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巧,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顧冥修回來了。
她剛跨出一步就險些跌倒,二丫連忙伸手扶住她。
“螢之?”兩人的動靜引起了顧冥修的注意。
夏螢之拍了拍二丫扶著她的手,示意她放開:“我沒事,剛才站久了腳有些麻?!?br/>
顧冥修走到她面前,她的心跳隨著他的靠近變得越來越快。她轉(zhuǎn)頭對二丫說道:“你快回去吧,我一會就回來?!?br/>
待顧冥修靠近,二丫才發(fā)現(xiàn)這人就是之前隨谷主一起來莊子上看過小姐的那名男子,原來小姐一直想見的人就是他嗎?
見二丫走遠了,夏螢之這才緩緩開口道:“修哥哥,我都到藥谷二天了,你怎么都不來看我?”
顧冥修一愣:“我不知道你來了藥谷?!?br/>
他也有好久沒回這藥谷了,今日回來也是因為尋到了想找的靈獸。
陸之言怎么將夏螢之接來了藥谷?
她故意說道:“修哥哥最近很忙嗎?螢之在此等了很久,都沒見到你。”
顧冥修流露出了一絲疲態(tài):“螢之找我有事?”
夏螢之搖頭,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她抿著嘴勉強扯出一個笑:“沒事,就是想修哥哥了?!?br/>
“時辰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br/>
見顧冥修想要離開,夏螢之趕忙開口道:“修哥哥,不送我回去嗎?”
“我還有事,那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br/>
夏螢之的下唇被她咬的失去了血色,她直愣愣的盯著顧冥修看了良久才開口道:“不用了,既然修哥哥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修哥哥了,藥谷安全,螢之就先回去了?!?br/>
“好?!闭f完顧冥修便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夏螢之看著頭也不回的顧冥修,心里一陣難受。
然而顧冥修回屋后也顧不得休息,在沐浴更衣后又匆匆的去了葉瑾的院子。
桑曼曼此時正被陸之言拐去弄草藥了,葉瑾就一個人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現(xiàn)在天氣漸漸變得炎熱起來,屋內(nèi)的溫度不如院中的舒適。
她習(xí)慣了用完晚膳后就在院子中躺一會,晚些時候曼曼會扶她進屋。
她閉著眼睛遠遠的就聽到了腳步聲,她以為是曼曼回來了,便開口打趣道:“怎么今日言哥哥那么早就放你回來了?”
直到來的人走近她身邊,她這才意識到不是曼曼,她睜開眼看著眼前那一身快要融入夜色的黑衣,這才坐起身道:“顧冥修?你怎么來了?”
他看著那個將躺椅當作秋千般晃蕩的葉瑾,微微挑眉:“看來瑾兒最近的日子過的很是愜意?”
“還好還好,這不是腳還沒好透嘛。”她放下那只沒有受傷的腳,迫使躺椅停止搖晃。
顧冥修本就長得高,葉瑾收回了視線,摸了摸脖子說道:“今日怎么有空來看我了?不用陪夏螢之嗎?”
今日夏螢之來過以后他就出現(xiàn)了,葉瑾便誤以為之前不見他人是因為他去莊子上陪夏螢之了,現(xiàn)在他把人帶回來了所以他也就出現(xiàn)了。
結(jié)果顧冥修面上像是凝了一層霜,冷冷的說道:“是什么讓你覺得她需要我陪?”
葉瑾沒明白他怎么突然轉(zhuǎn)變了語氣,于是又抬頭看他:“不是你把人接來的嘛?
“不是本王接來的!”
葉瑾一愣,夏螢之沒事騙她干嘛?
顧冥修則在心里將她罵了個遍,他辛辛苦苦的去林中尋覓了那么多天,就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想為她尋一只適合她的契約靈獸,結(jié)果這丫頭在這里悠閑不說,居然還以為他是在陪別人?
他蹙眉道:“陸之言怎么還沒將你的腳醫(yī)好?”
葉瑾抬了抬那只受傷的腳說道:“已經(jīng)好多了,你瞧已經(jīng)可以這樣動了,就是還不能走。”
原本他是想帶著她去親自馴服靈獸的,畢竟別人抓來的靈獸不如親自馴服的好使,但是如今她這腳還未好,也不知道那靈獸會不會遷移。
“還要多久才能恢復(fù)?”
“可能還需要十余天吧?!彪m然她也覺得腿腳不便挺礙事的,但是畢竟被割了那么大片的肉,這樣的恢復(fù)速度她已經(jīng)很滿意了。
今日他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她的腳了?
她看著他陷入了沉思的模樣,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你……”顧冥修想了想還是先別說了,又立刻改口道:“沒事。”
她狐疑的盯著他,絕對有事!“這可不像你,快說!”
“我近日尋到一只風(fēng)炎暗雪狐,你可想契約?”
風(fēng)炎暗雪狐可以說是少有的美貌與實力齊驅(qū)的靈獸,但是雪狐狡猾不易尋找,所以在市面上這等靈獸也是異常珍貴。
葉瑾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眼睛里聚集了兩點星光藏匿在眼眸深處?!澳闾氐貫槲覍さ??”
顧冥修面上流露著一抹不自然,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碰巧?!?br/>
她才不會信有那么巧的事,風(fēng)炎暗雪狐不僅怕人,隱秘與逃跑的本事也特別出色。
如果不是特意蹲守根本不會找到它的窩點,也更別提契約了。
葉瑾此刻內(nèi)心感覺被什么東西填的滿滿的,原來他這段時間是去為她尋找靈獸了。
雖然風(fēng)炎暗雪狐也讓她很喜歡,但是她不能要。
有一只小東西還在等著她呢!
顧冥修看著葉瑾開心的表情,內(nèi)心也很是歡喜,他特地去尋的靈獸想來她是喜歡的,那這些天也不妄他沒日沒夜的守在樹上了。
“我很喜歡,但是我不能要。”
葉瑾的這句話猶如一道雷擊狠狠的劈在了他的心上,他定在原地冷冷的開口道:“為什么不要?”
“一輩子我只要一只靈獸足以,我想把契約空間留給那只我喜歡的靈獸?!比~瑾想了想又解釋道:“不,說他是靈獸他應(yīng)該會生氣的。”
顧冥修皺眉,不是靈獸?
葉瑾笑了笑,對于他的好意她自然明白,但是她不能辜負鳳焱啊。
既然他有心替她契約靈獸,她也不想再瞞他,她就像是開玩笑的說道:“既然你有心想要替我契約靈獸,不如你幫我尋一下它的消息如何?”
“它是誰?”
葉瑾語氣平淡的說道:“神獸朱雀?!本拖袷窃谡f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靈獸一般。
但是她面對的這個人也非常人,在聽到她說出神獸的那刻他想的并非是她居然妄想契約神獸,而是她何時遇到過朱雀?
夜給他的信息絕對不會有誤,一個從未出過黑炎城的女子不應(yīng)該會碰見過朱雀才對。
如果說朱雀出現(xiàn)在黑炎城,如此近的距離下擎應(yīng)該會有所感應(yīng)才對。
普通靈獸尚且會有感應(yīng),更何況是上古血脈的神獸。
“你如何有信心可以讓它與你契約?”想要契約神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你能力強悍能將神獸打到誠服,但是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哪怕是現(xiàn)在的他,要是沒有擎的幫助他都沒有信心可以取勝。
除非是十多名修為高強的人共同制服,但是神獸心性高傲,如果是這樣的制服他寧愿選擇自曝也不會被人類所契約。
他能契約擎也純屬運氣好,他那次意外救了深受重傷的擎,當時的他還未成年,但是愛財?shù)谋拘栽缫驯┞对谕?,顧冥修就那樣連哄帶騙的讓他與自己契約了。
如果是一只成年朱雀,但凡讓它知道有人類想要與它契約的想法,無疑就是觸碰了他們的底線。
葉瑾自然明白顧冥修的疑慮,但是她卻不能將真實的原因告知于他。她調(diào)皮的說道:“如果我說是它夢里告訴我的,你會信嗎?”
顧冥修瞥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會信嗎?”
她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信與不信都無所謂,他愿意幫她尋找鳳焱的消息自然是最好,如果他不愿意的話她也依舊會去找他。
只不過時間久一點,難度大一點,但那都不重要。
當初她跌落靈崖山時將他逼出體內(nèi),以她了解的鳳焱定然不會離開那里。
只不過靈崖山下靈獸眾多,以她目前的實力,可能她還沒見到鳳焱,就被靈獸給當作食物吞進肚子了。所以在她有能力奪回靈天宗前她一定會去將他找回來,她要帶著他一起去報當年之仇。
顧冥修見她一副不知真假的模樣,又開口確認了一遍:“其他靈獸真的一點都不考慮?”
“嗯,反正就算不契約靈獸我也還是一名武王啊,更何況等腳傷好了我還要抓緊修煉呢?!彼Σ[瞇的樣子,似乎真的一點也不在意現(xiàn)在是否有契約獸。
“你那身體陸之言可有說什么?”顧冥修仍舊放心不下她體內(nèi)那股神秘力量。
葉瑾看著遠處走來的兩個人影,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說道:“言哥哥最近怕是沒心思替我查看呢?!?br/>
顧冥修不解道:“為何?”
他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就見桑曼曼和陸之言兩個人一路吵吵鬧鬧的往這里走來。
葉瑾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冥修并未點明,環(huán)繞在陸之言和桑曼曼兩人中的奇妙感只可意會不可言談。
“修,你靈獸抓回來了?在哪里?快給我看看。”陸之言見到顧冥修回來了,立刻將手中的東西一丟就飛撲到他身邊。
顧冥修伸手擋住他的身子,沒好氣的說道:“你什么時候養(yǎng)成見人就撲的習(xí)慣了?”
他退了半步,停止了撲向他的動作,那雙黑溜溜的眼睛不停地掃視著空曠的院子,但并未發(fā)現(xiàn)好看的靈獸,他不免疑惑的問道:“靈獸呢?”
“沒有?!?br/>
“沒有?難道已經(jīng)契約完了?”他轉(zhuǎn)頭看向葉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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