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一輛霸道的悍馬轟隆隆的駛過,把路面碾壓得嗡嗡作響,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卻不敢露出半點(diǎn)不滿之色,能夠開出這樣一輛車的人,身份絕對不會低。
最終,悍馬在一家酒店大門停了下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面容嚴(yán)肅,不茍言笑。
他穿著锃亮的大頭皮鞋,走起路來時凜冽生風(fēng),正在酒店大廳用餐的眾人皆是將驚訝的目光望去。
“吳……吳哥,您怎么來了?”正在餐廳內(nèi)大快朵頤的朱亮看到來人,嚇得手中的筷子都掉落在了地上,急忙屁顛屁顛的迎上了前去。
這位吳哥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啊,他名叫吳杰,是章家家主章永仁的貼身保鏢,不管出席任何活動,章永仁都會把他給帶上,所以混跡在商業(yè)圈的人基本上都認(rèn)識他。
“你是誰?”吳杰冷淡的掃了朱亮一眼,對于下面的這些人,他根本不認(rèn)識,也沒有心情去認(rèn)識。
朱亮點(diǎn)頭哈腰道:“吳哥,我叫朱亮,是華天娛樂公司的總經(jīng)理。”
他一改之前那囂張的姿態(tài),此刻就跟一條狗一般。
吳杰敷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把朱亮晾在了一旁,然后穿過大廳,大步朝著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
他得到章永仁的命令,來這里接周炎的父母,所以二話不說直接去找大堂經(jīng)理。
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有打斗的聲音傳了出來,吳杰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最終還是推門進(jìn)去。
推開門,他就看到一個中年婦女蹲在地上哭泣,而一旁,幾名保安正對著一個男人拳打腳踢。
大堂經(jīng)理見突然進(jìn)來一個人,頓時警惕的說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吳杰,是粵州章家的人,有點(diǎn)事情要問你?!?br/>
吳杰只是掃了一眼石方云就把目光移了開來,他沒有見過周炎父母的照片,只是得到消息說他們在這里,他就過來了。
大堂經(jīng)理一聽對方是來自粵州巨鱷章家,神情頓時就變得恭敬了起來,忙對那些保安喝道:“先別打了,你們先出去!”
幾名保安停手,拖著周育德和石方云就欲離開辦公室,這時,聽見吳杰說道:“周育德和石方云這兩個人,是不是在你這里工作?”
大堂經(jīng)理頓時一愣,不明白吳杰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石方云還沒有離開辦公室,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就回過頭來說道:“我就是石方云?!?br/>
吳杰眼中爆出一道亮光,上前一步道:“您真是石方云?”
注意他的用詞,是‘您’,而不是‘你’,足以看出他內(nèi)心的尊敬。
石方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是,旁邊的這位是我的丈夫周育德?!?br/>
她伸手指了指一旁鼻青臉腫的周育德。
看到周育德被打成了這副模樣,吳杰臉色猛地一沉,遽然間,一道厲芒從他的雙眼爆射而出。
砰!
一拳,狠狠的砸在辦公桌上,一個精美的花瓶直接被震碎。
“誰讓你動手打人的?”吳杰怒吼一聲,如同發(fā)怒的雄獅一般,死死的盯著大堂經(jīng)理,全身都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了起來。
他得到章家主的命令,來把周炎的父母接走,并且章永仁再三告誡他,一定要妥善對待周育德夫婦。
可是結(jié)果呢,他剛來這里,就看到周育德被打成了這副慘狀,這讓他如何跟章永仁交代?又如何跟周炎交代?
大堂經(jīng)理直接被嚇傻了,噗通的一聲重重跪在了地上,腦袋在地面上磕出了血來,惶恐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周育德夫婦竟然會和章家有關(guān)系,而且看吳杰的樣子,好像還對他們夫婦表現(xiàn)得很敬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磕銈兎驄D倆既然和章家有關(guān)系,干嗎還跑到我這個小酒店來打工,這不是在我的頭頂上懸了一把刀子嗎?
大堂經(jīng)理真的是被嚇傻了,腦袋咚咚咚撞在地上,把額頭都給磕變了形狀。
“等會再料理你!”吳杰抑制住怒火,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到周育德的身上,恭敬說道:“周先生,您的傷不要緊吧?”
周育德?lián)u了搖頭道:“還能扛得過去?!?br/>
“幸虧沒出大事,否則,我非帶人把這個酒店給砸了不可?!眳墙苌裆焕洌f道。
周育德夫婦現(xiàn)在也總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的霸道男子,竟然是來替他們出頭的。
只是,他是誰呀?
周育德夫婦心頭疑惑,他們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陌生的男子。
吳杰說道:“周先生、石女士,你們準(zhǔn)備怎么教訓(xùn)這些人?”
第一次被人稱作‘先生女士’,夫婦倆都是受寵若驚,更多的則是不習(xí)慣。
“算了,我們只想拿回本就屬于我們的工錢?!弊罱K,石方云沒有狠下心,他們都是卑微的存在,卑微者,心腸又能壞到哪里去呢?
雖然周育德夫婦這樣說了,但是吳杰顯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這些人,否則的話,他在章永仁那邊也不好交代。
“剛才動手的都有誰?每個人剁下自己的一根手指頭?!眳墙艹槌鲆话训蹲?,哚的一聲釘在了桌子上。
石方云嚇了一跳,猶豫著說道:“這樣不好吧……”
她雖然很恨這些人,但是還遠(yuǎn)沒有到割下他們手指的地步。
吳杰卻搖了搖頭道:“石女士,這是我的任務(wù),我必須給我上面的人一個交代,所以,請你們不要管?!?br/>
他的話,令得辦公室內(nèi)的保安都是變了臉色,其中有一個轉(zhuǎn)身就想逃,結(jié)果卻見吳杰一個身影閃爍擋在了門口,然后一腳將其蹬到了大堂經(jīng)理的辦公桌上。
正好,那人臉朝下趴在了辦公桌上。
吳杰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將他的一只手拽出來死死按住,然后,手起刀落,只聽見一聲痛苦的慘叫,那人的一根尾指被切了下來。
殷紅的鮮血在辦公桌上鋪陳開來,宛如血紅色的顏料一般,震撼人的眼球。
大堂經(jīng)理等人嚇得膽子都差點(diǎn)碎了。“非要我親自動手嗎?”吳杰冷冷的掃了在場保安一眼,讓他們渾身僵硬,然后,他把冰冷的目光移到了大堂經(jīng)理身上:“如果他們不愿意剁掉自己的手指,那就你替他們剁,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