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恢復之際,系統(tǒng)的聲音傳來:“叮~任務已完成,恭喜宿主獲得靈能點2000,隨機忍術一個,隨機道具一個?!?br/>
“小敏,領取任務獎勵?!?br/>
“叮~獎勵已發(fā)放,獎勵靈能點2000,風遁:大突破,道具:草薙劍。”
江疏離瞬間驚喜了,“大突破,草薙劍,好東西啊,那把破破爛爛的精鋼劍終于可以丟了,雷神之劍也要少用,既然是圣器級的武器,怕是有不懷好意的人想要搶奪,現(xiàn)在對上八階可以跑掉,萬一遇到尊階,估計就涼了?!?br/>
傍晚時分,兩人恢復得差不多,江疏離將散落的手里劍收回,便一起往城內走去。
藍戰(zhàn)說道:“小離,一會兒去來家里吃頓便飯吧,晟兒和馨兒都想你的很啊?!?br/>
“改天吧,今天被您引出來,傭兵團的朋友們想必非常擔心,還是得回去讓他們安心一下?!苯桦x說道。
“行吧,那我先回去安排下狂獅傭兵團的事兒,保證明天你們就可以再藍克城內隨意走動,不會有人在議論你們之間的恩怨了。”
“好,那就有勞藍三叔了?!?br/>
兩人來到城內,便分頭走了,江疏離趕忙回到夜愿傭兵團所駐扎的小院。
“兄弟姐妹們,我回來啦。”江疏離推開門便大喊道。
“小離回來了,太好了,你沒受什么傷吧。”碧水見江疏離身上有些破爛,連忙關心道。
“沒事兒沒事兒,小傷,已經恢復好了。”
吉姆聽到呼喊,也從房里跑出來:“我去,不愧是我離哥,被八階強者追殺都能活著回來,怎么樣啊?你該不會把執(zhí)事給宰了吧?!?br/>
“屁啦,人家八階強者,又不是野獸,能說宰就宰嗎?算打了個平手吧?!苯桦x說道。
“牛逼,離哥就是厲害,六階就能戰(zhàn)平八階,要是八階了豈不是能跟圣階打?!?br/>
洛肯也推著輪椅出來了“別瞎說,小離能活著回來就好,對了,藍克城執(zhí)法隊還會不會來找你麻煩啊?”
“不會了,其實,那個執(zhí)事也算是熟人,是我朋友的家人,他說會幫我們擺平狂獅傭兵團的事兒,不會讓城里別人以為跟我們有瓜葛,也算是在保護我們吧。”
“太好了,小離你真棒,快過來讓姐姐親口。”聽到這話火兒也高興的調戲起了江疏離。
洛肯見幾人又恢復了往日的打鬧,心情也好了許多:“哈哈哈,別皮了,小離剛大戰(zhàn)了一場,你就別整他了?!?br/>
隨即轉頭對碧水說道:“阿水,去做點飯菜吧,咱們今晚給小離接風洗塵,一醉方休?!?br/>
“沒問題團長,吉姆,快過來給我打下手?!北趟现繁闳N房做飯了。
夜晚,夜愿傭兵團小院內熱鬧非凡,幾人壓抑了幾天的心情今天終于爆發(fā)了出來,暢所欲言地一直喝到深夜。
這兩天,江疏離等人一起逛遍藍克城,洛肯傷勢也恢復到可以自由走動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復了。
城里大街小巷都在傳著一條消息,執(zhí)法隊半年前就開始調查狂獅傭兵團,發(fā)現(xiàn)狂獅傭兵團一直與中州帝國官方有著消息來往。
最后執(zhí)法隊雇傭曉組織前去狂獅傭兵團駐地收集證據(jù),最后發(fā)現(xiàn)該團叛國,出賣北約帝國官方信息,在沖突中曉組織不得已剿滅了狂獅傭兵團。
因此,城內發(fā)生的傭兵團滅團事件為藍克城官方與執(zhí)法隊默認的事,并非曉組織惡意違反帝國法律,也不是私人恩怨,并且對于發(fā)現(xiàn)狂獅傭兵團叛國一事,夜愿傭兵團做出了一定的貢獻,藍克城特別贈送了一塊牌匾給夜愿傭兵團駐地,于是就此結案。
江疏離心想:“不愧是老狐貍,藍克城城主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將狂獅傭兵團定義為叛國,還將夜愿與狂獅兩團的恩怨撇得干干凈凈?!?br/>
這樣也好,藍克城送的牌匾無疑是告訴別人夜愿傭兵團背后是藍克城罩著的,起碼以后別人也不敢對夜愿傭兵團動惻隱之心。
快到傍晚的時候,江疏離正在院子里打著太極,給這無聊的生活找點樂趣,突然感覺門縫里有人在看著院子里。
江疏離冷哼一聲,悄然結印使出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門外的人看見江疏離突然消失了,還在糾結要不要敲門進去的時候,后背突然一陣涼意襲來。
“你是誰,監(jiān)視我干嘛?”江疏離將草薙劍搭在拉爾脖子上,冰冷地說道。
拉爾頓時渾身僵硬,顫巍巍地說道:“那個,江大人,我是藍克城執(zhí)法隊隊長拉爾?!?br/>
拉爾此時尿都快嚇出來了:為什么要派我來邀請啊,鬼知道這個殺人魔會不會干掉我。雖然拉爾是個七階初段的武者,但是藍戰(zhàn)吩咐他來邀約的時候提醒過他,別惹怒江疏離,不然殺他跟宰牛一樣。
江疏離見來人是執(zhí)法隊的,頓時收起劍拱手說道:“哦,原來是拉爾隊長啊,失敬失敬,你來這兒有什么事兒嗎?”
劍離開脖子后,拉爾頓時軟靠在墻上回答道:“江大人,我家執(zhí)事大人讓我來邀請你,奧克城主在府內設宴,邀您去赴宴來的?!?br/>
看著拉爾緊張的表情,江疏離頓時笑道:“你那么害怕干嘛,我那么善良的人誒,而且,我長得有那么嚇人嗎?”說罷還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造型。
拉爾心想:你特么哪兒善良了,一言不合就殺了狂獅傭兵團一百多人,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是你干的嗎。
“沒有沒有,江大人和藹可親英勇神武,美貌與智慧并存,英雄與俠義的化身,在下對您可崇拜得很啊,怎么會害怕呢?!崩瓲柛尚Φ嘏闹R屁。
“是嗎,原來我這么偉大啊,你,真的不怕我?”江疏離開著玩笑,順帶做出了一個很恐怖的表情。
拉爾呆了一下,立馬哭喪著臉道:“大人,我就是個跑腿的,您就別嚇我了,我膽小?!?br/>
“切,還執(zhí)法隊長,膽子怎么這么小,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在這兒等著,我去支會我朋友一下就來?!闭f罷,江疏離便打開門進了院子。
拉爾頓時松了口氣:哎,我都幾十歲人了,嚇唬我有意思嗎,這人真是無聊,要不是知道真相,誰知道他是殺人狂魔啊,真是頭披著羊皮的狼。。
思索間,江疏離已經走了出來:“走吧,前面帶路。”
“好好好,您這邊請?!崩瓲栕咴谇懊嬉桦x來到了一輛馬車上,朝著城主府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