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說服我哥,求他放過我媽,不要再繼續(xù)告我媽。”齊羽安說到這里,雙眼里裝著淚水,知道會讓她為難,知道她現(xiàn)在正努力的想要把慕言東忘記。他又殘忍的叫她靠近他,可是除了她,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助他了。
“我……”雨瞳遲疑了,上一次她答應他勸慕言東,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此時,她不能再答應了。
“求你了,現(xiàn)在只有你了。”
“可是我…言南,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也無能為力。”
“不,你會有辦法的,你再勸勸他好嗎?”言南不想放棄,他堅持雨瞳有辦法說服慕言東。
“我……”雨瞳很為難,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能力說服慕言東,但她又不知道如何勸說慕言南。
“求你了?!蓖蝗?,慕言南猛的跪下,抓住雨瞳的手,抬頭雙眼祈求著,“姐,現(xiàn)在媽就只靠你了。”
現(xiàn)在媽就只靠你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雨瞳不能理解,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痛苦的慕言南,他一定只是隨便一說,只是為了讓她去求慕言東,對的,他就是這個意思。
雨瞳抽搐著嘴角,看著痛苦的慕言南,想要后退,卻被他牢牢抓住,“你沒有聽錯,你是我的親姐姐,媽親口告訴我的?!?br/>
親姐姐,什么??!這不會是開玩笑吧!就算是玩笑,那也開得太大了吧!慕言南是她的弟弟,親弟弟,那么,謝子琳就是她的母親,拋棄她的母親嗎?
雨瞳苦笑,不相信。
不,不會是這樣,雖然她一直希望見到她的親人,但是她卻從沒有想象她的母親是那樣的模樣,更沒有想象過他們相認會是這個模樣。
“不,言南,你別開玩笑,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庇晖静幌嘈?,更或者是她不愿意相信,收回手,想要逃避。
無論是真是假,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來突然了,她還有沒有做好心里準備。
“姐,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蹦窖阅掀鹕恚∮晖?,從包里拿出一張舊照片,“給你,媽說這是唯一一張你與我們死去父親的合照?!?br/>
雨瞳質(zhì)疑,接過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看起來很溫暖,依稀她的記憶有這樣一個身影,但是她并不肯定。因為那里的她也還很小,只是看到照片的人,莫名的有一種親切感。
“真的嗎?他是我們的父親,他已經(jīng)死了嗎?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备赣H已經(jīng)死了,而母親是拋棄她嫁入豪門的謝子琳,弟弟是與她傳出緋聞的慕言南。
呵呵,現(xiàn)實真的不僅很殘忍還很現(xiàn)實,原本這一切都離她很遠,甚至她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可是,沒想到,沒想到,為了讓她去求慕言東,而把一切真像告訴她。
而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前提是,有人發(fā)現(xiàn)她還有作用!呵呵,好可憐。
“因為……”
“因為她根本不打算認我,告訴我這一切只是想讓我去求他放過她?!庇晖亲雍芩幔撬€是忍住了眼淚,抬頭直視著面前的慕言南,“我沒有這樣的母親。”
她不想要這樣的母親,不過,這由不得她選擇,因為從把她生下來就已決定。
“姐……”
“別說了,讓我靜一靜。”雨瞳強忍著想哭的沖動,說完大步走出大廳,留下慕言南。
這個世界真的很??!
“她是我們的母親,親生母親,無論你信不信,接不接受這都是實現(xiàn)?,F(xiàn)在只有你能求她了,如果連你也不求她,那她只有在牢里渡過后半輩子,甚至……”甚至是死,慕言南大聲說道。
雨瞳坐上車,頭依在車窗上,不說一句話,無論齊羽安怎么問她發(fā)什么了什 么事,她都不回答。
她在心里冷冷的嘲笑,嘲笑這樣的故事太老套,又太狗血。
車子緩慢的行駛,四周一片安靜。
呵呵,慕太太居然是她的母親,生她而把她拋棄的母親。她從來沒有這樣想象,即使她想象過很多關(guān)于她母親的長像,唯獨沒有想象到她是那般模樣。
她心狠手辣,為達不目的不擇手段,她怎么會是她的母親呢!想象中,她的母親應該是心地善良的人啊!更何況,最開始她們相見時,她是那般的討厭她,瞧不起她。
不,她不是,她不是。
突然的,雨瞳想到這里,雙手大力的捂住頭,搖晃著,希望停止思考。
“雨瞳,你怎么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齊羽安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究竟在他回到車后,他們發(fā)生了什么?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br/>
“你在說什么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說話?。 饼R羽安很是擔心著急。
“學長,她不是我的母親?!庇晖ь^望著眼前的男人,雙眼早已泛起淚水,懷疑激動,“你告訴我,她不是,她不是?!?br/>
她的母親,她的家人,她目夜思念的人,可是,如今她知道了,為什么心里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是滿滿的憤怒。
她終于體會到那種期盼了許久,期待的越美好,現(xiàn)實卻會越殘忍的深刻感受。
她現(xiàn)在就是這樣,就如慕威洪知道自己的兒子最后卻不是自己的兒子一樣悲慘。
“你說誰?”齊羽安依然不解。
“謝子琳,她不是我日夜思念的母親?!庇晖隙ǖ恼f道。
這樣的母親,她一直真的無法接受。她想知道,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在她還有一點作用,她是不是這一輩子都不會把秘密說出來。
“好了,好了,她不是,她不是?!饼R羽安把車停在路邊,安慰情緒激動的雨瞳,這個實事對他打擊也是很多大的,他也無法把她和謝子琳是母女聯(lián)系起來。
這件事后到底隱藏了什么,他一定會查出來。
官司越來越激烈,法庭的判審也快下來,所有的證據(jù)也指向了謝子琳。關(guān)于這場一家人的官司也是引了廣大的媒體關(guān)注,電視上又播著他們的畫面。
法庭外的記者圍著謝子琳,“謝女士,關(guān)于這場官司你有什么想說的?!?br/>
“對不起,我沒有什么好說的。”
“那你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了?”
“請問對于你財產(chǎn)被封,又傳你將退出遠志達集團這些信息就是真的嗎?”
“無可奉告。”電視里的謝子琳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大家讓一讓,我們相信法庭的公正,公平?!比巳豪?,謝子琳在慕言南的護擁下,逃似的躲起車里。
“誒,慕總,這場官司你會贏對不?”
“還有,請問你對于大家所說,你的父親剛走你就把你后媽告上法庭這樣的行為很不人道,你是怎么看待?!?br/>
“對不起,無法回答你?!?br/>
“慕總,你說說你的心情是怎么樣的?”
慕言東坐進車里,不理會這些無事生有的記者。
但是有一點他們說對了,他也認為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把謝子琳告上法庭,甚至是關(guān)進牢是不明智之舉,更何況他得到消息,她居然是雨瞳的母親。
呵呵,他是不是應該考慮取消打這官司呢?車里的慕言東,想到這里居然莫名的揚起嘴角笑了,而且還笑得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