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蘭舟回過頭,眼神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她。
坐在他對面的女子,也朝著姜綰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晏蘭舟的眼神有些特別,她不禁好奇地問道:“那個女孩子,你認識嗎?”
晏蘭舟回過神,看向她:“嗯?!?br/>
女子瞪大眼睛,露出驚訝的表情:“我的……天哪……”
難道……
這位爺終于鐵樹開花?
什么時候的事?
他竟然金屋藏嬌!
“如果是客人丟了東西,那么這里這么多客人,每一個都搜過去,為什么是我?”
那端。
姜綰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所有人再度朝著她遞去視線。
一時間,姜綰成了全場焦點。
所有客人的視線,幾乎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可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她看著站在她面紅耳赤的服務(wù)生,微微蹙眉:“我也是客人,怎么,在你們餐廳,客人還分三六九等嗎?如果有客戶丟了東西,那在場的其他客人呢,你問過了嗎,你搜過包了嗎?憑什么要從我搜起,就因為其他客人是真金白銀點單客戶,而我,是團購平臺的霸王餐客戶?”
服務(wù)生怔了怔,笑容越發(fā)有些僵硬了:“是這樣的……我們一直都有在巡場,期間,離開過座位的客人不多,你是離開過的,去了一趟洗手間,還路過了那位女士的雅座,對吧?”
姜綰道:“是啊。”
服務(wù)生道:“所以,請原諒我們對您抱有這樣的懷疑……如果您真的是清白的話,把包給我們檢查一下又有何妨呢?”
說完,她很理直氣壯地伸出手,就要從她的背后將包拿過來。
姜綰猛地揮手,將服務(wù)生的手打開。
服務(wù)生吃疼得驚呼了一聲,揉了揉手腕,被姜綰打過的地方,紅了一片。
她有些嗔怒地瞪著她:“你這客人倒是好不講理!”
這種餐廳的服務(wù)生,是不怕得罪像姜綰這樣的客人的。
因此,對姜綰說話的態(tài)度,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姜綰卻冷嗤了一聲:“對付你這種不講理的人,我又何必講道理?我可以讓你檢查我的包,不過,如果包里沒有你要找的東西,那么,請問你該怎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服務(wù)生終于忍無可忍了,口不擇言道:“什么精神損失費??!莫名其妙的,像你這種吃霸王餐的客人,精神價值能值幾個錢?”
林芳捂住了嘴。
她沒想到,像這樣高檔餐廳的服務(wù)生,竟會說出如此過分的話!
姜綰一聽,卻是冷笑了出來:“不管我精神價值值多少錢,我現(xiàn)在仍是你的客人,你仍在給我服務(wù)!我不管我是出身是怎樣,你沒資格懷疑我。否則,我就告你侵權(quán)!”
服務(wù)生道:“你能吃得起這家餐廳,還不是因為你運氣好,抽中了霸王餐,否則憑你,是永遠吃不起這么貴的餐廳的!這就是事實!我只會為你服務(wù)一次,不會再有下次!你不讓我搜,OK,反正警察馬上就要到了,我奉勸你,如果真的手腳不干凈,趁早把不該拿的東西交出來!否則,等警察來了,涉案財物若是超過一定價值,可是要坐牢的!”
“夠了,適可而止吧!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服務(wù)生高高在上的嘲諷。
姜綰循聲望去。
和晏先生一起的那個女伴,朝著服務(wù)生走了過來:“這位,是不是太過分了?這個小姑娘說的對,同樣是客人,哪能分三六九等?我是丟了東西,因為我一直粗心大意,不知遺落在了哪里,所以我只是拜托你們幫我找一下,你們怎么可以這樣無禮,直接懷疑到其他客人的身上?”
姜綰一見是她,不禁有些意外。
她好像是在維護她。
姜綰突然不說話了。
服務(wù)生聞言不禁有些心虛:“零露小姐,我們已經(jīng)在盡力幫你找了,就是找不到,才想著,是不是有些人手腳不干凈,趁你不在座位上的時候,偷拿了?!?br/>
女子笑了笑:“那你也沒有私自翻人家包的權(quán)利啊,像你這種服務(wù)態(tài)度,怎么能留在這種餐廳工作的呀?經(jīng)理呢?”
經(jīng)理立刻尷尬地走了過來。
女子抬起手,朝著這個服務(wù)生指了指:“把她開了吧!”
女服務(wù)生立刻瞪大眼睛:“我……我做錯什么了,就要開除我?”
是領(lǐng)班讓她來搜姜綰的包的。
她簡直有苦說不清。
“零露小姐,您別生氣,我一定處理好這件事……”
話音剛落。
另一個女服務(wù)生走了過來:“零露小姐,我們在洗手間,找到了您的戒指……”
說完,她攤開掌心。
一枚戒指,躺在一塊絨布中。
女服務(wù)生小心翼翼道:“可能是您去洗手間補妝,把戒指摘了下來,忘了拿走了?!?br/>
女子看了一眼:“嗯,這就是我弄丟的那枚戒指,謝謝你?!?br/>
說完,她拿起戒指,輕輕地戴在手上。
這下,那個揚言要搜姜綰包的服務(wù)生,窘迫到手足無措了。
她看向姜綰,眼巴巴地想道歉。
姜綰卻扭過了臉:“既然戒指已經(jīng)找到了,可以不要打擾我繼續(xù)用餐了嗎?”
警察也到了。
經(jīng)理連忙安撫了姜綰幾句,便朝著警察走了過去,解釋情況。
服務(wù)生站在一旁,正是不知所措,女子喝退道:“你別杵在這兒了,走?!?br/>
服務(wù)生連忙轉(zhuǎn)身灰溜溜地走了。
女子看向姜綰,眉眼含笑:“不好意思啊,因我引起了這么大的誤會,害你受了委屈,對不起?!?br/>
說完,她伸出手,溫柔細語道:“介紹一下,我姓‘晏’,叫晏零露?!?br/>
晏……零露?
姓晏?
她和晏先生一樣,都是晏家的人?
姜綰怔怔地看向她。
女子笑了笑,側(cè)了側(cè)身,朝著晏蘭舟坐的位置示意了一眼:“你是不是認識我哥???”
姜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晏零露道:“可能有些冒昧,但你知道嗎?實在太難得了,我從沒見過,我那木頭哥哥身邊出現(xiàn)過什么女性,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所以,才忍不住上前,和你打了招呼,你別緊張,我沒有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