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天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床上的凸起,眉頭起了褶皺。
“歐陽若冰,你是不是太過分?”
清淺的聲音在偌大的房間里飄散,留下寂靜。
顧擎天臉上的溫度漸漸下降,唇線緊繃著。
“歐陽若冰,給你三分鐘,起來見我!”
顧擎天說完,轉(zhuǎn)身到沙發(fā)上坐著,打卡電視,雙**疊,看著財經(jīng)新聞。
財經(jīng)新聞的主播更換了好幾章新聞稿,穿上的鼓包還是剛才的那個樣子,為改變分毫。
顧擎天在新聞主播友好地告知新聞結(jié)束時,站起身大步走到床前,掀開被子,丟棄到地上。
“歐陽若冰,你……”怎么還是那么任性?
后半句話,消失在了顧擎天的喉嚨里。
眼前的景象毫無預(yù)兆的闖入顧擎天的瞳孔,狠狠地敲擊著他的心臟。
床上的歐陽若冰,滿臉通紅,脖子和鎖骨的肌膚,整個紅腫到發(fā)紫。
他在她身上留下來的痕跡,全部消失不見。
不是自然消退,而是被掩蓋。
細看,脖子和鎖骨處的瘀傷,有著一條條細微的裂痕。
裂痕細微,分部卻很廣,遺落任何一個角落。
“冰兒?!”顧擎天蹲下身,伸手拍著歐陽若冰的小臉,手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她身上的衣服。
手在歐陽若冰的衣服上流連,毫無意外,都是潮濕的觸感。
被子和床單,都有著兩個顏色等級的劃分。
歐陽若冰一米六的身高,緊緊的縮成一團,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埋著頭。
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顧擎天,白皙的指尖帶著顫抖,換亂的拿出手機叫救護車。
指尖在屏幕上跳躍著,顧擎天的臉上漸漸爬上不耐煩。
指尖的顫抖,無法正確撥號。
他將手機丟下,俯下身抱起歐陽若冰,往門口沖去。
顧擎天抱著歐陽若冰,每一個接觸點,都傳遞著她身上的灼熱溫度。
“冰兒,你不能有事!”
顧擎天一路往前跑,心底默念的,是她的安危。
“?。∷趺戳??”
“是不是死人了?”
“怎么了?”
顧擎天出現(xiàn)在餐廳,引起了騷動,人群帶著疑問,向顧擎天靠近。
“閃開!快點!讓開!”
顧擎天氣急敗壞,眼睛因充血而通紅,吶喊聲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腳步不停,緊抱著懷里的她,一路向前。
“擎天!”封華最先發(fā)現(xiàn)顧擎天,放下手中的餐具,跑到他前面,幫他開路。
安淺陌看著封華的動作,嫌棄的撇嘴,拿起勺子,舀起一口粥往嘴里送去。
“哐當!”
安淺陌手里的勺子掉落回碗中,激起粥四濺。
“若冰!”安淺陌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急促的“嗒嗒”被吵雜的人聲淹沒。安淺陌拼命往封華他們所在的地方靠近。
“等等我!”
安淺陌的聲音,沒有讓顧擎天有一絲的停頓,油門緊踩,車子像離弦的箭,駛?cè)胲嚭?,消失不見?br/>
“kao!”好不容易擠出人群的安淺陌看著離開的車子,特殊問候語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