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今天是魏來和計浩波業(yè)績PK的第九天。
也是池映月要求日150萬的最后期限。
波波還和往常一樣,卻又和往常不一樣。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今天的波波,似乎更美了,絲襪更黑了,高跟鞋也更有氣質(zhì)了。
和往常一樣的是,波波依然提著一個牛皮紙袋子,朝著魏來的工位走來,不用說,是早餐。
波波將牛皮紙袋子放在魏來的桌上。
魏來抬頭看了波波一眼。
“謝了?!?br/>
前幾天,波波給魏來送早餐,魏來還是很拒絕。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棄掙扎了。
因為他知道,他無法拒絕。
人生嘛,就像是被**,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波波有坐在了魏來旁邊工位上,手掌拖著下巴,像一朵盛開的花朵,就這么看著他。
波波笑道:“你怎么吃早餐和吃毒藥似的?”
“我特么能不是吃毒藥嗎?你這樣盯著我,誰能吃下去?”
即便魏來這么說,波波的目光也沒有移動。
飯后,魏來一抹嘴。
“問你個事?!?br/>
“你說?!辈úǖ?。
“最近老板還是對我和市場部的關(guān)系多疑嗎?”
波波“嘶~”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正在思索記憶。
十幾秒后。
“說來也奇怪,前幾天老板好像是讓人事部那邊多注意你和市場部的走動。
可是,昨天,好像沒再說什么?!?br/>
魏來輕輕點點頭。
“那就好!”
他心想:老子當時把化妝品那么好的店讓單亮分給了計浩波組。
而自己,卻要了最差的飾品店。
如果這樣做老板還懷疑,那真的是太沒有天理了!
也就在這是,池映月從辦公室走到了魏來這邊。
她看到波波的眼睛里的愛意,就明白了一切。
女人的知覺向來很準,更不要說波波還做的這么明顯。
“魏來,你每天150萬的業(yè)績完成了沒?”池映月道。
魏來嘴巴抿,沒有說話,轉(zhuǎn)過身子,默默打開了電腦屏幕。
波波白了池映月一眼。
池映月呵斥道:“沒有完成你還在這里聊天?難道你忘記了你和計浩波的PK?”說罷之后,池映月的眼角偷偷瞄了波波一眼。
這老娘們兒,是吃了槍藥了嗎?魏來心想。
波波終于忍不住了。
“池經(jīng)理,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才到上班時間。難道你以為每一個人都和你一樣,都是女強人嗎?
別人不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嗎?”
池映月雙眼瞬間一轉(zhuǎn),逼視波波,嘴巴中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
“我們組,只要來到公司,就是上班時間?!背赜吃碌溃骸澳氵€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在這里做什么?”
魏來雙手撓頭,有些頭疼!他知道波波對他的喜歡,也知道池映月對他有些意思。
一個喜歡你的女人和你在一起是很和諧的,可是,兩個喜歡你的女人同時在一平米的地方,一定會增加犯罪率。
波波的內(nèi)心熊熊怒火在燃燒,卻還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能在魏來面前失態(tài),我要溫柔,魏來喜歡溫柔的女生。”
于是,她平靜了夏來,對著池映月象征性地禮貌著笑了一下。
“馬上就走。”波波道:“池經(jīng)理的口紅顏色真好看,在哪里買的?好像不是前幾天的顏色嘛!”
女人的思維總是讓人捉摸不透,前一秒鐘還在說馬上就走,后一秒鐘就開始討論口紅顏色。
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往往都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往往在不知不覺當中。
也就是這樣,越平靜的戰(zhàn)爭,越可怕。
池映月也象征性地笑了一下,一甩眼前的發(fā)絲。那短發(fā)的飄動看起來如此利索。
“波波的皮膚看起來也是越來越好了,對了,你用的是哪個牌子的粉?給我也推薦一下唄!”
“K——O!”
第一局,池映月PK波波,池映月完勝。
波波輕笑,手腕輕輕搭在了魏來的脖子上,魏來忽然驚了一下,心撲通撲通地跳動。
兩個女人的戰(zhàn)爭,真是把他苦壞了。
可是,他誰也不敢得罪??!
池映月從波波的臉上,看見了她臉上的那種滿足感。
池映月自然沒有波波那么開放與大方,想要把波波的手從魏來的脖子上拿開,又覺得不好,只能是自己心里面默默生氣。
“K——O!”
第二局,池映月PK波波,波波完勝!
魏來終于覺得有些不自在,將波波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來。
波波故意看著池映月,然而這句話卻是在對魏來說的。
“魏來,你明天還想吃什么,我給你帶,不!我親自給你做?!苯又鴮ξ簛礞倘灰恍Α?br/>
這時候,波波原本看池映月的目光又挪動到了魏來身上,那目光瞬間變得曖昧。
又轉(zhuǎn)頭再次看了看池映月。
“池經(jīng)理,要不明天早上你也一起唄?”波波道:“明天早上我們吃早餐,你吃狗糧。”
池映月咬著嘴唇,嘴唇都快要要出血了。
“K——O!”
第三局,池映月PK波波,波波完勝!
魏來道:“波波,你差不多得了?!?br/>
波波就像是被主人訓斥的小野貓一樣,委屈著嘟著嘴唇,不再說話。
魏來又站了起來,對池映月道:“池經(jīng)理,你說你......”
話音未必,忽然,池映月拽著魏來的耳朵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你特么還敢教訓老娘了是不是?”
魏來側(cè)彎著腰,捂著耳朵,“疼——輕點——輕點?!?br/>
波波就這么看著魏來和池映月走進了她的辦公室,氣的頓時起身,一跺腳。
池映月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記回頭看波波一眼。
波波知道,如果是自己,斷然嘴上敢罵魏來,可是,卻不敢這么拽著魏來的耳朵。
不!如果自己這樣做了,說不定魏來一輩子不會理他。
“K——O!”
第四局0,池映月PK波波,池映月完勝。
四局下來,兩人都不輸不贏。
到了池映月的辦公室,池映月才松開手,“砰”的一聲,將門一關(guān)!
魏來揉了揉耳朵。
“我說你到底能不能輕一點,我的耳朵都快要掉了!”
池映月雙手叉腰,指著門外。
“說!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
“什么什么關(guān)系?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
“同事關(guān)系啊!”池映月很自然的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魏來學著池映月的語氣,“我和她也是同事關(guān)系啊!”
池映月反問道:“同事關(guān)系?同事關(guān)系她每天早上都給你都送早餐?”
“嗯......”魏來長“嗯”一聲,“送早餐的同事關(guān)系。”
池映月冷笑了一聲。
“你覺得我相信嗎?”
魏來忽然問道:“你怎么知道她每天都給我送?”
“我明明看到了,你還敢狡辯!”
“你每天早上都看?”
“我......”池映月一時半會說不出話。
因為如果他承認,就代表她每天早上都在看魏來。
這會讓魏來怎么想?
魏來見池映月心虛,挺直了腰板。
問道:“再說了,我和她什么關(guān)系,你這么關(guān)心干嘛?”
池映月忽然間反應過來了,自己好像管的有點寬了。
可是,為什么自己看到魏來和波波在一起的時候,心里面就是莫名的氣憤呢?
為什么自己就想插手魏來的事情呢?
“自己究竟是什么了?”池映月在心底不斷問自己。
接著,眼神慌亂,對魏來強行解釋道:“沒......沒什么,那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
說罷之后,池映月立馬轉(zhuǎn)身,不讓魏來看到她慌亂的表情。
魏來只是“哦”了一聲。
池映月手掌舒了舒胸口,平復了慌亂的眼神后才轉(zhuǎn)過身子。
“我......我只不過是看著你還沒有到一天150萬的業(yè)績,所以有些著急?!?br/>
補充道:“你......你難道忘記了,你還要和計浩波PK!”
池映月為了避免自己臉上的尷尬,強信將話題拉扯開。
魏來好像并不識趣。
“可是,我與計浩波PK,和波波來找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說,我和計浩波PK,波波就只能離我遠遠的?!?br/>
被魏來這么一問,池映月一時半會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是,池映月三步兩步,坐在了老板椅上。
真特么氣死老娘了!
“魏來,你不要忘記了波波的身份!”
魏來無奈的攤開雙手。
“波波的身份又怎么了?”
“她可是老板的秘書?!?br/>
“是秘書,又不是小秘?!?br/>
池映月正視魏來。
“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池映月道:“有時候我覺得你是一個職場老鳥,有時候我就覺得你是一個職場菜鳥?!?br/>
“怎么說?”魏來問道。
“正因為波波的身份,所以,老板那邊的第一手動向她都有,無論她和誰走的太近,這個人絕沒有任何好處?!?br/>
“哦?”魏來道:“你的意思是波波在害我?”
“那倒不是!”池映月繼續(xù)道:“只不過她和誰走得近,老板便有理由懷疑,她將公司的機密告訴了誰,他將老板的第一手動向告訴了誰?!?br/>
魏來笑了一下,坐在了沙發(fā)上,十指交叉放在二郎腿上。
“這我倒是不相信了。”魏來道:“如果真的是這樣,老板直接開除波波不就可以了嗎?”
池映月道:“第一,波波在公司已經(jīng)三年了,從畢業(yè)開始就跟著老板,所以,兩個人的默契程度,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得上的。
第二,難道開除了波波,就不會有下一個啵啵又或者勃勃了嗎?
難不成,誰當老板的秘書誰就要被開除?”
“說到底,你就是想說,不要我和波波來往?”
池映月心里“咯噔”一聲,這正是她的想法。
同時,她也實在不明白了,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自己有怎么能夠有這樣的想法。
“我的意思不是說你們不能來往?!背赜吃碌溃骸岸钦f,你們的關(guān)系不能走的太近了?!?br/>
魏來的嘴角漏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難道說池經(jīng)理對自己有意思?
于是,魏來眼睛緊緊盯著池映月,心中默念,使用“觀察術(shù)?!?br/>
【中級觀察術(shù)池映月——叮......】
系統(tǒng)發(fā)出了一個長音,魏來并沒有看見池映月頭上的小字。
三秒之后、
【系統(tǒng)提示您:前方高能,請做好心理準備是否查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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