的那番話。
對于王帥,秦宣還是非常信任的,但再信任,女人天生的敏感,也架不住唐詩在她的耳邊一個勁兒的嘟囔,況且唐詩說的,又是事實的一部分。
唐詩將事情全都告訴秦宣之后,然后便非常識趣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就仿佛整件事情完全與她無關一樣,事情是她挑起來的,最后她卻躲了個干干凈凈。
此刻在房間內(nèi),秦宣斜靠在沙發(fā)上,她的目光凝視著前方的虛空出神,整個人仿佛陷入了很深很深的沉思。
她在考慮什么呢?重新定位和王帥之間的關系?還是在考慮王帥是不是真的出軌了?畢竟,她的年齡比王帥要大很多。
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王帥終于回來了。
當屋門打開的瞬間,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那一瞬間,王帥和秦宣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王帥的眼神是火熱的,那是感情的溫度,他望向秦宣的雙眸中充滿了愛戀,那溫度仿佛能籠罩住秦宣的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陣暖意。
但是王帥從秦宣的眼中看到的,卻是疑慮、擔憂和淡淡的憂愁,總之那種感情似乎好復雜,看在王帥的眼里,讓他莫名的有些心慌。
“歡歡,你怎么了?”王帥顧不得換下鞋子,直接來到秦宣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宣,上下的打量,“是不是感覺身體不舒服?”
自從和秦宣正式的確定了關系,王帥對于秦宣是兢兢業(yè)業(yè),已經(jīng)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老婆,對于秦宣的了解和關系,王帥甚至超過了自己。
所以,面對著秦宣這有些反常的舉動,王帥整顆心都掛在了秦宣的身上,這種狀態(tài),和那種傳說中的“老婆奴”還真有幾分的相似。
秦宣搖搖頭,有些慵懶,目光溫柔似水的望著王帥,道:“帥,你還愛我嗎?”
“愛?!蓖鯉浳⑽⒁恍?,滿臉的寵溺。
“有多愛?”
“好愛好愛,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未來,我的全部,這輩子,我都不可能離開你了?!?br/>
聽著王帥的情話,秦宣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她和王帥神情凝視,這一瞬間,內(nèi)心所有的隔閡好像都不存在了。
“你坐下。”秦宣發(fā)話,王帥乖乖的坐到沙發(fā)上。
秦宣輕輕的將王帥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整個人埋入王帥的懷中,呼吸著從王帥身上傳來的氣息,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感受著懷中的秦宣呼吸越來越順暢,王帥的心也開始跟著平靜下來。
良久之后,王帥輕輕呼喚懷里的秦宣,道:“歡歡,回屋里睡吧?!?br/>
“再讓我呆一會兒。”秦宣從鼻子里哼哼出這么一句話,不僅沒有起身的意思,雙手反而緊緊的摟在了王帥的腰上。
今天的秦宣,著實有些反常。
王帥輕輕的梳理著秦宣的頭發(fā),輕聲問道:“歡歡,今天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秦宣窩在王帥的懷里,對于他的詢問卻沒有開口回答。
“歡歡,咱們之間,還有什么話不能說嗎?”王帥道,“你看,電視劇里一直都在演,原本挺好的一對兒,就因為一些事情說不清楚,最后因為誤會而錯過了彼此?!?br/>
說著話,王帥將秦宣的身體板正,然后非常認真的盯著秦宣的眼睛:“你說,是不是?”
面對著王帥的攻勢,秦宣終于松口:“好吧,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今天晚上,詩詩姑娘說,她看到你上了一個女人的車?!?br/>
“唐詩?”王帥一愣,“沒錯,今天傍晚,我確實是上了一輛車?!?br/>
王帥非常坦誠的承認下來,又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他也不必遮遮掩掩的。
倒是王帥有些納悶兒,這唐詩不是早就應該回來了嗎?怎么又會偷偷摸摸的跟在他的身后,忽然,王帥有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
王帥自顧的說道:“那輛車的主人你也認識?!?br/>
“我認識?”
“嗯,是尚瀟瀟同學?!?br/>
“哇,尚瀟瀟同學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車了?”對于這真相,秦宣顯得有些驚訝,很顯然,她對于尚瀟瀟的家庭背景并不了解。
王帥笑道:“可能是因為她的家里有錢吧?!敝劣诙嘤绣X,王帥并不想告訴秦宣,王帥認為,秦宣離著尚瀟瀟還是遠一點兒為好。
不知道為什么,王帥總感覺這尚瀟瀟如果和秦宣走的太近,并不是一件好事兒。
“然后呢?”秦宣望著王帥追問。
王帥道:“然后我們就去參加了一場拍賣會?!?br/>
“拍賣會?”這種事情,對于秦宣來說,似乎非常高大上的樣子,“你去買東西了?”
王帥笑道:“買?歡歡,你覺得我有那個錢嗎?”
“那你們?nèi)ツ抢锔墒裁???br/>
王帥道:“之前,我把一幅學生的畫送給了尚瀟瀟,她也是無聊,非要拿出來拍賣一下,你也知道,一個大學生的作品,能賣上什么價格?”
“噢,原來是去拍賣東西了?!鼻匦c點頭,然后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哈,好困啊,該早點兒歇著了。”
在得到了事情的真相后,秦宣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打了個哈欠,起身便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秦宣這邊是放心了,不過王帥卻眉頭微皺起來。
“這個唐詩,怎么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這樣的話她也告訴秦宣?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跟她談談了?!?br/>
對于他和秦宣的“家事”,王帥認為身為外人的唐詩是不能干預太多的。
本來沒有多大的事兒,可是萬一中間被人從中間添油加醋亂說一番,那結(jié)果可能就會完全不一樣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