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洛小小的短信,莫飛臉色大變。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霍長淵的墓地,遠(yuǎn)遠(yuǎn)看到他的墓碑旁靠著一道身影。
莫飛腳步像是灌了鉛。
一步一步走過去。
手指放在洛小小鼻下,如他所猜想的那般,已經(jīng)沒了聲息。
她抱著一束薄荷,嘴角滿是微笑,比墓碑上的婚紗照笑的還要燦爛。
——愿與你再次相逢。
——再愛我一次。
或許,這個結(jié)果對他們,才是最好的。
~~~~~~~~
“爸爸,你調(diào)整好狀態(tài)了嗎?”六六六擔(dān)憂不已。
這兩個月,洛小小連話都很少對它說,讓它不得不擔(dān)心洛小小的精神狀態(tài)。
“放心?!?br/>
洛小小吹了吹手指頭:“大女人就應(yīng)該專注事業(yè),怎么能耽于兒女情長,你是看不起你爸爸嗎?”
“嚶?!绷鶍尚叩溃骸鞍职帜闶亲畎舻模?zhǔn)備好,我們出發(fā)了哦!”
“恩?!?br/>
洛小小眼前好似萬花筒般,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再有意識,她肩膀被人推了推,耳邊的聲音極為興奮:
“老大,你說我們套上麻袋后,是打斷他的腿,還是弄殘他的臉?”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有這樣的小弟,洛小小都要懷疑是不是她才是這個世界的大反派了。
“別晃。”洛小小晃了晃頭,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跟著四個人。
兩男兩女,個個把校服穿的吊兒郎當(dāng),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學(xué)生。
她揉著自己太陽穴,六六六正在把世界線傳送給她。
她還沒時間整理,一時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打誰?為什么打他?”
染著一頭黃毛的男生頓時急了:“就是那個前幾天剛轉(zhuǎn)學(xué)過來的沈瀾??!不就是個小白臉嘛,竟然敢無視老大你的情書,必須給他點教訓(xùn),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洛小?。骸啊?br/>
我看你們是作業(yè)太少。
黃毛激動的扯著她的衣袖:“老大,你快看,人來了!只要你一句話,兄弟們這就動手!”
洛小小隨意瞥了一眼,然后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遠(yuǎn)遠(yuǎn)走來的人,身材介于少年人與青年人的修長。
別人穿著土氣的藍(lán)白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卻只顯得他身長玉立。
而那張臉……
清冷深邃的眸,高懸挺直的鼻,薄唇抿成一條冰冷的弧度,散發(fā)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這人……這人簡直就是少年版的霍長淵!
洛小小的心跳驟然失衡!
只一動不動的看著那道身影。
微風(fēng)吹起他的衣擺,冷淡的五官越來越清晰。
“老大,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黃毛摩拳擦掌:“我先把麻袋給他套上,到時候打哪,老大你說了算!”
“啪!”
他話音剛落,腦袋就挨了一巴掌。
自家老大兇神惡煞:“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就先打斷你的狗腿!”
“為……為什么???”
黃毛委屈至極,套麻袋這個辦法明明是老大你想出來的啊!
不等他質(zhì)問,只感覺一陣風(fēng)刮過,自家老大已經(jīng)跑到了那個小白臉面前了。
“同學(xué)。”洛小小壓下心中的激動:“你要回家嗎?剛好我們順路,一起吧?!?br/>
沈瀾清冷的開了口:“我要去上學(xué)。”
洛小?。骸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