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淺,你有點自知之明,我把你帶到這兒來,不是讓你招蜂引蝶的?!碧K文馳冷冷說道。
什么?招蜂引蝶?這家伙到底有沒有長眼睛?剛剛那是什么情況?難道他看不出來嘛?到現(xiàn)在卻腦子抽了,要責備她?
蘇文淺肯定表示不服,但是正想爭辯,憤怒的眼神撞到蘇文馳那張臭臉,瞬間連反抗的欲望都沒有了——和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人講道理,才是愚蠢之極,蘇文淺咽了一口惡氣,狠狠的點了點頭:“好,謹遵主人教誨?!?br/>
蘇文馳冰冷的眼神似乎又暗了一層。
“我餓了,先吃點東西,可以嗎?主人?”
“不怕被發(fā)現(xiàn)真正的身份,就繼續(xù)這樣稱呼我,我不介意?!?br/>
可惡的家伙……蘇文淺咬緊牙關(guān),乖乖的讓自己閉嘴。
突然,身邊有一個黑影壓了過來——蘇文馳輕輕俯身到她的耳邊,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文淺不自主的立起了寒毛,身體也變得僵硬,不能動。
他緩緩的貼到她的耳邊,以極其低沉的聲音幽幽的說道:“晚上脫光了讓我睡。”
蘇文淺張了張嘴巴,沒說出任何聲音。
蘇文馳……這個壞家伙……卻是她的“主人”,這是不可違抗的事實。
“好?!苯K于,她鼓足勇氣,報復(fù)性的答道。
“我要你在上面?!彼^續(xù)過分著。
“好?!碧K文淺的別人都要變聲了,眼睛也微微泛紅。
兩個人這樣拉近距離說悄悄話,旁邊有人羨慕得不得了。幾個富家名媛三五成群,在遠處似乎在議論著這一對靚麗無比的兄妹,順便對蘇文池露出花癡的眼神。
“你好像特別在意某人?!蓖蝗徽局鄙碜樱K文馳的話音也變得輕松起來。
是在跟自己說話嗎?
蘇文淺感覺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從自己身后撤離,她也輕輕的松一口氣,不過是下一個問題,同樣讓她難以作答。
“沒錯,我特別在意林若川,在意的不得了?!碧K文淺說這話的時候,唇齒之間似乎都能咬得出猙獰的聲音。
“再留多看兩眼吧,免得到晚上就看不到了?!?br/>
“……”
以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哥是一個這樣無恥之徒,面對威脅過自己所屬物主權(quán)的人,他便是這樣變態(tài)的嗎?蘇文淺有點費解,這家伙報復(fù)起來簡直不分敵友,還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讓他當吐槽,都不知該從何說起。
轉(zhuǎn)瞬間跟著蘇文馳,他也見過了不少社會的名流大咖,晚會在平穩(wěn)的進行著,順風(fēng)順水,林祥匆匆的照了面之后便回去休息了,他一個老人家也不想跟著社會上的年輕人有過多的接觸,畢竟是有身份的老者。
在見過所有前輩之后,蘇文馳也打算退場,自然,他的退場要帶著文淺。
“我去跟林百陌打個招呼,我們就走。等我回來?!比酉乱痪湓?,他便轉(zhuǎn)身走人。
蘇文淺我想去的地方,自然站在原地等著后。
而晚會到此時才進展到一半,舞會進行中。
也不知道大哥會不會跳舞,從小他多才多藝,卻從沒見過他跳舞。蘇文淺不知為何,腦子里又呈現(xiàn)出那個人的那張冷酷的臭臉,狠狠的甩了甩頭,想要將蘇文馳的臉從自己的腦海中揮去。
“蘇同學(xué),你不舒服嘛?”忽而,一個略微耳熟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蘇文淺轉(zhuǎn)身看著這人,險些沒認出來,站在自己旁邊的男生,如同那童話中的小王子一般,精致帥氣,帶著大男孩的青澀笑容,與白天教室中一本正經(jīng)的大班長,完全判若兩人。
被文淺這樣直白的盯著,他刷牙很快的泛起了紅暈,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笑道:“還記得我嗎?我叫池澤宇……我……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