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究竟有什么事情,非要等那個傻子來,才告訴大家。”
二小姐蕭玉芮不悅說道,充滿了不耐。
“芮兒,怎么能這么說你妹妹?”蕭陽寒聞言,低斥道。
“哼!爹爹,她本來就是個傻子,有什么不能說的?!笔捰褴蔷镏鞝庌q道,很是不服。
“住口!再敢多說一句,家法伺候!”蕭陽寒厲聲喝道。
“來人,去三小姐愛去的地方四處找找。”蕭陽寒命令道,“王爺稍待,小女一向頑劣,不知輕重,老臣這就派人去找?!?br/>
“哼!”蕭玉芮低哼一聲,屈于蕭陽寒的權威,不敢再說話,但臉上的不屑很是明顯。
端坐在上位的藍君闕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點頭應允。
心里卻道:“蕭玉笙、蕭玉芮、蕭木離,從名字就能看出那個傻子還真不受寵,人家都如珠似玉,只有她是塊木頭?!?br/>
還真是可憐啊,活得這么慘,不如本王就拉你一把,救你出這個苦海吧!
藍君闕嘴角勾笑,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暗自想道。
幾個家臣領命朝蕭家四處找去。
“本王與三小姐有過一面之緣,不如本王跟你們一起找吧?!彼{君闕懶懶道。
“王爺這么說,是老臣的榮幸。”蕭陽寒也不跟他客套。
也帶著一群人朝另一個方向找去。
“哼!一個傻子,有必要這么興師動眾的么?丟了就丟,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姐你說是不是么?”蕭玉芮不服氣地嘟囔道,坐在椅子上,冷眼看大家忙活。
“是是……”蕭玉笙心不在焉地敷衍道,有些坐立不安,不知為何,她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沒時間理這個刁蠻妹妹,吩咐丫鬟暗地里去尋找素錦。
一刻鐘后,各路人紛紛返回,只有藍君闕的那一隊還沒有回來。
看臉色,就知道并沒有什么收獲。
蕭陽寒的臉色愈發(fā)陰沉。
“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問清楚最后一個見過三小姐的人是誰。”蕭陽寒沉聲道。
很快,大家就都被聚集起來,問了一圈,結果都是在映蓮池,蕭木離在那里摔倒的情景。
當然,沒有人敢說大小姐當眾欺負蕭木離的事情,只是,從蕭陽寒看向蕭玉笙的眼神,可以看出,家主對此事并非一無所知。
“笙兒,你過來。”蕭陽寒沉思道。
蕭玉笙有些不安地走過去,垂首站著蕭陽寒面前。
“木離在哪,你可知道?”
蕭玉笙心里一驚,難道爹爹聽說了什么?都怪素錦這個小浪蹄子,不知又跟哪個男人去鬼混了,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鬧得人心不安。
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下。
“爹爹,笙兒也是在映蓮池見到三妹的,很快便離開了,大家都可以作證。至于三妹后來去了哪里,笙兒真的不知。”蕭玉笙硬著頭皮道。
“好!我最后再問你一句,你說的可是真的?”蕭陽寒提高聲音,厲聲問道。
蕭玉笙頓時被嚇得抖了一下,帶著哭聲道:“爹爹,笙兒平時對三妹的態(tài)度是不好,但整個蕭家,誰沒欺負過她。憑什么三妹不見了,就來懷疑笙兒?”
“好!你記住今天的話,若我發(fā)現(xiàn)此事跟你有關,定不輕饒?!笔掙柡凰π?,扭過身子不再理蕭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