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后趁寒宇不備,推開寒宇,闖進了寒宇寢室內(nèi) ,一頓尋找,最后在臥床屏風的床上,看到了稚雪,怒不可耐的狼后,用手掀開床上的杯子,不由分說的用力拉起躺著的稚雪。
驚恐的睜開眼睛,梨花帶淚的模樣,讓狼后驚呆了,“咯噔!”狼后的心不由震驚了一下,這個人間女孩竟然長得如此美麗。嗨,對于男人真的是個很難忽略的存在啊,原來自己的兒子之所以維護這個人間女子,是有原因的??!
狼后越想越氣,將雙手伸到稚雪面前,默念一下咒語,十個手指立刻出現(xiàn)了約20厘米長的又粗又厚的狼甲,狼后兇態(tài)畢露的將手往稚雪臉上撓。好在寒宇機敏,在狼后還未接觸到稚雪前,來到了稚雪旁邊,輕拉稚雪靠后,自己擋在了稚雪面前。
狼后看到眼前之人變成了自己的兒子,迅速變回原形,大喊:“為什么?為什么為了這個人類忤逆我?”“媽,你不能這樣,稚雪只是一個失憶的人類,不知何原因留在了我們狼族,她沒有惡意,不存在威脅!”寒宇大聲的用狼宇回復(fù)到。
狼后,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聲說話,如此失態(tài)的寒宇,縱使心中有百般怒火,但是還是被鎮(zhèn)住了,并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失憶?這女孩看樣子也就約麼6歲左右,而且又失憶,暫時也沒有什么威脅,她過幾天傷了,趕她走就完事,不用為了她,破壞我和兒子的感情,重蹈我母親的覆轍。”
狼后是母儀狼族天下的狼后,而且沒有任何背景,卻可以深得狼王心,當上狼后,也是個有能力的人,所以略作思考過、權(quán)衡輕重后,狼后憤怒的表情,擠出了笑容,故意溫和的撫摸稚雪的頭:“哦,這么可憐,受傷了,還失憶?現(xiàn)在醫(yī)治的怎么樣了?需不需要母后,為你們準備點上等貢藥?”,本來就是位高權(quán)重的角兒,而且還活了9千多年,怎么可能沒有點點“演技”,用人類的語言,溫柔的體貼道。
天真又失憶的稚雪,對如此笑容可掬的狼后,也放下了戒心,以為狼后剛才以為自己是壞人,所以才對自己“張牙舞爪”,現(xiàn)在她如此溫柔,她又是搭救自己的恩人的母親,有其子必有其母啊,所以,她愿意相信狼母是好人,稚雪擠出可愛的小酒窩,眼睛笑得彎彎的,看著狼后,乖巧的答道:“不用,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王子將我醫(yī)治好了!”
宇寒,一個12歲的孩童,看到原來厲色的母親,變得和顏悅色了,也沒有多做思索,繼續(xù)提出自己的要求:“母后,您真好!”,心急的他本沒有看到母親臉色聽到稚雪回答后臉上的表情的“訊息萬變”,繼續(xù)說到:“母親,您看稚雪,她現(xiàn)在失憶了,雖然受傷醫(yī)治好了,但是根本不知道家在那里?母后,我想留她在身邊,陪我一起長大。您看妥否?”
寒宇滿臉期待的望著母親,卻看到了母親再次“晴轉(zhuǎn)陰”的表情。狼后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她再也不管不顧,一手指著稚雪,一手叉腰,橫眉冷對,厲聲叱責:“就憑她,一個卑微的人類,想留在狼族,還想陪在狼族最高貴的王子身邊,做夢,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狼母說完又想上前,企圖傷害稚雪,這次卻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拉住了。狼母憤怒的回頭望,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狼母見到該尊者,立刻停止動作,并快速整理自己的情緒,恢復(fù)冷靜后,對尊者點頭:“太王尊者,您好!”。
尊者點頭,摸摸自己的胡須,然后看向稚雪,眼中發(fā)出奇異光線,定神注視稚雪數(shù)分鐘后,回過神,再次摸摸自己的胡須后,看向狼后?!疤踝鹫?,這個人類她……!”,狼后剛想向尊者倒苦水,可是被尊者搖頭阻止住了。
“師傅,我……”,寒宇見到尊師來了,立刻想解釋自己不能按時回到練功房的原因,太王尊者向他擺擺手,示意他不必解釋。
“一切都是天意!她應(yīng)該來是命中注定!”太王尊者,不露天機的表情嚴肅的說,“同時不但她會留在這里,我還要收她為徒,讓她一起與宇寒共同修煉?!薄hb于天王尊者的尊位,狼后百般不愿也不敢發(fā)言。突然,狼后眼睛雪亮,看到了一直在旁邊矗立,默不作聲的狼王。然后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沖到了狼王跟前。
抓住狼王的手臂:“王君,您看?”。狼王其實來了很久了,整個過程基本看到了八層,當然,狼王也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對人類偏頗的敵意。所以他并沒有責怪妻子,而是反扶住狼后的手臂:“潤,既然大王尊者都這樣說了,這時冥冥之中早已定好的事,我們接受好嗎?”,狼王看了一眼稚雪后,繼續(xù)溫暖的對視狼后的眼睛道:“這個人類女孩,我看挺乖巧聰明的,而且太王尊者又愿意收其為徒,將來也是個有才氣之人,就讓她做我們寒宇的一個貼身侍女吧,這樣你可以多些時間陪我啊,不用太多神去照顧寒宇,對我而言是個天大的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