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個人里面,有六位站到了我的右邊,她們的年級都比左邊的稍微大幾歲,二十五六,不超過三十,左邊的都是十八九歲,清純可愛,如果在大街上看見她們,真的以為她們只是學(xué)校里面單純的學(xué)生,誰能想到她們會在足療店里上班?
人,從外表看,是看不出來的。
剩下的十四位女孩被我遣散,遣散之前都留了聯(lián)系方式,如果生意好轉(zhuǎn),我再找她們其中部分人回來串場,她們欣然答應(yīng),有錢賺當然是好,而且還不用被固定工作的時間。
胖子問我:“為什么放走她們,都是好苗子?!?br/>
“你是她們的父母,那你愿意看著自己的兒女一天換好幾個男人?”
“不愿意?!迸肿訐u頭說。
“那就是咯?!蔽移鹕恚瑏淼侥橇慌用媲皢枺澳銈兊拿?,我要你們的身份證,我需要知道你們的真實名字,當某一天你們被抓的時候,我好去里面把你們弄出來,我要是不知道你們的真實名字,我連人都見不到?!?br/>
六位女孩聽了我的話,有三位和我道了歉之后離開了,留下來的三位,才是我真正要找的人。
“你們都做過什么?”我問。
三位女孩中就有那位短頭發(fā)的女子,這一次近距離的看見她,才知道她的眼睛很大,深邃如海水一般的眼睛給人寧靜的感覺,仿佛見到了她的眼,就忘記了所有的一切。短發(fā)女孩天生就有一種攝人心魄的能力,并不是妖術(shù),這是與生俱來的。
“我叫靖玫?!迸⒄f,“郭靖的靖,玫瑰的玫?!闭f完,她從包里拿出了她的身份證,果然是叫“靖玫”。靖玫……我念著這個名字,似曾相似,好像在哪里聽過她的名字。忽然地,我想起來了,她在市里和一位叫胡潭的男人有過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只是很多人都未曾記得。
“靖玫……你和胡潭結(jié)束了嗎?”我問。
靖玫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問出這個問題,她更沒有想到在這種小鎮(zhèn)上會有人知道她的故事。
三年前,那時候我和林峰在一起,林峰的酒店生意剛做起來,其中有一位股東就是胡潭,而胡潭有著自己的女人,靖玫只是他的情人,作為第三者的結(jié)局往往是悲慘的,但是靖玫獲得了胡潭的愛,也獲得了胡潭正牌女友的肯定。個中原因錯綜復(fù)雜,三言兩語并不能說清楚。
那時候,我就聽說過這個癡情的女子,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那么一位眉清目秀,年紀也不大的女孩。
“什么叫結(jié)束,什么叫沒結(jié)束,結(jié)束和不結(jié)束那都是一句話而已,我有我的生活,他有他的日子,我們的日子并不相交的?!彼f,“我在這里上班,我不要底薪,我只拿提成,可以嗎?”
“可以,價格呢?”
“價格由我來定,客人由我來挑,我每天給你交一千,一個月休息十五天?!本该档卣f,語氣里透著冰冷。
“好。”我同意了。
胖子在一旁吃驚的問我:“這不就等于是放羊了嗎?”
“胖子,你去外面抽支煙?!?br/>
胖子知道我不想讓他在這里搗亂,便乖乖的出了門。姑娘們見這里唯一的一個男人走了,也放松了不少,靖玫問我:“他是你男人嗎?”
“不是?!?br/>
胖子要是我的男人,那我就不需要在這里干這樣的事。
“你為什么要到這種小鎮(zhèn)上來開足???”靖玫對我的故事也很好奇。
我笑道:“我有我的想法,你可以把我想得和你一樣,你是怎么想的,那我就是怎么想的,不是很復(fù)雜,故事很簡單,只不過是不想再見到某些人,不想再看到某些事?!?br/>
“你也是?”
“我也是?!?br/>
靖玫沒再多問,剩下來的也不需要再多問了,一切都在幾句話里面就概括了。靖玫很懂得在什么場合說什么樣的話,短短的接觸我便發(fā)現(xiàn)她和戴璇很像,只不過她比戴璇要更加有自我思想,不像戴璇那樣深陷愛情泥潭里無法自拔。
每個女人都有她的優(yōu)缺點,和戴璇接觸得久了,我便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著非要找一個依靠的缺點,其實這算起來也不是缺點。而靖玫呢,她睿智。
睿智而心善的女人往往都不太容易受到傷害,然而睿智而心善的女人又特別的癡情,那她就將會是這世界上最容易受傷害的女人。
“那他是什么人?”靖玫又問我。
我想了想,看著她說:“一個可以上床也可以聊天,同時還可以喝酒并且是呼之則來的女人。”
“那你喊一聲我聽聽。”靖玫說。
我叫道:“胖子進來?!?br/>
胖子立即推了門進來了,靖玫眼尖,一下子看見了胖子的小拇指并不是很靈活。靖玫不知道為什么喜歡盯著男人的手指看,這是我后來才發(fā)現(xiàn)的。
“你的手指怎么了?”靖玫問胖子。
胖子笑了笑,說:“被人切了的。”胖子說著,用右手在自己的左手小拇指上做了一個切的動作,除了靖玫之外的另外兩位女孩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很疼吧?”
“也還行?!迸肿诱f,“打了麻藥的。”
說著,胖子好奇的看向我:“叫我進來做什么?”
“我只是叫一叫你,看叫你管用不管用?!蔽艺f,“你在這里繼續(xù)聽還是繼續(xù)出去抽煙?”
“我還是繼續(xù)出去抽煙吧,有事你再叫我?!迸肿狱c了一支煙,走了幾步,又把剩下的煙盒放了下來。我拿起煙盒,遞給靖玫一支,她接了過去,熟練的點了起來。
另外兩位女孩也是一人接了一支。
煙霧彌漫。
“看來你們兩人也有故事?!蔽颐臀艘豢跓?,讓尼古丁在我的肺里產(chǎn)生作用,它通過血液慢慢的進入我的大腦,讓我的大腦開始放松?!罢f說,我們聽聽。彼此了解,以后還有個照應(yīng)?!?br/>
“我沒什么故事?!边@位穿著超短裙但卻沒有穿絲襪的女孩說,“就是單純的想賺點錢而已?!?br/>
“你的臉頰是怎么回事?”我注意到她在撩起頭發(fā)的時候,露出了右臉頰上一塊香煙那么長的疤痕,不是很明顯,但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發(fā)紅。
“老公打的?!彼卣f,“用汽車上面的行車記錄儀砸的,一砸下來,骨頭都碎了,縫了十六針,到韓國去微整了一下,才算把臉恢復(fù)原樣。”
“臉上的疤痕能去除嗎?”靖玫問。
“不容易?!彼f,“要花時間和錢,所以我才出來賺一點,靠自己努力賺錢讓臉蛋恢復(fù)原樣,然后再找個男人嫁了,我不可能一輩子都當小姐的?!?br/>
“那你呢?”我不接她的話,問另外一個女孩。
她只是笑了笑,說:“欲望強?!?br/>
這是我聽過最直接的理由,沒有什么比這個理由來得更加實在。欲望強,很好?!澳銈儍扇私惺裁疵??”我問。
“我叫安心,她叫安璐,我們兩人一起的。”說話的是安心,欲望強的是安璐,臉上有疤痕的也是安璐。安璐和安心不同的是她雖然穿著短裙,但是穿著絲襪,上面還套著一件小外套,長長的頭發(fā)遮擋住了她半張臉,倒是讓人看起來有種欲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
安心身材較胖,但不是那種看不過去的胖,她是豐滿,豐滿得很有肉感,但一眼卻看不出來她胖,倒是會讓男人見了想要在她身上捏一把的沖動。
“胖子,進來。”我大叫一聲。胖子立即鉆了進來,手里還夾著一支沒有吸完的香煙,我見他進來了,說:“偷聽到了吧?”
胖子嘿嘿一笑,說:“也沒聽到什么,就是安璐你說的男人打你那絕對不應(yīng)該,回頭你告訴我你老公在哪,我?guī)湍阕崴活D,免費的。”
安璐微微一笑,說:“那畢竟是我男人,只有我能打我能罵,等我們離婚了,你愛怎么樣怎么樣?!?br/>
胖子尷尬地笑道:“還是那么有情有義,瑤瑤,叫我干啥?”
“褲子脫了?!蔽艺f。
胖子一愣:“什么?”
靖玫、安心及安璐三人的心里很明顯的明白我讓胖子脫褲子的原因,她們也站起來把手里提的包放在一邊,然后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們很主動,不像我當初的時候要靠打,想起來,我也不知道被祁少打了多少次了。
胖子脫了褲子,動作顯得很不自然,我說道:“怎么了,害羞?。俊?br/>
胖子搖搖頭:“不是,有點冷?!?br/>
“我們誰先?”靖玫沒等我說話,她第一個問了出來,然后看了看安心和安璐,要不你們先來,我怕等一會胖哥哥會支撐不住。
安心和安璐互相看了一眼,隨后安心說:“我先吧,一會我還得有別的事情?!蔽覇枺骸笆裁词??”安心看了我一煙,說:“我自己的私事,不方便說,要是可以的話,我第一個,先做個全套,要是胖哥哥還沒有結(jié)束,那你們就繼續(xù),我得回去一次,我晚上再晚也不在外面過夜,所以,我不做包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