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解放啊。[手打吧(bsp;瘋子手打]”傅青陽打量著兩把斬魄刀緬懷的嘆道。
刑天雙龍刃也一陣嗡鳴,回應著傅青陽,而且斬魄刀的靈壓都壓抑不住的四散震蕩,在雙極之丘上掀起一陣陣魄動風暴。
距離上一次的并肩作戰(zhàn),已經(jīng)是百年前的事了,也難怪斬魄刀如此興奮。
“千葉、櫻,又要仰仗你們的力量了。”
在傅青陽的身后,千手千葉和宇智波櫻隱隱俏立于兩側(cè)。
身著綠色和服的千手千葉巧笑嫣然的溫柔說道:“主人說笑了,我們的力量不就是主人的力量嗎?”
“啰嗦個什么!點開始吧!”宇智波櫻不耐煩的催促道。
雖然兩女都差不多一樣的國色天香,但性格卻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千手千葉溫婉典雅,矜持嫵媚,宇智波櫻桀驁乖張,豪放絕魅。
傅青陽對宇智波櫻的性格了若指掌,不以為意的閉眼調(diào)整靈壓,兩女本來就飄渺的身形裊裊消失,好似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一刀斷空!”驀然睜開雙眼的傅青陽對著上空使出了當年的強力斬擊,數(shù)米大小的黑色月牙呼嘯奔涌而出,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驚鴻。
現(xiàn)在黑色月牙比當年威力更甚,當初就能震碎空間的黑色月牙,現(xiàn)在如同游龍入海般的破開空間,被破開的空間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如同黑腔般的通道,傅青陽也立馬瞬步跟上,踩在還沒有消失的黑色月牙上,為黑色月牙持續(xù)提供者靈壓,讓就欲消散的黑色月牙穩(wěn)固并且變大,而后乘風破浪般的被黑色月牙載入虛空。
雙極之丘上空,黑腔慢慢合攏,明月上的三勾玉血紅依舊。
而在虛空中的傅青陽,被黑色月牙載著,不知道駛向什么方向。
去靈王界,可不是和去虛圈和現(xiàn)世那樣簡單。傅青陽通過假面所學會的前往虛圈和現(xiàn)世的黑腔技能,讓傅青陽對空間方面的理解更近了一步。
虛圈、現(xiàn)世和尸魂界,雖然所處空間不同,但三個空間都緊挨著,傅青陽即使不會黑腔這個技能,也可以強行的打碎空間壁壘而通過。
而靈王界則完全好像處于另一個位面,傅青本感受不到其位置所在。當初傅青陽也想到了制作王建,但是制作王建需要十萬靈魂把傅青陽嚇住了,傅青陽不是梟雄,沒那么狠辣。
幸好前一段時間零番隊與尸魂界的聯(lián)系,終于讓傅青陽捕捉到了靈王界的大體方位。
現(xiàn)在傅青陽只希望距離不要遠得太夸張,因為黑色月牙消耗靈壓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要是靈壓耗光了都還沒有抵達靈王界,那傅青陽只有尷尬的迷失在黑色亂流空間之內(nèi)了。
“能行!”
傅青陽暗自打氣,不由得加大對黑色月牙靈壓的輸入,速度更是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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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王界
雷云滾滾中,一個巨大的浮空島在云海起伏中若隱若現(xiàn)。依稀能看見島上有著如同靜靈庭一樣的建筑物,這里,就是零番隊駐地。
零番隊一如往昔的平靜,能看到三三兩兩的死神,悠閑的巡邏在四處。
其中,就有兩個男性死神躺在房頂上偷懶聊天。
“無聊啊,真想獲得去現(xiàn)世獵殺大虛的任務……”
“就憑你十九席的地位,就算能獵殺大虛,也沒有資格獲取任務?!?br/>
“天知道誰定的規(guī)矩!要十席以內(nèi)才有資格……”
“當初不知道為什么來零番隊,要是在靜靈庭的話,憑我的實力肯定排在六七席左右吧……”
“是啊…….”
兩個死神在這里怨天尤人,感嘆零番隊里面實在是高手如云,讓他們這些小高手毫無用武之地。
“要是有旅禍闖入零番隊該有多好,也不知道平靜了多久了…..”
“怎么可能有旅禍…..這是…什么!”
兩個小死神都睜大了眼睛,看著上空扭曲的空間,隱隱看到一顆黑色月亮破空懸掛,一個人影立于黑月之上!
“旅禍!”
…………
“警報!警報!旅禍入侵!”
刺耳的警報聲讓零番隊先是一陣騷亂。
“什么?居然出現(xiàn)了入侵者!”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闖零番隊!”
許許多多的死神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的,越聚越多。
一個死神匆匆忙忙的奔到副隊長的房間門口稟報:“副隊長!旅禍出現(xiàn)在西南方位!”
“哦,那么,肯定會遇到第四席石原正翎,看來,就不必老夫出馬了?!币粋€蒼老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
“傳令下去,各領席都不可輕舉妄動!旅禍由就近的死神對付!”
“嗨!”
……………..
“什么?旅禍在西南方向!石原的運氣太好了吧!”
一個巨大的身影回轉(zhuǎn)身來,讓人戰(zhàn)栗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旁邊的小死神們都乖巧的伏在一旁。此人一細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張虎臉!不,應該是虎頭,額頭上的“王”字清晰可見,一身隆起的肌肉把死霸裝鼓脹欲裂。
“拓村三席,或許石原四席對付不了呢?”一個小死神在一旁提議。
“笨蛋!”拓村一聲呵斥如驚雷炸響,“既然旅禍是掉落在西南區(qū),就表示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石原雖然實力不高,但是論殺人的話,無人出其左右!
“便宜石原那個混蛋了!”
崇尚力量至上的拓村雖然很瞧不起石原的戰(zhàn)斗方式,但也不得不承認石原的恐怖能力。
..............
傅青陽從空中降落到一房檐上,順便解除斬魄刀的始解狀態(tài),把斬魄刀歸鞘于腰間,瞻望著四周的環(huán)境。
“這里…和靜靈庭差不多嘛?!?br/>
傅青陽起先還以為自己在虛空中游曳錯了方向,反而又回到了靜靈庭,但現(xiàn)在打量了一下,這里沒有懺悔宮,也沒有雙極之丘,看來到達了目的地。
但是,靈王在哪里?
傅青陽閉上了雙眼,精神力不斷地延伸探察。
突然感應到額頭泛起寒意,傅青陽習慣性的瞬步后退,踩在空中,而先前傅青陽所站之處,已經(jīng)有一個身著死霸裝的人持刀而立。
傅青陽的一個閃避,讓此人的攻擊落空,此人詫異的說道:“果然不愧是敢只身闖入零番隊駐地的人物,先不說你為什么穿著隊長羽織,我自信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你是怎么躲過的?”
來人頭發(fā)花白,面相卻還很年輕,一臉傲然的表情。
可怕的斂息之術(shù),居然如此的接近了我,才讓我感應到其存在!傅青陽暗自驚嘆,表面卻不動聲色的回答道:“本能而已?!?br/>
“本能?”此人不由得怒火中燒,被譽為零番隊第一暗殺者的自己居然被別人本能的避過去了!
“開什么玩笑!我是零番隊第四強石原正翎,請指教!”石原正翎不喜歡稱自己為第四席,而總是稱第四強,畢竟,護庭十三番隊的第四席是什么實力,石原是知道的。
“請指教?!备登嚓栵L輕云淡的說著,氣息隱藏得再好,沒有有效的攻擊也是沒用。
石原見對手連自己的性名都沒有介紹,更是火大,直接一記瞬步,出現(xiàn)在傅青陽身后就是一個犀利的斷頭斬!
傅青陽被一刀兩斷!
“切!就這點實力也敢來零番隊撒…???”話音未落的石原瞳孔聚然顫動!
傅青陽還是風輕云淡的凌空在石原身前,被石原所斬殺的身體只是虛影。
“居然有這么的瞬步!”石原接連幾個瞬步斬擊,傅青陽接連幾個瞬步躲閃,被石原所斬殺的虛影還在空中凝立,許久才漸漸消散!
“怎么可能!”石原不死心的繼續(xù)追擊,但心底已經(jīng)驚駭欲絕:自己的瞬步在零番隊可是最的!居然每次都只能斬到對手的殘影!對手絕對!是故意的!
石原的戰(zhàn)斗也漸漸的吸引過來了越來越多的死神。
“不可能吧!石原四席居然只是堪堪追得上旅禍!這個穿著隊長羽織的旅禍到底是何方圣神!”
“不!不是堪堪追得上!而是旅禍堪堪避過了石原四席的斬擊!就好像故意的一樣!”
“難以置信!”
“而且,連腰間的斬魄刀都沒有拔!”
下面觀戰(zhàn)的死神也大都是水平不低的小高手,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一些門道。
石原心里現(xiàn)在是欲哭無淚,有這么多死神觀戰(zhàn),自己就像個小丑一樣被對手戲耍,這次丟臉丟大了。
已經(jīng)丟臉,但不想丟份的石原暴喝一聲,靈壓劇增,瞬步更,斬擊更犀利——至少!要攻擊到對手!
石原隊長級的靈壓爆發(fā),所產(chǎn)生的魄動把下面觀戰(zhàn)的死神壓迫出了不同的實力層級。只有席官實力的死神都不得不在靈壓魄動中后退,但是,也有不少副隊長級別的靈壓強者,衣襟烈烈的頂著靈壓魄動觀看得津津有味,畢竟,零番隊已經(jīng)好久沒這么熱鬧了。
石原依舊只能斬到傅青陽的殘影,其實也不是傅青陽要戲耍他,傅青陽剛才穿越虛空來靈王界的時候,可是一直不停地為黑色月牙提供著靈壓,即使以傅青陽現(xiàn)在海量的靈壓,也是消耗了四五成才成功抵達靈王界的。
石原的攻擊力先不說,傅青陽的瞬步,確實只是在本能的支配下躲避著石原的斬擊?,F(xiàn)在不停瞬步躲閃的傅青陽,根本就沒有消耗多少靈壓,反而在一心專注的恢復著體內(nèi)的靈壓。
對于接下來會遇到些什么阻力,傅青陽心里也沒數(shù),所以,先暫時恢復靈壓要緊。
這樣想的傅青陽,當然沒有什么心思對眼前的死神進行反擊。
“呼哧…呼哧….”石原瞬步退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滴滴的汗水流了下來,不只是因為體力的消耗,還有內(nèi)心里的緊張。
怪物嗎!
看著依舊面無表情,淡然至極的傅青陽,放棄了自己單獨進攻的打算,向下面的死神招呼道:“喂,發(fā)什么呆,副隊長靈壓級別的死神一起上,其余者退開?!?br/>
早就摩拳擦掌、枕戈以待的死神們都興奮不已。
“終于可以松一松筋骨了?!?br/>
“就讓旅禍深刻了解一下,什么才是王族特務!”
大約十幾名副隊長級別的死神一起釋放靈壓,所產(chǎn)生的靈壓魄動比石原單獨一人的更為強勢,甚至讓專心恢復靈壓的傅青陽都不得不把注意力收回來。
看著已經(jīng)圍上來的十余名靈壓高漲的死神,傅青陽覺得還是尊重一下比較好。
“可以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的戰(zhàn)斗嗎!”
其中一個死神使出了激將法,因為要是對手一直像剛才那樣瞬步閃避的話,估計沒有人追得上。
“如你所愿!”傅青陽凝立在空中,紋絲不動。
“雷鳴吧!天倫丸!”
“怒吼吧!飛龍戟!”
“旋轉(zhuǎn)吧!風吹鉸!
“…………………”
死神們紛紛始解,各式各樣的斬魄刀讓傅青陽大開眼界。
“我們上!”始解完畢的死神們一擁而上,從四面八方,無死角的把傅青陽團團圍住??此仆Σ环驳母鞣N斬擊,以極的速度,絞殺向傅青陽。
沒有閃避!石原凝神的觀察,不,是不能閃避!
眾死神已經(jīng)堵住了傅青陽的所有去路。
得手了!
眾人的共識,因為,眾死神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斬魄刀觸碰到了對手的身體!
下一刻,鮮血直流,斷刃飛濺!
“怎么可能!”用斬魄刀砍在傅青陽身上的副隊長級別的死神們都是虎口鮮血直流,斬魄刀斷裂。
傅青陽身體動都沒有動,仍然是一臉漠然的樣子。
“怎么會有這種事!”
死神們瞬間惶恐的彈開,一個個都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
斬魄刀不僅砍不進去,還被震碎了嗎!
“因為靈壓過于強大!即使無意識所釋放的靈壓,也讓靈壓弱小的人無法攻破其防御,這是尸魂界最頂級的至強者才有可能達到的境界!”石原自言自語,精神恍若,看向依然面無表情的傅青陽,瞳孔緊縮的對著其他死神吼道:“對手太強大了!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去通知副隊長!”
但是不斷聚集而來的死神們反而斗志高漲。
“對手即使再強,也有個限度,我們用人海戰(zhàn)術(shù)淹死他!”
蛤!數(shù)百名死神都聚攏過來,布滿了房檐屋頂巷道,視死如歸的氣勢在周圍蔓延。
眾死神也漸漸找回了石原的信心,斬魄刀斷裂的十余名死神也從打擊中恢復過來。
此刻,眾志成城的死神的靈壓好似都匯聚在了一起,藍色的靈壓沖擊而上,讓傅青陽周圍本來靜止的空間都染上靈壓的魄動,甚至,連天氣都受此聯(lián)合靈壓的影響,烏云滾滾。
“吼!”數(shù)百名死神舉起斬魄刀,吼叫著攻擊向傅青陽。
這里的死神至少都是席官級別,大都會瞬步,于是,只見眾死神如同飛蝗一樣的跳躍而上,鋪天蓋地的把傅青陽團團圍住,直到傅青陽的身形被黑色洪流般的的死神們淹沒。
“這就是王族特務!零番隊的氣概!”石原豪氣頓生,也是激情澎湃的沖擊而上。
于是!
“為了表示對你們的尊重,就以我目前最強的靈壓來擊敗你們!”
傅青陽被周圍的死神堵住了所有的空間,瞬步不管用了,而且這些死神還是讓傅青陽蠻欣賞的,所以!
靈壓爆發(fā)!
藍色的靈壓驀然爆發(fā)!本來在空中被死神所淹沒的傅青陽所爆發(fā)的靈壓,如實質(zhì)般的奔涌開來,如果說死神是黑色洪流的話,傅青陽的靈壓就是那卷天的海浪,黑色洪流瞬間就被通天海浪所擊潰?。ǜ緞Π说募訌姲妫?br/>
數(shù)百死神被靈壓的爆發(fā)性沖擊所彈飛,而藍色的靈壓海浪還沒有停止侵襲,徑直擴散開來,如此,周圍的建筑物都被靈壓所淹沒摧毀。
“怎么…可能!”石原被眼前震撼性的一幕給嚇呆了,以傅青陽為中心,所形成的靈壓海浪已經(jīng)席卷到石原的面前,石原才反應過來的舉起斬魄刀吼道:“卍解!”
不過,石原的后續(xù)聲音還是被傅青陽的靈壓所汩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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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無匹的藍色靈壓照耀著整個浮空島!
“天??!這是什么!”
“這是靈壓嗎!”
“開什么玩笑!”
藍色靈壓海浪不斷地擴張!零番隊的死神隊員們挨著挨著在靈壓魄動中倒地!
“這個靈壓!”拓村望著前方滔天的藍色靈壓,感受著越來越強大的靈壓魄動!
彭!拓村不得不也釋放靈壓,一道紅色的靈壓光柱直沖天際,勉強在藍色靈壓海浪中扶搖!
彭!彭!
也就是在拓村之后,兩道濃郁的藍色靈壓光柱也是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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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靈壓消失,以傅青陽為中心,方圓數(shù)千米內(nèi),已經(jīng)化為一片廢墟,被靈壓所沖擊的死神們?nèi)缤谏溆臧愕狞c點墜落,蕩起陣陣的煙塵。
整個場地里,只有石原一個人傷痕累累的杵著斬魄刀站立著。
傅青陽依舊一臉漠然的凝立空中,甚至連隊長羽織都沒有絲毫掀動。
石原望著空中狀若天神的傅青陽問道:“你是誰?”
“傅青陽。”
“你就是那個尸魂界最強者?。俊?br/>
石原安慰的笑了笑,終于撲通一聲,倒地不起。
零番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