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多時辰過去,十幾個少年氣喘吁吁的躺在山頂上歇息。
“我說你丫的走這么快干嘛,你是不是想累死本公子,好繼承財產(chǎn)??!”秦輝累的跟狗一樣吐著舌頭埋怨道。
“放心,你的撫恤金本帥一定會親自交到你家人手里,絕不會讓這無恥之徒得到分毫!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雖是滿臉疲憊,但大義凜然之色對楊天三少來說還是不難做出來的。
“哼…”秦輝聞言嘴巴一撇說道:“等你死了,我絕對會用你的撫恤金來跟大家伙兒慶祝的?!?br/>
“丫的,本帥對你如此只好,你竟然還不領情!等你死了,本帥不但不會給撫恤金,而且還會請人去你家里洗劫一番!”
“我靠你這禽獸,好歹還是戰(zhàn)友,沒想到你如此心狠!好,你既如此無情,那就休怪本公子無義了。等你掛了,本公子不但要洗劫你的老窩,更要將你之老窩給搗的稀巴爛!”
“搗的稀巴爛!呵…就你那手指頭大小都東西,你搗的了嘛?別說搗墻了,就算給你個姑娘你找的到地方嗎!就算找得到地方,你搗的破嗎?”
“誰手指頭大小了!再說,就你那不長毛的東西,還好意思說我,發(fā)育不正常,小心你永垂不朽!”
“你懂個毛線,你知道什么叫…那啥…青龍嗎!你以為一夜十三郎是白叫的!”
“閉嘴,再逼叨,小心我將你倆扔下去!”見兩人越說越歪,李許眉頭一皺,撿起兩顆小石子,朝著楊天和秦輝就扔了過去。
“丫的你有病??!”
說的不亦樂乎的楊天二人趕緊???,身子一翻,躲過了李許扔來的石子。
“丫的,我們說我們的,干你何事?”聊騷被人打擾,就像高潮被人打斷。秦輝心中那股子郁悶勁兒就甭提了。
“賤人,你再說!”李許對著秦輝眼睛一瞪。
“好你個混蛋,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人在屋檐下,說句狠話就得了,省的吃些白挨的皮肉之苦。
“好了,都別吵了,耍不完的嘴皮子,不知道我們是來干嘛的了,一個個的都不能跟我學學,多關心關心正事行不行?”為自己的憂國憂民而自豪,為他人的漠不關心而痛心疾首,楊天現(xiàn)在就是這種表情。標榜自己,鄙夷他人,噢耶~
楊天的一番義正言辭,說的在場少年都瞪大了眼睛。秦輝更是跑過去,一把抱住楊天的腿。
“混蛋你干嘛!”腿被抱的太緊了,甩都甩不掉。
“老大您還收徒嘛?”抱著楊天的大腿,秦輝一臉真誠的說道。
“嗯!收徒!收什么徒?”楊天被問的有些懵。
“當然是你這等不要碧蓮的本事了,要是能學會你這不要碧蓮的本事,想來泡妞肯定是無往不利地?!鼻剌x那滿臉的真誠頓時就變了味兒。
“你們兩個混蛋能不能正經(jīng)點,我們來干嘛的不知道嘛!”楚辰被兩人煩的是頭疼無比,感覺再鬧下去,自己非腦袋爆炸不可。
“嗯!”
聽到楚辰吼聲,楊天和秦輝兩人停止了打鬧,同時轉(zhuǎn)頭看向前者說道:“不知道啊!”
“噗…”
楚辰?jīng)]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目眥欲裂很不能吃了兩人。
“干嘛!你不說我們哪里知道來這兒做甚!”楊天和秦輝兩人卻是一臉無辜。
“吸~呼~”楚辰努力的控制著,為免自己忍不住跟兩個賤人玩兒名,楚辰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們說道:“所有人都過來?!背綄⒈娙司奂揭粔K兒。
不管是躺著的或是坐著的,聞言都向著楚辰圍攏過去,楊天和秦輝二人也不例外。
等大家都過來了,楚辰伸手指來時方向說道:“看,我們是從那個方向,也就是南面過來的!看到那坐小山了嘛!那就是我們帳篷營地所在之處。而且你們看那座小山形狀?!?br/>
“有點像是趴臥在地上的獅子之類的野獸!”楊天跟著楚辰所指方向摸著下巴說道。
“不但前面有,你再看看左右兩邊!”楚辰指了指東面又指了指西面說道。
“東面這個倒有些像是隱忍待發(fā)的惡狼!而西面這個雖沒那么劍拔弩張,但也是一副隨時待命的樣子!”楊天一手托著下巴思索著說道:“這左右前三個大家伙就像是在等候誰人的命令一般,而且…”楊天說著轉(zhuǎn)身看向了后面。
見楊天轉(zhuǎn)身,一眾少年也跟著轉(zhuǎn)身看向身后。
“而且怎么了?”秦輝問道。
“而且你們看身后的這些山,層巒疊嶂,一望無際。就像是千萬大軍在此候命,一聲令下,即可踏碎山河!”楊天宛如將軍一般在此指點江山,而且其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欲望之光。
“你倒是挺有想象力!”楚辰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楊天對著前者一聲嗤笑說道:“嗤,你懂個屁!好了,趕緊說你的吧!”
“切…”楚辰就像趕蒼蠅一般對著楊天揮了揮手,隨即又將身子轉(zhuǎn)回,面向南方。
“看到我們來時的小溪了吧?”楚辰雖是問,但卻不給人回答的機會:“這里既然這里有座帝王陵墓,而且根據(jù)著這里的山勢走向,我們腳下這座大山便是陵墓地宮所在之地!入口也就在離怨氣匯聚之地不遠的地方。”楚辰說的十分肯定。
秦輝聽了前者的話,不由對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你既然知道入口在哪里,那你還帶我們來這里干嘛!有病否?”
楚辰聞言當時就腰一彎,左手伸出:“哦來來來,你來說你來說!”
“滾…”秦輝差點沒給這賤人一腳。
“丫的,我還治不了你了,什么都不懂就乖乖聽著,那這么多話!”楚辰那是得意的不要不要滴。
“再不說我他嘛就走了!”秦輝反正是被氣了個半死。
“咳…”楚辰清了清嗓子說道:“經(jīng)我查閱大量資料來看,帝王陵寢都是背山面水,而這里的水卻在側(cè)面。還有,帝王陵寢正南五十里內(nèi)是不可以有太高的東西的!擋風!風為勢!擋住風就等于擋勢,擋住了后世子孫的威勢,人無勢則弱,弱則易亡!這座帝王陵寢則不同,它的正南不但有一座小山擋著,而且這座小山就在它家門口!知道這代表什么嘛?”只是隨口一問,猶如自說自話,不等別人開口回答楚辰便接著說道:“還有,帝王陵寢正南是要有一條河道。水!水代表氣,水可以使生氣蓄積聚留。山不能無水,無水則氣散,無水則地不能養(yǎng)萬物,等于沒有生氣,也就不能成生。水流所止之處,就是生氣聚集之所。眾水匯聚之處,形成池澤湖泊,就是生氣聚集之地。這里不但沒有水和生氣,更是死氣沉沉怨氣不散。知道這代表什么嘛?”楚辰滿臉詭笑死看著秦輝問道。
“代表什么?哼哼哼…”秦輝也是一臉怪笑的看著楚辰說道:“當然是代表殺你全家,拋你祖墳,玩兒你女人了!”
楚辰聞言頓時就笑不出來了,一臉牙疼的看著秦輝,恨不能一口活活吞了他!
“怎么?你以為我會說不知道!”秦輝現(xiàn)在甚是得意,真是出了口惡氣。
楊天趕緊將兩個大眼瞪小眼的拉開:“好了好了,趕緊走吧,不管怎么樣,既然找到進入地宮的位置了,那我們還等什么,趕緊進去才是正經(jīng)!”
“哼…”斗雞眼似的兩人重重的哼一聲。
雨過天晴,十幾個少年下山而去。原路返回,眾人來到怨氣匯聚之地。
“入口在哪兒呢?找了半天也找不到!”秦輝略顯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丫的站在哪兒扭兩下脖子就算找半天了!二貨吧你!”楚辰對著貨簡直鄙夷到了極點。
“你…”氣沖牛斗,要不是有人攔著秦大公子直接就沖過去了。
“怎么?說你二貨你還不服??!”楚辰作死的口氣像極了失足前的少女。
“姓楊的你給我起開,看老子今天不把他送進宮當總管,我今兒非撞死在這!”
“行了行了!”楊天手一用力,將秦輝甩到了一邊兒,隨后看向楚辰說道:“還沒完了是吧!”
“哼…”秦輝和楚辰兩人各自哼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等兩人都老實下來,楊天又對著楚辰開口說道:“楚兄,你說這個入口要怎么找?”
“這個…”楚辰聞言轉(zhuǎn)頭看了一圈,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斧劈刀削般的山壁上。
楊天順著前者的目光望去,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那天晚上偷蜂蜜的地方。
“走,去那邊看看。”楚辰說完率先踏步走了過去。楊天等人緊隨其后。
“我靠,這要找到什么時候!本公子都熱死了,姓楚的,該不會是你丫搞錯了吧!這里哪有毛的入口???”找了大半天也沒找到什么地宮入口,秦大公子有些不耐煩的嚷嚷道。
“多看、多聽、多做,少嗶嗶,讓你來干嘛的!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滾蛋,哪兒這么多話!你是比人家長得挫,還是你的臉比別人長!”
“姓楚的你丫故意找事是不!”
“我不是故意找事,我只是皮有點癢了!”
被人如此挑釁,以秦大公子的尿性那里還忍得??!話不多說,抬腿便踹:“我讓你丫皮癢!”
早上被人打,中午被人罵,下午大太陽曬成狗,而且還一點地宮入口的線索也沒發(fā)現(xiàn),楚辰心里說不出的煩躁,剛又聽到秦輝哪賤人在質(zhì)疑自己,現(xiàn)在還想動手,原本就吃了炸藥一肚子火氣的楚公子也大喊一聲;來的好!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