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英作勢就要出手,黎清沒有阻攔,讓他去試試對方深淺。
叮囑道:“小心,他周身的冥力無比邪惡,不行就退回來。”
商英微微點(diǎn)頭。
白魂小臉緊皺,這股力量讓他想起冥域的事,對方給他一種熟悉感。
出現(xiàn)了絕境強(qiáng)者,纏斗在一起的龍傲天、鳳萱靈等人紛紛停下來,站到黎清身后。
幾人扶起蕭院長:“院長沒事吧?”
“沒大礙,你們找機(jī)會離開,恐怕都不是那個黑衣人的對手,絕境的手段絕非我們能想象得到的。”蕭院長面色稚嫩的小臉凝重。
幾人微微一愣,第一次聽到院長說這樣的喪氣話,面色頹然。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看向前面一道身影,那道比他們瘦弱,卻無比堅韌的背影。
祖沖林、孟浩、覃落英等人閃過一抹退意,鳳萱靈面色微沉:“她新來學(xué)院都能站在前面,我們來學(xué)院兩年,自詡學(xué)院五杰,受學(xué)院培養(yǎng),這時候竟然想的是逃跑,真是諷刺!”
一旁的學(xué)生聽到她的話,紛紛羞愧難當(dāng),埋下頭。
有人從人群中冷哼道:“我們就是來學(xué)習(xí)的,可沒想把命留下,要留你自己留?!?br/>
說著一群人已經(jīng)要離開,向龍傲天和蕭秦昊求饒,表示他們只是學(xué)生,希望放他們離開,今日起他們就跟學(xué)院沒關(guān)系了。
“好呀!”蕭秦昊淡淡一笑,目光充滿得意。
蕭院長一直引以為傲的神墓學(xué)院教出一群臨陣逃跑的學(xué)生,可悲可笑。
黎清并未在意這種事,也不會從道德至高點(diǎn)批判他們的選擇,這種時候離開留下都能理解。只是他們太天真了,眼前這群人怎么會讓人離去。
一群學(xué)生對蕭秦昊感恩戴德,朝學(xué)院外走去,以為真的逃過一劫。
下一瞬,蕭秦昊催動門前的陣法,剛踏出門外的幾人瞬間被撕裂,血腥彌漫空氣中。
還沒踏出去的那些人愣在跟前,臉色蒼白,嚇得尿了褲子,喊著:“院長,救我們!”
黎清無奈搖搖頭,這人,真是賤骨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應(yīng)該為后果負(fù)責(zé)。
收回目光,商英面對絕境根本沒還手之力,雖然速度在滅境算快,但是在絕境眼中并不無敵。已經(jīng)被對方跟上,黑衣人笑道:“速度確實不錯,要同是絕境,老夫可能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可惜你不是?!?br/>
說完,氣勢一變,速度比商英還快,黎清和白魂兩人同時面色一皺,同時喊道。
“商副將!”
“小豆?。 ?br/>
話音剛落,商英被擊中,如斷線的風(fēng)箏飛了出去,身型變小,摔落地上的一瞬間羅嫣跑出來接下。
“姐姐,小豆丁受傷了!”羅嫣然抱著商英急忙跑過來。
黎清見商英受對方一擊,體內(nèi)殘留一絲黑暗冥力:“不用擔(dān)心,他一會兒就恢復(fù)的!”
白魂面色愈發(fā)陰沉。
蕭院長原本還詫異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滅境,原來是那個小人族。
忍不住眉頭緊皺,今日之難,難解。
先不說這神秘的絕境強(qiáng)者,單單城主蕭秦昊就沒人能擋下,自己又重傷。
黑衣人露出詫異的目光,甚至帶著一絲緊張:“小人族?為什么這里會有冥域的人!”
其他人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只是剛剛那人消失,以為被他殺了。
黑衣人怕出什么變故,跟蕭秦昊說道:“你去取冥虛草,將邪惡之力釋放出來!”
“那他們?”蕭秦昊可不想留活口的,免得后患無窮。
“本魂都會殺了,快去吧,這里本魂一人解決。”
蕭秦昊老實點(diǎn)點(diǎn)頭,立即吩咐龍傲天和一眾罪惡之都的人上山。
白魂聽到冥虛草,冷漠的臉色才微微變換,問黎清:“冥虛草找到了?”
黎清微微點(diǎn)頭:“在山上的冥樹下,但是冥樹下全是邪惡之力。沒想到對方的目的竟然是冥虛草!”
身后的鳳萱靈雖然不知道什么是冥虛草,但是聽到剛剛對方的,說道:“可能和墟鼎有關(guān),蕭秦昊的墟鼎被院長廢過!”
黎清恍然點(diǎn)點(diǎn)頭,難怪需要冥虛草。
那眼前這個黑不溜秋的家伙的目的又是什么,要是蕭秦昊請得動絕境絕對不可能。
“黑家伙,你來學(xué)院的目的什么!不是只為了幫什么城主奪冥虛草,絕境強(qiáng)者也淪為別人的打手?”黎清試探說道。
黑衣人桀桀笑道:“你便是黎清吧,你問本魂的目的,將你手中的域外空間寶箱交出來就告訴你!”
黎清閃過一抹疑惑:“域外空間寶箱?”
“暴殄天物,你竟然連寶箱之名都不知,只用它來裝一頭畜生?”黑衣人被她的弄愣住,無形間竟然透露了信息給她,“廢話少說,不交出來,別怪我出手!”
氣氛僵持,白魂想起對方來,他可不陌生,冷聲說道:“你是域外黑暗冥力的人!”
黑衣人愣了一瞬,不再戲耍他們,目光陡然迸出無盡殺意:“你是何人!”
黎清面色一震,從白魂的情緒能感受到憤怒,一個冷若冰霜的人憤怒的情緒。
她敏銳感受到眼前這個人,口中說的域外黑暗冥力,一定和白魂原身已死有關(guān)!
在羅嫣手中的商英聽到白魂的話,忍著虛弱的身體,憤怒看向黑衣人,竟然是他們!
白魂的氣勢陡然攀升,黎清見狀,面色蒼白,他才剛恢復(fù):“你又要亂來了嗎?”
聽到黎清平淡的聲音,白魂猶豫了一瞬,旋即目光堅定:“抱歉!”
眼前忽現(xiàn),一道鮮紅血衣,銀發(fā)飄然,頸間環(huán)繞著黑色冥戒,身影半虛半實。妖艷紅唇襯著慘白的臉頰,藍(lán)色眸光微閃,冰冷、深邃。
這一次,他的身影更加真實,冰冷之意猶勝以前任何一次。
黎清隨手拿出白羽劍,站到了那道銀發(fā)身旁:“既然不能勸你,就陪你并肩而戰(zhàn)!”
冰冷的目光看向黎清變得柔和:“好!”
商英眼中的憤怒化作激動的淚水,這是冥主,真的是冥主!
下一瞬像是想起什么,面色大驚,這股強(qiáng)烈的氣勢,一定會引來冥域的其他人。
對面的黑衣人眉頭緊皺,隨后面露驚恐,周身黑暗冥力顫抖:“你……你…… 你是冥主!你竟然沒死!”
“鼠輩之人,今日便先將你擒獲!”白魂血唇輕啟,平淡的話猶如巨石落入平靜的湖水。
眾人震驚,這虛幻的銀發(fā)身影竟然說要生擒絕境,最重要是對面那黑衣人生出退意。
“本魂要走,你攔不?。 焙谝氯苏f著,雙手結(jié)印,怒喝,“破荒印!”
印發(fā)結(jié)成,掀起驚濤之勢,就連身后鳳萱靈幾人都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