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話落,天地之間一片安靜,林然戲謔的看著此人,與鋒,很強。
哪又怎樣?
來日林然也有信心超過此人。
一代強者,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此隕落。
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與鋒便已經(jīng)化作一道殘影,回到了原地,繼續(xù)低頭把玩著他那把匕首。
與鋒知道這一舉動震撼了,在場所有人,就是林然也是被與鋒的實力震撼。
田義?此人在南域當(dāng)中聲名雖然不好,但是實力卻是有目共睹的,居然只因與鋒他那所謂的證明,方才被與鋒所殺。
然而與鋒卻是說殺便殺,絲毫沒有留情之意。
只是一瞬間,這個赫赫有名的強者,就如此隕落。
林然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與鋒,此人雖然是職業(yè)殺手,但是卻有自己的底線,就從他能幫助自己就能看得出。
此人倒也是一個可交之人,但是,能否深交,林然卻也不知道。
這是林然第一次從此人的言行當(dāng)中得到的評價結(jié)果,至于和真正的評價差距有多大,他林然也不知道。
在場除了林然與鋒二人,僅剩下二十三人,都有些慶幸方才幸虧沒有多言,若是方才多言的人是他們,恐怕倒下的便已經(jīng)不是田義,而是他們了。
只是未曾想到,方才還在勸退他們的殺手之王與鋒,現(xiàn)在卻是說殺就殺。
當(dāng)眾人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時,與鋒已經(jīng)化作一道殘影回到原地,只見他依然低頭把玩著那把漆黑如墨,未沾絲毫血跡的匕首。
眾人看得出,此人恐怕是絲毫沒有看的起他們。
此人是極為孤傲之人,卻與那面具男有所不同,在他們看來那面具男則是過于自負。
他們倒是想看看這面具男和這與鋒,到底誰更為厲害。
可惜,這種事卻不可能發(fā)生,至少,他們不可能。
“如何?”與鋒看著在場二十三人,淡淡道。
他的聲音依然淡漠,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好似剛才死的那人與它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樣。
林然也不得不贊嘆此人的心性。
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方才磨礪出這種心性來。
對于人命,視若無睹。
如何?
眾人苦笑一聲,卻不知與鋒問的是什么?
他們這次過來本以為只是與同一等級之人戰(zhàn)斗,卻未曾想到出現(xiàn)了一個面具人。
出現(xiàn)了面具人之后,又出現(xiàn)一個在極為危險的人物,與鋒。與鋒,他們可是極為不想招惹的。
卻未曾想到從未出現(xiàn)在陽光下的人物,居然來此,居然因為一句話,看不慣他們而殺他們?
“嗯?”
與鋒聲音有些不耐煩道:“別浪費我的時間,你們一起上吧!本座最近缺錢,想要接幾個單子?!?br/>
缺錢?
殺手之王,也缺錢?開玩笑吧,與鋒隨便接一個單子也夠普通人隨便揮霍一輩子了吧!
恐怕就連一些世家總財產(chǎn)也不及與鋒多吧?
在個人財產(chǎn)來說,與鋒在南域絕對是前三甲的存在。
若非有些單子他不接,不然財產(chǎn)早已富可敵國了。
與鋒這一句話一出,卻沒有有人敢接話,因為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如方才田義那般死去。
林然看著沉默的這些人,淡笑道:“哦?方才不可一世與我切磋,如今卻是不敢回應(yīng)?真是莫大的諷刺。”
林然也不建議此人幫他,畢竟鬼知道暗處還是否隱藏了多少人?
黑白光球告訴他,暗處還有許多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只是相互制約,沒有出來罷了。
他還說了,特別是幾個人的氣息恐怕已經(jīng)是大陸巔峰的存在。
這就讓林然納悶了,這大陸巔峰的存在居然也對這所謂的“六階”靈獸有興趣?
眾人聽到林然所言,臉色有些紅了紅,今日可謂是失了偌大的面子,若是傳了出去,也不知道他們面子往哪放?
“兄臺這是何意?”陳明不解的問道。
林然也懶得聽他這么裝,反正已經(jīng)不是一次了,所以也不想多說什么。
多說無益,這家伙的臉皮名列第一,不容置疑。無法爭辯的事實。
方才隕落了一個田義,現(xiàn)在這陳明的臉皮看起來更加的厚了。
兄臺這是何意?
這話林然不知道從陳明嘴上聽到了多少回了。
“我們不過只是在思考如何與兄臺,還有與鋒一戰(zhàn)而已。你二人實力,我等倒是楷模,特別是與鋒,他實力之強大,我等早已佩服的五體投地?!标惷鬟@時候解釋道。
林然汗顏,干脆不聽這家伙的話,看向與鋒,與鋒與他對視一眼,自然知道林然心中所想。
“你等二十三人是就此退去還是上來一戰(zhàn)?”與鋒冷冷道:“若是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別廢話,若是不戰(zhàn),那就滾!”
“戰(zhàn)!”陳明和莫元二人對視一眼,道。
林然眼睛微瞇,幾人當(dāng)中,他最為忌憚的倒是莫元,陳明只能算是修為略高,臉皮太厚,嗯,這個戰(zhàn)斗中無用。
莫元則是極為的城府,他看不透。
說不定實力還在陳明之上,倒是陳明,恐怕比莫元身份還要高一些,只是論個人評價,林然倒是有些忌憚莫元。
此人,今日已然得罪,與鋒已經(jīng)將田義殺了,顯然田義是莫元的人,如今死于與鋒之手。
雖死于與鋒之手,但是,此人恐怕不敢對與鋒有所報復(fù),而是向林然看去。
把仇恨轉(zhuǎn)移到林然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戰(zhàn),那便開始好了?!绷秩恍χ粗娙?,插了一句話,火上澆油道:“莫非你們是在等人不成?哦?對了,方才田兄不小心被與鋒兄失手,莫兄不在意吧?”
我擦,這是傷口上撒鹽啊,林然這也是夠狠的,不得不說林然的火上澆油玩的不錯,成功的將莫元激怒了。
但是卻并沒有發(fā)怒立刻想林然發(fā)起攻擊,他也明白,田義頂多只是他的一個手下罷了,并沒有多深的感情。
要是林然知道他這種想法,又得為田義默哀三分鐘了。
不過對于莫元卻是高看了幾分,這家伙屬實不錯。很會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