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一臉興奮,就像是粉絲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似的。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今天天好像是有點不方便,因為魚魚身體上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們還是下次再去吧?!?br/>
夏沐瑾其實是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一定要自己做主角,但是因為現(xiàn)在江魚魚的身體不太好,所以夏沐瑾也不能不管江魚魚就跟著他去飯局。
而且夏沐瑾看得出來,江魚魚現(xiàn)在很不想面對這個男人。
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關(guān)系。
聽到夏沐瑾的話,陳奕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問道。
“是嗎?江小姐怎么了?要不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要不要去醫(yī)院?我看江小姐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的樣子?!?br/>
陳奕一眼就看出了江魚魚是裝的,但是他并沒有拆穿。
他就是想看看,江魚魚到底能撞到什么時候。
就算她現(xiàn)在能騙過夏沐瑾,那以后呢?只要夏沐瑾見到了林慕寒,就一定會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陳奕有些不明白,難道這個女人準(zhǔn)備收買了林慕寒嗎?
“不用了,我們也不是沒有車子,陳總要是想邀請員工和導(dǎo)演吃飯的話就快點去吧,要是耽誤了別人的時間就不好了?!?br/>
江魚魚說話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溫度,就像是北極的冰川似的。
“真沒想到這么長時間不見了,江小姐的時間觀念還是那么的嚴(yán)重,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多送了。你們路上小心,夏小姐,我們留一個手機號吧,要是你們遇到了問題的話還可以第一時間找我?!?br/>
“啊,這個……”
“不用了,我們可以找我們公司的人,找你做什么?難道還嫌我們的緋聞不夠多嗎?”0
江魚魚說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考慮到夏沐瑾的感受,等到他說完的時候,他才感覺夏沐瑾抓著自己的手變得松了一下。
“瑾瑾……”
江魚魚想要和夏沐瑾解釋,但是她一看到陳奕還在這里,連忙就閉上了嘴巴。
“好了,那我們就先走了陳總,您就不用擔(dān)心我們了,有我在,魚魚不會有事的?!?br/>
夏沐瑾已經(jīng)看出來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了,既然這樣的話,自己就更要照顧好江魚魚了。
江魚魚聽到夏沐瑾說的最后一句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就青了。
“瑾瑾,我們……”
“我們先走吧?!?br/>
看夏沐瑾的樣子,她好像并沒有責(zé)怪自己這樣說。
他應(yīng)該是以為自己吃醋,所以才這樣口無遮攔的吧。
要是這樣的話,也總比她誤會自己對她有意見要好。
夏沐瑾帶著江魚魚匆匆忙忙的上了車。
他們剛上去,夏沐瑾就把江魚魚給安排到了后座位上。
“瑾瑾,你這是做什么?”
江魚魚一臉疑惑的看著夏沐瑾,她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好像是想讓自己做下。
“還做什么,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我覺得在這里躺一會兒應(yīng)該挺好的。”
夏沐瑾一臉天真的看著江魚魚說著。
直到現(xiàn)在,他還以為這個女人的身體不舒服。
“瑾瑾,你不用忙活了,你聽我說?!?br/>
江魚魚拉開夏沐瑾抓著自己的手,一臉認(rèn)真的盯著她。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接受,但是我覺得,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出來了。”
江魚魚知道自己是時候告訴夏沐瑾了,畢竟這種夾在中間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夏沐瑾看到江魚魚一臉痛苦的樣子,便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是關(guān)于陳奕的事情?其實你不說也沒有關(guān)系的,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好奇,魚魚,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過很痛苦,你放心,有我在,你可以隨時依靠我。”
夏沐瑾隱約也猜出來江魚魚昨天晚上那么難過應(yīng)該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但是他并沒有過問。
聽到夏沐瑾的話,江魚魚笑著點了點頭。
“我知道,等我們回去了,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然后,我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br/>
夏沐瑾要是知道自己和陳奕的恩怨的話,應(yīng)該就能明白自己的苦心了,到時候,自己商量他放棄這個電影應(yīng)該就會容易得多。
聽到江魚魚的話,夏沐瑾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夏沐瑾有些不安。
不僅僅是因為江魚魚今天的態(tài)度,還有就是江魚魚要和自己說的事情。
很快,司機就把他們送到了家里。
看樣子,江魚魚今天應(yīng)該也準(zhǔn)備在這里住了。
“辛苦你們了,你們明天可以先不用過來了,到時候我給你們打電話?!?br/>
夏沐瑾看著江魚魚和司機交涉的樣子,不僅有些羨慕。
自己之前也是這個樣子的,自己也是宋家的大小姐,只可惜,事與愿違。
不過羨慕是沒有用的,那終究不是自己的。
夏沐瑾看了一眼江魚魚就上了樓,反正這個女人也有鑰匙,自己應(yīng)該不用等著他了。
夏沐瑾在樓上準(zhǔn)備了一些面條,她剛剛把水燒開,江魚魚就開門走了進(jìn)來。
“洗洗手準(zhǔn)備吃飯吧,因為家里什么也沒有了,所以就只能準(zhǔn)備面條了?!?br/>
夏沐瑾有些抱歉的看著江魚魚。
“我很喜歡吃面條的,我們兩個人你還說那么多客氣話干什么?”
江魚魚有些無奈的看著夏沐瑾,聽到江魚魚這么說,夏沐瑾便笑了笑。
江魚魚整理好自己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夏沐瑾已經(jīng)把面條給端出來了。
“不得不說,你怎么連面條都煮得這么好?”
“江魚魚,你不是吧,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虛偽了?”
夏沐瑾有些無奈的看著江魚魚,就是一個面條而已,至于她吹成這樣子嗎?
江魚魚有些尷尬的看著夏沐瑾笑了笑。
她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手藝這么好的。
夏沐瑾坐下來之后,江魚魚拿著筷子的手就停了下來。
“怎么了?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和你的胃口?你不愛吃?”
夏沐瑾有些疑惑的看著江魚魚,難道他這么快就要和自己說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