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可真是夠氣人的,不知道一會兒之后,你還會不會也這樣子的潑辣。”
本以為世家公子會生氣的云弄歌聽他這樣的回答也是一時間沒了話。
“怎么,沒有擋我的話了?那接下來就該進行正事了?!?br/>
世家公子臉上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色樣。
云弄歌看出現(xiàn)在世家公子就是個沒臉沒皮的,還專門喜歡跟別人唱反調(diào)。
“這么,直接的來多沒有意思啊,不如我們來玩?zhèn)€游戲吧?!?br/>
“你這是想通了?”
世家公子看她這樣心里反而有些慌了,要知道這個女人剛才還在跟他來回的說嘴,
“我這不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跑不掉了嘛,與其讓整個過程不舒服,倒不如爽快的玩一場?!?br/>
云弄歌見他被自己挑起了興趣就繼續(xù)說到,好讓自己可以能夠有足夠的時間等待夜君離的到來。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早這樣的我也就帶來些玩的了,現(xiàn)在這里什么都沒有怎么玩兒?”
世家公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云弄歌的表現(xiàn)了。
“不知道可不可以借公子的衣服一用并扯下一縷布條蒙在你的眼上?!?br/>
云弄歌勾引的說到,眼中還配合的出現(xiàn)了柔情,讓那男人看不出自己是在騙他。
“既然你想玩損傷一件衣服又有何妨?!?br/>
世家公子說著便將外衣脫下,還將撕下來的布條蒙在了眼上。
云弄歌的計劃成功,她現(xiàn)在知道找個東西把人給打暈就可以了。
“花瓶?”
“你說什么?”
世家公子沒有聽清的詢問。
“沒什么,我們開始吧,我還沒有跟其他人玩過呢。”
云弄歌之所以這么說是想挑起男人心中的那個隱藏的芥蒂。
世家公子一聽便高興起來,他想要得到云弄歌的心變得更強烈了。
“那正好,我可以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
云弄歌躲了幾次以后才拿起了那個早就看好的花瓶,她拿了起來,舉到自己的頭頂,對準世家公子的頭用盡全力的砸了下去。
世家公子中招還倒在了地上。
外面的人聽到了動靜進來,云弄歌趁他們沒反應過來穿過他們幾個人跑了出去,那幾個人立馬發(fā)現(xiàn),就要去追云弄歌。
云弄歌用盡全力的奔跑,可是體力一點也不給力,沒幾下就出現(xiàn)了力不從心的現(xiàn)象,就在她感覺自己要被抓住的時候撞進了一個人的胸膛,抬頭看到來人頓時安心。
“王爺你終于來了。”
夜君離心頭一緊,覺得云弄歌受了很大的欺負,對著沐風道。
“沐風,將這些人全部處理掉,以后無論在哪兒我都不想在看見這個人?!?br/>
“是,王爺。”
沐風聽出夜君離是生氣了,雖驚訝夜君離的氣憤,可也沒忘了執(zhí)行命令。
待世家公子被抓到夜君離兩人面前后世家公子已經(jīng)醒了過來,他看見了夜君離后整個人便沒有了氣焰,換上來的是恐懼。
“弄歌,這人你想怎么處置?!?br/>
“王爺我都已經(jīng)逃出來了就不想這些了,只是我以后夢回時一定會是噩夢?!?br/>
云弄歌知曉夜君離一定還有正事,她自然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夜君離。
“放心,這噩夢一定不會有,反而還會變成是驚險的經(jīng)歷?!?br/>
夜君離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的說到,云弄歌在心里怒斥直男。
“說,你一個江湖世家的人是怎么知道金絲甲買地下黑市的?!?br/>
他扭頭看向世家公子道。
世家公子哪里還敢像剛才一樣油嘴滑舌,張嘴就說了實話。
“回,回王爺,我們也是因為有人傳消息才知道的。”
“傳消息的何人?”
夜君離頭也不抬的說到,他定要知道這背后操縱的人。
“王爺饒命啊,這是誰我們真的不知,我們也是發(fā)現(xiàn)門上有飛鏢才知道的?!?br/>
世家公子可不敢張口胡說,要是以后被夜君離知道的話他的命就沒有了。
“沐風,剩下的交給你了?!?br/>
夜君離得到了全部就處置了這個人,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碰了云弄歌,還有一個就是他竟然敢動搶劫金絲甲的注意,真是該死。
“是,王爺?!?br/>
“王,王爺饒命啊,我可是什么都說了,你不能這樣子,我好歹還是個世家子弟。”
世家公子拿出了自己最后的保命符,但可惜的是夜君離并沒有聽,也沒有回頭。
經(jīng)過幾查下來后沐風終于傳回來了消息。
“王爺,此事牽連的有些廣?!?br/>
“說?!?br/>
夜君離可不怕是誰,他只是好奇誰這么大的膽子去動宮中的東西,莫非是山窮水盡了?
“回王爺,我們查到金絲甲的事情給將軍府的一個婢女有關系。”
沐風字字清晰的說著,生怕夜君離回聽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