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神奇,在面粉廠出了事之后,又去了魚肉加工廠上班。
緊接著,魚肉加工廠也出現(xiàn)了意外。
一車魚倒池里時,有幾條跑了出來,他去抓,其中一條不知怎么的,游到了一位工友腳下。
那工友踩著魚滑倒,手里捧著的魚籠散了一地。
其中一個魚籠,被趕過來幫忙的另一位工友踹了一腳,滑出去后,又被一條魚撞了一下。
于是,滑進了洗魚機內(nèi)。
不知是不是魚籠的塑料片卡著什么關(guān)鍵部位了,洗魚機停了下來,不多時開始冒煙,爾后,前面的篩魚滾筒,直接滾了出來。
全程,他就只是踩到了一腳魚,但那個滾筒,壓死了他兩個工友。
壓到他面前時,詭異地拐了個彎,堪堪從他身旁擦了過去。
整個過程,監(jiān)控錄像錄得清清楚楚。
保險公司沒任何話說,賠錢,了事。
但事后,魚肉加工廠的老板,給他轉(zhuǎn)了四十萬。
早已被特殊部門盯上的他,在錢到賬的當天就被抓獲。
不知是不是生性膽小的原因,他被抓的當日,便把所有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四個太太是他的牌友,某天聊開心了,他說漏嘴說出了自己的秘密,爾后給四個太太展示了一番。
接連六把天胡,證明了他說的話。
于是,四個太太合謀殺夫騙保,他作為執(zhí)行人,事后拿到了兩百萬報酬。
爾后,其中一個太太的姘頭找上了他。
要他幫忙解決兩個工人,同樣是騙保。
這個姘頭,就是魚肉加工廠老板。
社會關(guān)系網(wǎng)拉清楚了,動機也搞明白,警察當即出發(fā)。
這幾個人還在睡夢中,便被抓去秘密審判,直接坐牢。
可以說是高速直通車了。
寧澤濤說完后,跟我說道:“只要他做了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們一定能找到他們?!?br/>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說實話,我真有些怕了。
無處不在的危機,換誰來都會害怕。
然而,寧澤濤卻笑道:“光明正大的出去吧,我從廣深那邊抽調(diào)了兩個很厲害的人過來,他能幫我們把人找出來?!?br/>
“真要出去?”我再度試探道。
他將我一推,笑罵道:“咋了?這就慫了?你在越后海域被火箭彈猛轟的時候咋不慫?”
“他不慫個屁!”舒月吐槽道:“當時他那模樣,感覺就跟已經(jīng)死了似的?!?br/>
“哈哈哈哈……”
被一頓嘲笑后,我獨自走出了醫(yī)院。
站在醫(yī)院門口,我故意自言自語道:“哎,還是得去一趟機械廠才行?!?br/>
不多時,耳道內(nèi)的入耳式耳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聲音。
“你右邊第三個女的,玩手機那個,她在用微信通知同伴,你要去機械廠?!?br/>
我正要抬頭去看,耳機里突然爆發(fā)出寧澤濤的聲音:“別看她,繼續(xù)打車,我們盯著呢,放心,跑不掉!”
我依言站在路邊,伸手打了個出租車,緊接著,耳機內(nèi)又道:“這輛不上,假裝接電話,換目標,去人民公園?!?br/>
打開車門的同時,我的電話響了,接起來之后,是舒月的聲音。
“老公,我在人民公園等你,你快過來?!?br/>
“好。”
電話一掛,我跟司機說:“不好意思,暫時不坐車了?!?br/>
人民公園離醫(yī)院很近,走路不到十分鐘。
耳機內(nèi)陌生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這輛車也布控好了,你只管往前走,我倒想看看他們這個團伙到底有多少人?!?br/>
走過第一個十字街口時,耳機再度響起:“停!看清楚,你對面的燈牌正在維修,那兩個維修工人手腳特別笨拙,細皮嫩肉,明顯不是修理工,你別過街,假裝接電話來回走動即可。”
緊接著,我的電話又響了,依舊是舒月打來的。
她陪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我也按照陌生聲音的指示,原地來回走動著。
不多時,對面維修燈牌那棟樓的樓頂上,突然探出一個西裝男。
即便在馬路對面,我也聽到了西裝男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么?誰給你們批的手續(xù)!立刻上來!”
被他一吼,兩個修理工登時一驚,手里的扳手從空中掉了下去。
得虧樓下沒什么人,否則這個扳手砸著誰的腦袋,事情就大發(fā)了。
其中一個工人抬起了頭,對西裝男怒罵道:“你他媽的誰啊?”
“我?我是這個小區(qū)的物業(yè)經(jīng)理!高空作業(yè)必須有我的簽字才能施工,你們連我都不認識,怎么進小區(qū)施工的!”
西裝男一臉焦急,怒罵道:“趕緊給老子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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