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簫然看見明芷菡居然識破了自己的意圖,直接閉上嘴巴不說話了,他心中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他怎么能讓明芷菡的計劃得逞,不管怎么樣,還是要逗一逗她。
“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我說出來了你的想法,所以,你不開心了?或者是,害羞了?”
秦簫然說的時候,后面的話,語調(diào)微微有些高,故意用著強調(diào)的語氣。
明芷菡看著秦簫然,黑白分明的眼睛瞪著他,心中想著,自己都已經(jīng)不說話,代表著投降了,他居然還在挑釁自己,這是擺明了要捉弄自己,捉弄到底了。
“跟你在一起久了,怎么可能還會害羞,我別的沒學(xué)到,倒是跟你在一起之后,學(xué)會了厚臉皮?!?br/>
明芷菡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過去了,便跟他狡辯起來。
秦簫然聽見明芷菡說的話,頓時笑了出來,他看著明芷菡那副倔強而又可愛的模樣,真想現(xiàn)在就把她給就地正法。
“我的臉皮,可從來沒有那么厚過,我的臉皮一直都很薄,不行你看看,我是不是細皮嫩肉的,皮膚很薄?!?br/>
秦簫然說著,便真的把自己的臉湊到了明芷菡的面前,他的一整張臉,都快要貼在了明芷菡的臉上,哪里還能看的清他的臉怎么樣,眼睛里面,只有一張放大的臉。
“不要距離我這么近,我們現(xiàn)在正在談判?!泵鬈戚沼檬滞屏艘幌虑睾嵢?,秦簫然的身子隨著明芷菡推得動作一晃,結(jié)果,秦簫然這一晃,整個花船都跟著一晃。
花船這一晃,明芷菡整個心一顫,心中一陣害怕,人也一下子撲在了秦簫然的懷里。
秦簫然摟著明芷菡,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用著異常柔和的聲音安慰道,“別怕,傻丫頭,有我在,沒事的?!?br/>
等花船不晃動了,明芷菡才慢慢的從秦簫然的懷中出來,她看了一眼花船,花船還在穩(wěn)穩(wěn)的,緩慢的往前走著,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明芷菡剛剛要離開秦簫然的懷里,秦簫然發(fā)現(xiàn)了,又把她給摟到了自己的懷中,輕聲說著,“不要動,馬上就到了,讓我抱你一會。”
秦簫然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傳進明芷菡的耳朵中,落在她的心里,她就乖乖的躺在了秦簫然的懷中,不再出來。
“蕭然,你有點好奇,是誰給你出的這么多主意?!?br/>
今天,這么多浪漫的事情,她有點不敢相信,都是秦簫然一個人想出來的,畢竟,據(jù)她的對他的了解,他其實并不怎么會做浪漫的事情。
秦簫然聽見明芷菡這么問,他的眼神閃爍著淡淡的精光。
他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讓女人感覺到浪漫啊,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談戀愛,又沒有什么經(jīng)驗,但是,他有秘籍啊,他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秘籍??!
這一次,還是第一次試驗效果,沒想到就這么好,他打算,以后就按照秘籍上面的來,不過,這種事情,他肯定是不會讓明芷菡知道的,畢竟,讓她知道了,肯定是要笑自己了,還顯得自己不夠強大,這樣怎么能行,他要時刻保持著,自己高大,聰慧的形象。
于是,秦簫然故作深沉的說著,“這些,不是很容易能夠想到么,我只要想著,要讓你開心,我就好像能夠想出來千百種的方法,讓你開心,所以,我就這樣做了。”
明芷菡聽著秦簫然的這一套理論,她能夠相信才有鬼了,但是,即使這樣,她心中還是感動的,畢竟,她的男人,肯在自己的身上花費精力和時間,這比什么都要重要。
這時,花船終于有了要往下面降落的意思,明芷菡看著下面,下面一處黑暗,實在看不出來是哪里,有什么名堂,也不知道秦簫然把自己帶到這里來是干嘛。
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問秦簫然,他肯定是不會說的,還是等到了地方,看看他會給自己怎樣的驚喜好了。
于是,明芷菡期待著花船快一點的降落。
然而,就在明芷菡的期盼中,花船落了一半,突然不動了,又停了下來,現(xiàn)在距離地面,還有著兩人高的距離。
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從上面往下看,感覺還是有些高的。
明芷菡有些疑惑的看著秦簫然,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這時候,突然,整個黑夜中,出現(xiàn)了大片的光芒,明芷菡尋著光芒看過去,只看見遠處的摩天輪的燈光,全都亮了起來。
明芷菡都不知道遠處,還有這樣的一個摩天輪,它的燈光,仿佛一個個小燈籠,掛在一個個的小房子上面,異常的漂亮好看,仿佛童話般一樣美好。
就在明芷菡心中驚訝和震驚的同時,明芷菡感覺到自己的腳下,也亮了起來。
明芷菡望著自己的腳下,只見花船的下面,出現(xiàn)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燈光圍成的一個心心相印的圖案,在圖案的旁邊,還有一串漢子。
“我愛你,老婆。”明芷菡看著地面上,擺出來的圖案和字,她已經(jīng)驚訝的感覺不到自己,整個人都吃驚的忘記了眨眼睛。
一旁的秦簫然看著明芷菡震驚的整個人都站在那里不動,表情上面寫滿了驚喜與大寫的感動,他頓時感覺自己的自信心爆棚,對她的表情和態(tài)度十分的滿意。
他站在那里看著明芷菡,然后靠近她,故意把自己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呵了一口氣,然后用著十分磁性的聲音說道,“喜歡么?”
明芷菡聽見秦簫然的聲音,整個人才回過神來,她愣愣的看著秦簫然,心中震驚著秦簫然怎么會突然想到這種點子,她是真的不相信,她的秦簫然能夠想出來這么浪漫的方法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教他的,只是這個人是誰,明芷菡并不知道。
不過,能夠想到這種,能夠讓女人十分感動的事情來,那么那個人,一定是十分了解女人的,或者,那個人,就是一個女人。
想到這里,明芷菡的心中微微有些吃味,難道秦簫然是跟別的女人討教出來的么,才會想出來這種方法,要不然,真的打死她,她也不相信秦簫然會想到這種方法。
“是哪個女人教你的。”明芷菡雖然眼睛里面有著感動,可是嘴巴卻撅了起來,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秦簫然看著明芷菡,心中感覺有些奇怪,怎么剛剛還是一副感動的不得了的樣子,現(xiàn)在突然變了一個樣子,撅著嘴巴,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難道哪里出了什么問題?
她剛剛是問我,哪個女人教自己的?
哪里有什么女人?
秦簫然感覺自己超人的智商有些趕不上自己老婆的腦回路了,不知道她的小腦袋里面是在想著什么。
“沒有啊,什么女人,這都是我自己想的啊!”秦簫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明芷菡聽著秦簫然的話,看著他表露出來的,異常無辜的表情,她心中便知道,肯定是自己誤會他了,應(yīng)該不是哪個女人告訴他的。
畢竟她對他說的話,還是百分之百相信的。
想到這里,明芷菡嘴角終于掛起來了笑容,眼睛里,也有些閃閃發(fā)亮,“那你是怎么想到這個點子的?我真的很感動,我好想知道,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秦簫然看著明芷菡現(xiàn)在不撅著嘴巴了,但是卻問出來了一個讓他不是很想回答的問題,秦簫然整個人又感覺有些糾結(jié)了。
怎么辦,真的不想告訴她,自己是怎么想出來的點子。
可是,如果不告訴她的話,她會不會生氣呢?
秦簫然來回權(quán)衡了一下之后,他看著明芷菡那帶著期盼的眼神,他一咬牙,決定還是告訴她好了,只要她想知道,只要她能夠開心,自己真的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夠舍棄。
于是,秦簫然淡淡的開口說道,“恩,其實,這些都是我在書里面學(xué)到的?!?br/>
秦簫然這樣一說出口,感覺也不是很難,只要不說什么書就是了,這樣還能顯得自己很是好學(xué),并沒有很丟身份的樣子。
秦簫然對自己的回答很是滿意。
然而,他剛剛滿意的這樣想著,明芷菡的疑問又跟著來了,“是什么樣的書,還會教人怎么談戀愛呢。”
明芷菡在剛剛聽見秦簫然說是在書中學(xué)到的,她才一下子明悟過來。
怪不得感覺有些場景,很是熟悉的感覺,原來,不是因為上一次自己跟秦簫然結(jié)過一次婚,才感覺熟悉,而是因為,她曾經(jīng)看過的那些浪漫的言情小說里面,那些她曾經(jīng)羨慕過的小說的女主角們,大都經(jīng)歷過這樣的浪漫場景,然而,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能夠成為浪漫的言情小說里面的女主角,她突然感覺很不真實。
曾經(jīng)有人跟她說,羨慕她,嫁給了一個這么好的老公,她當(dāng)時還沒有感覺到怎么樣,直到現(xiàn)在,她想起來自己上學(xué)時候,羨慕過的那些女主角,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真的好像那些幸運的女主角一樣。
此時,她也是正在經(jīng)歷著,那些女主角經(jīng)歷的浪漫的事情。
“當(dāng)然是著名的學(xué)問大師寫的,我現(xiàn)在按照上面的做,你不是很感動么,這樣就沒錯了?!?br/>
秦簫然還在為自己辯解著,他不想跟明芷菡說自己是在言情小說里面學(xué)到的。
明芷菡聽著秦簫然這樣說,還什么著名的學(xué)問大師寫的,頓時笑了起來,只是不過,她并沒有真的拆穿他。
自己知道了就好了,她還是要給自己的老公留些面子的。
于是,明芷菡很是配合的說道,“老公真厲害,游覽群書,更是不凡?!?br/>
明芷菡直接拍著秦簫然的馬屁。
果然,秦簫然聽著明芷菡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來很是受用的表情,一個大寫的自豪在臉上,即使什么都不用說,明芷菡就能夠感覺的到。
明芷菡在看著秦簫然的樣子,在心中偷偷的笑著,她真的愛慘了這樣的秦簫然。
這時,秦簫然在空中一打響指,花船得到了命令,又開始慢慢的往下面落去。
只是兩個人高的距離,很快,明芷菡和秦簫然便回到了母親大人的懷抱,重新站在了地面上。
秦簫然率先跳下了船,然后伸手拉著明芷菡,明芷菡另外一只手攬著自己的裙子,今天她的裙子,這件婚紗,真的太端莊隆重了。
秦簫然看著明芷菡有些不方便的樣子,便直接伸出兩只手,直接把明芷菡從船上抱了下來。
明芷菡摟著秦簫然的脖子,任憑他把自己抱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