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淺兒笑過之后,便是匆匆離去,畢竟自己可是得到了一個寶物,擱誰手里誰不心急啊。
薛啟看著黃淺兒遠去的身影,也是關(guān)上了自己的房門,將木板挪回墻角的位置,堵住了元氣的溢出。
做完這一切的薛啟,舒服的躺在了床上。
心中沒有太多的想法,薛啟并不打算出門修煉,而是打算冥想。
冥想這個東西,說來也很奇怪,它不像修行,能夠很快的增強一個人的實力,它是作用在精神力上,而精神力,則是來源于人體當中的魂海。
魂海處于人體的眉心位置,在眉心的深處,便是魂海,普通人即便是有著不俗的實力,卻依舊不能形成魂海。
魂海越早形成,也就越能提升修煉者的悟性以及實力。
畢竟精神力越強,戰(zhàn)斗的時候就越是容易捕捉帶對方露出的破綻,從來一擊必殺,獲得戰(zhàn)斗的勝利,初次之外,精神力還有著很多的妙用。
所謂的藥師,煉丹師,鑄造師,陣紋師都是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作為支撐,更不用說傳說中的魂師。
要是能夠到達那種高深的境界,靈魂便可以脫離肉身,直接出現(xiàn)在外界,自成一體,這也就是修煉的世界當中會有奪舍的說法,奪舍便是精神力高深的人進入精神力低于自己的修煉者的身體當中,與身體主人靈魂戰(zhàn)斗的方式來爭奪身體的支配權(quán)。
薛啟并不知道魂海要怎么才能夠形成,但是不論怎么樣,只要是認真修行精神力,總有一天,他也可以形成魂海,大幅度的提升自己的戰(zhàn)力。
現(xiàn)如今的他沒有修煉精神力的方法,也是采用了大眾都知道的方法,冥想。
冥想并不是胡亂修煉,很多人都以為冥想是心無雜念,久而久之,就會得到精神力上的提升,認為這就是最正確的修煉方式,可實際上卻并不是這個樣子的。
冥想是需要你大量的耗費自己的精神力,全神貫注的想一件事情,好比一名正在記憶功法上的內(nèi)容一般,當你消耗了自己的精神力之后,你便會感到特別的饑餓,這是因為精神力上的消耗,遠比身體上帶來的消耗來得更為猛烈。
薛啟選擇冥想的內(nèi)容則是自己修煉第一劍時候的畫面,他全神貫注的想著自己修煉第一劍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塊肌肉的發(fā)力,每一次元氣的運轉(zhuǎn),波動,整個劍招過程之中的流暢性以及當時練劍時候的心境。
這些畫面就像被薛啟挑刺一般,每一個地方都被仔細的審查著。
漸漸的,薛啟處在一個十分模糊的狀態(tài)當中,這個狀態(tài)介乎于休眠與冥想之間。
在這個空間之中,思維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活躍,但同時,也是像做夢一般,外界時間的流失會變得很快。
但時間的流逝對于薛啟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只要能夠提升實力,什么都好說。
很快,薛啟的思維進入極度的活躍狀態(tài),不一會便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練習第一劍當中不好的地方。
“這個動作不能發(fā)揮出肌肉的力量,要改!”
“這個地方元氣的流通似乎有那么一絲阻礙,要改!”
“這個地方,應該更快一點,而不是慢,快了才會更快的將元氣爆發(fā)出來!”
……
薛啟發(fā)現(xiàn)問題之后,便是在冥想的狀態(tài)下,模擬起了自己練習第一劍的場景。
在場景之中,一切都跟現(xiàn)實沒有什么差距,唯一不同的就是,欠缺了真實感。
薛啟不停的揮劍,出劍,一邊練習,一邊琢磨自己的劍法,漸漸的,薛啟第一劍的熟練度竟是變得更高起來。
現(xiàn)在在系統(tǒng)當中,薛啟第一劍的經(jīng)驗值竟是來到了駭人的85%,并且,隨著薛啟的練習,經(jīng)驗值還在不停的向上漲。
“這個宿主,誤打誤撞的,居然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快速修煉精神力,功法的方法,也算是孺子可教!”
系統(tǒng)的聲音莫名的響了起來,但薛啟處在這個狀態(tài)之中,自然沒有聽到。
……
精神力的消耗很快,薛啟不知道揮出了多少劍,領(lǐng)悟了多少東西,此時他手中的劍十分的沉重。
全身就像是灌鉛了一般,即使竭盡全力也只能是緩慢的移動。
“給我成!”
薛啟咬緊牙關(guān),終于是揮出了這一劍,一劍擊出,整個空間竟是開始震動起來,顯然薛啟的這一劍威能很大,精神力鑄造的這個空間已經(jīng)是承受不住了。
“不好,精神力耗盡了!”
薛啟還沒有來得及為自己圓滿練成第一劍感到高興,看到周圍崩潰的空間,他知道,自己要出去了。
“唰!”
一道白光映入眼簾,薛啟猛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房間,一切都沒有變化,薛啟此時正要下床,可是剛走一步,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竟是有些不聽使喚起來。
顯然,這是精神力使用過度的后遺癥。
“完了,不會玩脫了吧!”
薛啟擔心到,要是因為精神力的變化導致自己四強戰(zhàn)斗輸了,那自己可是要哭了。
薛啟吃力的走出幾步,忽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好像好了一點,臉上冒出欣喜的神情。
他知道,這是精神力在恢復。
“還好,還有救!”
薛啟松了一口氣,便是連忙朝著擂臺走去,速度越來越快。
……
“薛啟怎么還沒有來啊,就快到薛啟了呀!”
黃淺兒此時站在擂臺下面,神色焦急,全然沒有了昨日抱著薛啟送給自己玲瓏果的喜悅。
“下一場,薛啟對陣申香巧!”
“什么!”
黃淺兒聽到擂臺上傳來的聲音,一時間呆在原地,薛啟怎么和申師姐對上了,這下子,自己所在乎的兩個人就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來。
“怎么會這樣,要是他們分開的話,該多好??!”
黃淺兒發(fā)著牢騷,不過她也明白,現(xiàn)在四強之間的戰(zhàn)斗,也沒有一個簡單的,就算薛啟跟申師姐分開,對手也不會弱到那個地方去,要知道,剩下的兩個人當中還有一個人是清雪師姐!
“請雙方上臺!”
擂臺之上傳來傳喚的聲音,黃淺兒連忙看向薛啟走來的路線,卻是空無一人,顯然薛啟還沒有來。
“薛啟,你究竟在做什么!”
黃淺兒一直看著那條小路,她希望薛啟能早點出現(xiàn)。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擂臺上的長老看著擂臺之上還有一人沒有上臺,頓時催促道。
“薛啟請上臺,否則按棄權(quán)處理!”
聲音很是響亮,擂臺下的弟子聽到之后都是疑惑,難不成薛啟打算放棄了?
站在擂臺之上的申香巧也是看著擂臺的另一邊,她在等,他不相信薛啟會放棄。
“我來了!”
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薛啟的身影顯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黃淺兒看到薛啟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薛啟有些尷尬的走上臺,看著自己的對手,就是一愣。
“申師姐,沒有想到今天我的對手會是你呀!”
“我也沒有想到薛師弟,看來今天我跟你之間,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了!”
申香巧也是深有同感的說道,同時取出自己背上的鐵棍,
“還望師姐手下留情!”
薛啟拱手說道,他的狀態(tài)他知道,現(xiàn)在他可還沒有完全恢復。
“薛師弟,請教了!”
申香巧舉起手中的鐵棍,便是朝著薛啟沖了出去,元氣匯聚在腳下,使得申香巧的速度極快。
“申師姐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原來上一次戰(zhàn)斗的時候,申師姐還保留著自己的實力呢!”
臺下的人看到申香巧的表現(xiàn),都是大吃一驚。
薛啟眼皮猛的一跳,這讓他怎么玩。
就在鐵棍揮過來的一瞬間,薛啟向旁邊猛的一跳,在地上滾了一圈,躲過了申香巧的攻擊。
“嘭!”
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不小的坑洞,薛啟看著這個坑洞,眼神一凝。
“申師姐這一擊只怕有八千斤的力道了吧,有些恐怖了呀!”
申香巧看自己一擊不成,又是朝著薛啟沖了過去,手中的鐵棍在空中揮舞,連連呼嘯。
薛啟知道自己不好躲開,拿出自己的鐵劍,就是迎了上去。
“叮叮叮!”
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就在十個呼吸的時間當中,薛啟便已經(jīng)跟申香巧打了數(shù)十個回合不止。
“喝!”
申香巧大吼一聲,手中的鐵棍猛的一加速,狠狠地砸在薛啟的劍上,薛啟被這強大的力量轟的連退數(shù)步才緩緩停下。
看著逐漸站穩(wěn)的薛啟,申香巧的臉上有著汗水,剛剛自己爆發(fā)了一段時間,使出的招式不少,都沒能拿下薛啟,并且在跟薛啟交手的過程中,她發(fā)現(xiàn),薛啟的力道越來越大,最后竟是讓自己有些無法招架起來,所以才有了剛才的那一棍。
沒有錯,剛才在戰(zhàn)斗的過程當中薛啟都是在恢復自己的力量,所以并沒有選擇進攻,而是一味的抵擋,
薛啟額頭有著汗水,嘴角卻是微微一翹,抵擋申香巧的鐵棍著實有些不易,不過,現(xiàn)在他可是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
“師姐,小心了!”
“凌波!”
薛啟出聲道,隨后低喝一聲,身上的元氣猛的爆發(fā)出來,氣勢直逼申香巧而去。
申香巧看著薛啟,心中也是一沉,薛啟持久作戰(zhàn)的能力屬實有點驚人了呀。
舉起自己的鐵棍,申香巧也是低喝一聲,使出了自己的裂地棍!
元氣猛然爆發(fā),腳下的速度猛然暴增,對著薛啟沖了上去。
薛啟長劍在手,看著申香巧的鐵棍絲毫不慫,直接就是砍了上去。
“嘭!”
兵器間強烈的碰撞致使兩人都連連后退,只見薛啟右腳猛的一蹬,又是朝著申香巧沖去,同樣,申香巧也是承受住這股后退的力量,朝著薛啟沖去。
“驚云棍!”
“飄雪!”
兩聲低喝一聲,身上的氣勢爆棚,竟是讓擂臺下面的人站都站不穩(wěn)。
“強,實在是太強了!”
“好厲害!”
薛啟的劍很快,但是申香巧的鐵棍也沒有遜色多少,兩人的兵器猛烈的碰撞在一起。
強大的戰(zhàn)斗的余波直接將擂臺的地面轟出一道長長的坑洞。
薛啟在空中翻了一個身,卸掉這股力量,眼中厲芒閃現(xiàn),又是朝著申香巧沖了過去。
“霹靂!”
申香巧把鐵棍猛的抵在擂臺之上,輕松化解掉這股力量,雙眼變得血紅,沖著薛啟就是沖了過去。
“驚云第二棍!”
薛啟的身體快如閃電,手中的長劍一揮便是劈向申香巧。
申香巧速度不及薛啟,但是手中的鐵棍在最后的一瞬間也是及時趕到,砸在了薛啟的劍上。
“嘭!”
一聲巨響,擂臺之上的地面都是碎裂開來,一道人影先是橫飛出去,一根鐵棍也是砸在地面之上,陷進地面當中。
“咳咳!”
薛啟輕微的咳嗽的兩聲,地上的煙塵進了嘴中,讓他難受,體內(nèi)的各個部位劇烈震蕩,不過這一切都在承受的范圍之中。
“申師姐輸了,薛啟贏了!”
“薛啟贏了,哇,這一場戰(zhàn)斗真是太刺激了!”
“是啊,不到最后的一瞬間,都是不知道誰才是贏家!”
……
擂臺下的所有人都是被這一場戰(zhàn)斗震驚到了,議論紛紛道。
“果然,最后還是你贏了,薛啟!”
黃淺兒看著薛啟的身影,心中有著欣喜,同時也有著對申師姐戰(zhàn)敗的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