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鹿驚枝有些郁悶,“總?cè)滩蛔“蚜α磕Y(jié)在指尖釋放。”
腦海中好像有什么念頭劃過,但是猶如流星般,只留下了小尾巴,令人捕捉不到。
“想不通,肯定是因為我餓了?!?br/>
摸著肚子,慢悠悠往家趕。
“哎吆,小苗?你怎么搞成了這樣子?!?br/>
聽著聲音,鹿驚枝邁開的大步放緩,她揚起微笑,“安伯母?!?br/>
安氏穿著厚實的衣服,手上牽著她的小孫子,快步走了兩步到鹿驚枝身邊。
鹿驚枝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出了熱汗后頭發(fā)被浸濕,額前被她一剪刀搞的跟狗啃的似的碎發(fā)黏在眼睛旁不舒服,她抬手撩了一下,不成想,被冷風(fēng)凍的結(jié)實。
現(xiàn)在的她跟個獨角獸似的。
“我沒事,伯母知道的,我調(diào)皮搗蛋慣了,不愛在家憋著,出來多溜達了兩圈,”她眼睛向上看,對著頭發(fā)吹了一口熱氣,但是那呆毛凍的結(jié)實,不肯下來。
聽著她給自己的評價,安氏哭笑不得,“你呀,哪有人這么說自己?!?br/>
她小孫子也咯咯咯的笑。
“小苗姐姐,你要是無聊了可以找我姑姑去玩兒,我姑姑在家也總是說無聊。”楊家小孫子楊滿說道。
他年紀不大,肉嘟嘟的,和周紫云家的姜小禾一樣被養(yǎng)的很有小孩子的樣子。
楊滿很喜歡鹿驚枝。
他這個經(jīng)常給他家送吃食的女孩子簡直好感度爆棚。
安氏捏了他一把,笑道,“說了多少次,叫小苗姑姑?!?br/>
面對邀請,若是別人只會當是客套話,但鹿驚枝不是,她會把每句話都當成真的。
“等我回家洗個澡,下午去找橙姐姐去玩兒。”很快并排走的三人就到了村尾,安氏說,“去把,洗完澡記得別吹風(fēng),你這孩子也是皮實。”
家里飄出飯香。
“我到家啦,”鹿驚枝蹦跶著到灶房門口,把頭探進去,“小七姐姐我們今天吃什么?我聞到了紅豆飯的味道。娘你也在廚房呀?!?br/>
沈南薇看著女兒一臉震驚的表情,泫然欲泣,“在你心里,你娘就是個從不做飯的懶蟲嗎?”
鹿驚枝誠實的點頭。
沈南薇:“……”
大意了。
這種時候這還是小女兒好騙。
家里只有三人。
姜梧念去給店員做培訓(xùn)了。
她走的時候那戀戀不舍的模樣,那絕望的眼神,像極了二十一世紀被壓榨的打工人。
鹿驚枝友情提供了她一疊口罩。
小蝸牛快樂死了。
“你這發(fā)型還挺獨特?!鄙蚰限碧执亮艘幌滤N起來的角角,“玩雪弄了一身嗎?”
“沒,出汗了?!?br/>
她輕易不出汗,聽她說出了這么多汗,沈南薇還以為人出了什么大事。
結(jié)果人神神秘秘跟她說,以后會給她們一個大驚喜。
沈南薇輕笑:“拭目以待?!?br/>
簡單泡了個熱水,穿上嶄新的一身白綠色相間的小襖坐在了飯桌前。
紅豆飯,豆包,干煸豆角,麻婆豆腐……
“今天跟豆子干上了?”鹿驚枝嘀咕一句,不錯,都好吃。
“小芽說多吃豆類補腦子?!蔽盒〗忉?,“昨天你說看書累得腦袋快掉了,我就想著給你補一補?!?br/>
鹿驚枝扒拉了半天的豆飯才后知后覺。
好像是核桃補腦子。
不管了。
好吃就對了。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