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的”蘇如漫溫和地道,主動靠在他身上,“我一點都不疼,你別自責(zé)了”
“阿漫,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剛才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了,阿漫,我混蛋”
……
感情他根本走不出來啊,蘇如漫淚了,為什么她一個病人還要來安慰他啊。
想了想,她岔開了話題,“阿澤,方嫣兒,她找到了么?”說這句話的時候,蘇如漫眼中流露出一抹冰冷,這一次她不會對這個女人手軟的,她傷害了自己的毅兒,沒有人可以傷害她的孩子,她總是要她付出代價的。
沒想到當(dāng)初自己的那一份不安最后還是成為現(xiàn)實了,蘇如漫自責(zé)死了,如果不是她跟御修澤吵架,如果她能再注意一些,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會發(fā)生的。
御修澤的注意力果然完全被蘇如漫分散過來,“放心,她跑不了的”,他跟蘇如漫的想法一樣,只不過他對那個女人的恨意還有蘇如漫的臉。
蘇如漫醒過來以后,御修澤一直不讓她去看御穆毅,其實御修澤的用意,她知道,只是不想自己看了孩子病著的樣子難受,可他又怎么會知道,即使自己不看到毅兒是什么樣子,還是會難受。
兩天后,蘇如漫已經(jīng)在御修澤的陪同下去看了御穆毅一次,小家伙臉色已經(jīng)好多了,也能自己進(jìn)食了。
不過蘇如漫他們?nèi)サ臅r候御穆毅正在午休,蘇如漫也不忍心吵醒他,就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并且親自得到了醫(yī)生的保證,御穆毅真的不會有什么事情了,蘇如漫這才真的完全放心下來。
她正在病房養(yǎng)傷,倒是來了她意料之外的兩個人,煵啓和凌少寒,只不過沒看到小雪,蘇如漫還是有些難過的,沒想到她們之間,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小雪于她來說,其實更像是姐妹,朋友,而她也只有這么一個姐妹,這么一個朋友。
病房寬敞豪華,御修澤就那么在沙發(fā)上坐著,眼睛死死地瞪著對蘇如漫噓寒問暖的煵啓,而蘇如漫竟然還跟他有說有笑的,完全忽略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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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修澤怒,他就那么多事的么?帝都市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就跑過來獻(xiàn)殷勤,氣死他了,可偏偏,自己還不能仇視他,否則阿漫該生氣了,沒有人可以理解御修澤心中的委屈,真的。
凌少寒倒是沒有過多的熱絡(luò),他這次來的目的,其實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這一次,他已經(jīng)決定,完完全全地放下了,執(zhí)念,愛戀,他愛蘇如漫,以后,再也不會以愛她的名義去做傷害她的事情了,在心底的某個角落,一直有她的影子就好了。
感覺好長時間沒見御夢顏了,今天沒見到她,心里隱隱的有著失落,不知不覺得凌少寒臉頰上有著一抹苦澀,他本來是可以擁有幸福的,可是這一切被他親手毀了。
他對御夢顏的傷害,一點也不比御修澤當(dāng)年對蘇如漫的傷害少,可是不是人人都有蘇如漫的際遇的,也不是人人都有御修澤的好運的,他可以得到蘇如漫的諒解,可是自己……
凌少寒的各種復(fù)雜成功吸引了在不遠(yuǎn)處的御修澤的注意力,這家伙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御修澤覺得實在耐人尋味,看來他是借著來看阿漫的由頭,還有其他的目的啊。
同為男人,他不得不為凌少寒感嘆,若是一開始即使恢復(fù)了記憶,他選擇跟御夢顏好好過日子,一切也不會發(fā)展成今天的樣子。
如今,想要重拾這份情,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不會同意,夢夢她,也不會愿意的,況且他的女兒可不是沒人追的,對方還挺優(yōu)秀的,想到這個,御修澤樂了,一想到凌少寒可能要受傷了,他心里竟然無比歡樂。
似乎是注意到御修澤的視線,凌少寒也看向他,兩人的目光就那么對峙著,氣勢上,誰也沒有被誰壓下去,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yīng),當(dāng)凌少寒愛上蘇如漫的時候,就注定他不會被御修澤的氣勢所比下去。
可是,想到什么,很難得,凌少寒服軟了,他移開了眼,畢竟御修澤是御夢顏的父親,這一點,御修澤也覺得微微詫異,他真的放下阿漫了?不管他來的目的是什么,這一點還是讓自己非常滿意的。
煵啓和凌少寒又去看了御穆毅,當(dāng)然,御夢顏在御穆毅的病房里,凌少寒失落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又找到了寄托點。
見到他們,御夢顏也是一愣,至少她還不能那么快面對凌少寒,只能選擇逃避,起身“我出去看看給毅兒弄點吃的”
煵啓點點頭,可就在御夢顏經(jīng)過凌少寒身邊的時候,猛然被他抓住了手,“我有話跟你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