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生、孫瑾瑜、白先勇等人滔滔不絕地講著,江sir這樣出生入死,為了他人不惜犧牲自己的事情太多了,沒有強(qiáng)大的心臟、超人的智慧和過硬的身體素質(zhì)是根本無法承受的。人們多數(shù)看到的都是英雄前面的光芒,誰知道后面的艱辛,更不要說是體會了。
這次看歹徒血腥殘暴的濫殺無辜、江一燕身受重傷雙目失明,幾朵警花才有切身體會,江一燕全身鮮血,多處受傷,數(shù)個彈孔不斷地流出鮮血,面目全非、大腦受傷、眼睛失明,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會心里發(fā)顫。
江Sir他們當(dāng)年遇到的情況都很兇險,經(jīng)常是生死懸于一線,也算是上天的眷顧才能多次死里逃生,活到現(xiàn)在。他還能站起來,現(xiàn)在還能保持這么好的競技狀態(tài)真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后來好不容易結(jié)婚生子,他心中是多么愛自己的孩子妻子,但是職責(zé)所在,卻不能顧及,總是覺得虧欠家里,還被孩子誤解,現(xiàn)在女兒江一燕又受了重傷……
眾人好像一起來到了那個年代,親身經(jīng)歷了一場又一場血與火的洗禮,眾人早已經(jīng)唏噓不已,伊勝雪、路婉明、律小琥、貓姐和幾個美女更是聽得淚滿衣衫。
江Sir和榮倉別克從別墅出來見眾人哭得稀里嘩啦的,江sir淡然地笑了笑說道:“大家不要搞得那么悲壯,來,律小琥再來唱首歌?!?br/>
“好,我們就來首《友誼之光》吧,大家一起來吧?!甭尚$f著,蒼涼、豪邁的聲音響起,眾人也跟著一起激情澎湃地唱起來。
人生于世上有幾個知己,多少友誼能長存
今日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友誼常在你我心里
今天且有暫別,他朝也定能聚首
縱使不能會面,始終也是朋友
說有萬里山,隔阻兩地遙
不須見面,心中也知曉
友誼改不了
……
眾人唱了一遍又一遍,旋律回蕩,歌聲漸息,心緒難平。
歌聲漸歇,小紅妹說道:“這個音調(diào)聽起來好像很熟悉,怎么又想不起來?!?br/>
貓姐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說道:“這是《綠島小夜曲》,在我們嘴里唱得委婉動聽,沒想到改成了《友誼之光》卻是唱得如此回腸蕩氣,動人心魄?!?br/>
馬一健也動情地說道:“好,這友誼之光,我收下了!”
江Sir說:“來,我們再干一杯!”一群人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江Sir接著笑道:“說了不要煽情了,我們來跳一支舞吧!”
“我們就來一段探戈吧!”伊勝雪應(yīng)聲說道:“江Sir,我請你跳第一只舞吧。”說著起身邀請道,只見他們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了禮服,江sir一襲黑色禮服,伊勝雪高開叉長裙,伴隨著經(jīng)典的《THEMASKOFZORRO》舞曲,兩人舞蹈起來,舞步華麗高雅、瀟灑豪放,舞姿剛勁挺拔、變化多端,交叉、踢腿、跳躍、旋轉(zhuǎn)令人眼花繚亂,或熱烈相擁、或喃喃細(xì)語、或貓步前行、或奔放勁舞,一曲探戈跳得酣暢淋漓。
一曲結(jié)束大家紛紛鼓掌,貓姐說:“江Sir年輕時一定也是萬人迷。”
伊勝雪笑著說:“江Sir現(xiàn)在也不老,照樣還是風(fēng)流倜儻。”她感覺還不過癮,說道:“再來一段弗拉明戈吧。”說話間《FLAMENCO!》舞曲想起,伊勝雪換上了一襲紅色長擺裙,拍手、旋腕、扭腰、踢踏、快旋跳得熱情似火。江Sir手指擊打響板迎合而上,強(qiáng)烈的節(jié)奏和復(fù)雜的腳尖、腳掌、腳跟擊打地面。兩人的舞蹈腳步動作強(qiáng)烈并極具彈性,互相挑釁又相得益彰,舞步與身體、腳步和情緒完美地配合。
眾人看了兩人這激情四射、血脈噴張的舞蹈,按捺不住想要上去一起跳起來。隨后華爾茲的舞曲響了起來,受了江Sir和伊勝雪的感染,孫瑾瑜、范同生和白先勇幾個老梆菜也按捺不住,上前邀請貓姐旁邊的美女也跟著舞動起來,馬一健也邀請貓姐一起舞動了起來。
律小琥來到榮倉別克跟前,彎彎的眼睛俏笑道:“教授,我們也來跳一支舞吧。”
榮倉別克沒有怎么跳過舞,更別說這正式的舞蹈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不大會,就不跳了,我看你們跳更賞心悅目?!?br/>
律小琥揶揄笑道:“這本來都是男生請女生的,現(xiàn)在我倒過來請你,怎么還這么不給面子?!?br/>
榮倉別克笑了笑說道:“我還沒學(xué)會,下次等我學(xué)會了,一定請你跳。”
這時展雄跟了過來說道:“律小琥,我來請你跳吧?!?br/>
律小琥想和榮倉別克再聊會天,本想拒絕展雄的邀請,展雄笑道:“可不要拒絕喲,這樣可是太沒禮貌了?!?br/>
榮倉別克也笑道:“是呀,小琥,你就別閑著了,和他跳一曲吧。”
律小琥不想駁了榮倉別克的面子,只好和展雄跳了起來。
路婉明看著榮倉別克坐在一邊只是看著大家跳舞,即使有美女來請他也拒絕了,于是來到他的身邊坐下,問道:“教授,你怎么不去跳舞?”
榮倉別克自嘲地笑道:“我這從邊遠(yuǎn)的草原來一直沒有學(xué)會這些舞蹈,不過看他們跳舞也是一種享受?!?br/>
路婉明倒了兩杯酒,將一杯酒遞給榮倉別克,然后兩人碰了碰杯都將酒干了。
“嗯,那倒是,尤其你看江Sir和伊勝雪這舞蹈也能跳得這么賞心悅目、激情澎湃!這舞蹈不僅僅是跳舞,更是一種生活方式?!甭吠衩饕馕渡铋L地笑道:“又要見新人笑了?!?br/>
榮倉別克聽路婉明忽然冒出一句不著邊際地話,問道:“什么又見新人笑?”
“算了,不說這些了,要不我來教你如何?”路婉明說道,接著又輕笑了一下道:“算了,你有這意識場景營造,想學(xué)什么舞蹈學(xué)不會呀,還用我來教你,我們還是聊會兒天吧?!?br/>
榮倉別克爽快地笑道:“好吧,我們邊喝邊聊吧,你想聊些什么?”
“好,就邊喝邊聊?!甭吠衩鼽c(diǎn)頭應(yīng)聲說道:“就聊聊你小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