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兒,你現(xiàn)在相信了吧,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最愛你的。”三皇子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迫不及待打開牢房,走到安如卿面前,直接把人摟到懷里。
“你現(xiàn)在還沒死,他就已經(jīng)有了新歡,并且還要在你面前拉拉扯扯,根本就不顧及你的想法,這樣的男人有必要要嗎?你還是從了我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想要直接吻上去。
安如卿直接把人推開,眼里滿是厭惡:“三皇子竟然知道我現(xiàn)在是死囚,更應該跟我保持距離,以免惹禍上身?!?br/>
“可是我根本就不害怕!我已經(jīng)下令了,現(xiàn)在除了我,沒有任何人能夠見你,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管你變成什么,就算是變成一具尸體,我也愛你!”
為了證明自己,三皇子彎下了腰,捧起安如卿的腳,直接舔了一口。
安如卿嚇了一跳,趕緊把腳縮回來:“上面都是血和泥,你還真能下得去嘴!”
自己光是看著都覺得惡心,他居然還舔!
“我為什么不能下的去嘴?只要是你身上的東西,我都覺得香,墨南諶肯定做不到這一點,因為他根本就不愛你!”三皇子一邊說著,一邊又舔了一口。
他看著安如卿,眼里滿滿的都是癡迷,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得到,并且還要徹底的擁有!
王府。
墨南諶坐在書房里,不停的看著書,以此來麻痹自己,這些天以來,他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被折磨的不僅僅是安如卿,還有自己。
“王爺,或許此事另有隱情,有可能真不是王妃娘娘做的。”明暉突然進來,面色也很憔悴。
他原本是去勸小瑩的,讓她不要那么信任王妃娘娘,可說來說去,反倒是自己被說服了。
“王妃娘娘救了那么多人,她何必要這樣做?就算真要害死皇后娘娘,大可以找人代替,何必親自走這一趟?”
“你不懂?!蹦现R搖了搖頭。
血肉之情很難割舍,就算丞相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安如卿的事情,那也是親爹!
如果爹爹以死相逼,有幾個人能做到完全不管?
“我知道她也是被逼的,但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原諒她,皇后娘娘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好轉(zhuǎn),我真的做不到。”
墨南諶越說越痛苦,他原本以為兩個人會幸福的生活下去,歲月靜好,可誰知,最后卻鬧得個不死不休的地步。
自己不應該娶洛溫汐,也不應該娶安如卿,如果按照母親的吩咐,娶眉清郡主,雖然生活了無滋味,但至少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悲劇。
明暉看他這么難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搬出小瑩的話:“萬一王妃真的是無辜的呢?之前王妃未出閣時,丞相對她百般苛刻,甚至還縱容兄弟姐妹欺壓霸凌,就算是敵人也有幾分脾氣,再說王妃娘娘和你的感情也很好,她不會這樣的?!?br/>
“可是那封信是丞相的字跡,還有郡主所發(fā)現(xiàn)的地形圖,如果安如卿是被冤枉的,誰會給她送這東西?”墨南諶直接打斷了他。
自己比任何人都希望這是一場誤會,可事實擺在眼前,不是自己希望就能改變的。
他特意派人查過那封信,絕對是丞相親筆寫出來的,不會有假。
“可能是丞相的計謀,丞相希望你們兩個反目?!泵鲿熃g盡腦汁想著,不光是說服墨南諶,也是在說服自己。
這話又一次遭到墨南諶的反駁。
“安如卿留在府上隨時都可以找機會殺了我,并且還能幫著丞相里應外合,若是我們兩個反目,丞相能夠得到什么?”
丞相那種老狐貍,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會三思后行,絕對不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那,那……”明暉還想繼續(xù)解釋,但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
支支吾吾了半天,他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得出來。
墨南諶看他一眼:“其實你我都明白,安如卿不無辜,我會想辦法在行刑那天把人救出來,然后送她去邊疆,此生不要再見面?!?br/>
自己還是沒辦法接受她的死,讓她活著離開,離得遠遠的,這是最后的情分。
一時間,屋內(nèi)安靜下來,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直到侍衛(wèi)突然來報,說是孫御醫(yī)求見,墨南諶這才打起精神來見客。
孫御醫(yī)現(xiàn)在負責皇后的病情,他深夜來找自己,定是與皇后有關。
“王爺,皇后中毒一事另有隱情,絕對不會是王妃做的?!睂O御醫(yī)看見墨南諶,立馬走上前來行禮。
他知道一張地形圖很有可能救不了安如卿,這段時間沒有閑著,一直在找證據(jù),想要證明王妃娘娘的清白。
就算是不能立馬洗清王妃身上的冤屈,至少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什么?何出此言?”墨南諶突然狂喜起來。
他很是期待的看著孫御醫(yī),希望他能拿出說服自己的證據(jù)。
“回王爺,臣今給皇后娘娘醫(yī)治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皇后娘娘的體內(nèi)多了另外一種毒,王妃娘娘被關在牢房里,別說是下毒了,想接近皇后都不可能,兇手肯定另有其人!”孫御醫(yī)認真分析著。
這幾日自己一直給皇后娘娘吃著解毒丸,她體內(nèi)的毒素沒有完全解掉,但也有所好轉(zhuǎn),估計幕后兇手是等不及了,才會二次下毒。
墨南諶一時間又憂又喜,憂的是母后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喜的是安如卿,她有可能真不是兇手,是被誤會的。
這樣一來,橫在兩個人之間的刺就沒有了。
“皇后的體內(nèi)的毒解了沒?”他激動的問了一句。
若是母后能夠醒來,到時候自己就不必疑神疑鬼,只要詢問母后便知誰是幕后兇手。
孫御醫(yī)搖了搖頭:“今兒皇上在,臣想著先同三皇子殿下商議一番,至于皇后娘娘的病情,得等明天早晨詳細看過了才知道?!?br/>
如果單單是一種毒,倒也好說,偏偏是好幾種夾雜在一起,解毒的難度翻了不知多少倍,必須得好好研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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