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笙一凜,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嘲諷,抬眸去看項景何的時候,她雙眼里帶著一點迷蒙的神色,看起來像是極力克制之下的結果。
項景何心頭一動,想也不想就直接低頭,在她的眼睫上直接落下一個吻。
“你沒資格吃醋?!?br/>
項景何依舊在笑,親吻的動作也是非常的溫柔,可是他的話卻是冷漠的。
溫聲笙懶得搭理這個矛盾的人,她也知道項景何現(xiàn)在越是矛盾就對她越是有利,所以垂下頭,露出脆弱得仿佛稍微用力一點就能捏斷的脖頸,聲音很小:“我不會吃醋?!?br/>
項景何親在她的后脖頸上,察覺到她身體顫抖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滿足:“是嗎?”
“只有有在乎的人了,才會吃醋,我既沒有在乎的人,也沒覺得有什么人值得我吃醋,更何況吃醋傷的是我自己的身體,讓我自己不開心,我為什么要吃醋?”
溫聲笙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卻并不能讓項景何滿意。
“你在生氣?!彼p輕摩挲著溫聲笙的腰,跟其他孕婦不同,她即便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卻還能摸到腰線。
上天到底是偏愛她的,她只有肚子在不斷長大,但四肢依舊保持著一種并不會顯胖的纖細,經(jīng)過最近的休養(yǎng)更是有一點健康的富態(tài)。
“我沒生氣?!?br/>
兩個人好像幼稚鬼,在進行非常沒營養(yǎng)的對話。
項景何似乎覺得這樣很有趣,眉眼里笑意散開:“你有。”
溫聲笙無奈地透過鏡子跟項景何對視了一眼:“你覺得有那就有吧。”
項景何并不滿意這個答案,但他沒再選擇跟溫聲笙繼續(xù)爭辯下去。
“你生氣,我高興?!?br/>
溫聲笙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項景何難得看到她這一面,沉聲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不裝了?”
溫聲笙心底差點罵出聲。
這項景何就純純是個變態(tài)!你順著他的時候他覺得你這個樣子很礙眼,非要想辦法逼你破防,你要是真破防了人家又會覺得你不配,也沒資格在他面前耍小性子。
你要是任人欺負他會覺得你活該,沒刺的刺猬只能任人宰割。
你要是反抗了他又會生出一種好勝心,想要把你身上的尖刺都給拔掉!
總而言之,想要跟項景何相處得好,真的是一門學問。
溫聲笙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終于是摸索到了一點點竅門,憑著這一點她很快就開始了跟項景何的博弈,目前看來,她還算是順利。
“我要出去了。”
溫聲笙略微掙了掙:“今天是我的開業(yè)酒會,我要出去致詞了?!?br/>
“你去什么去?!?br/>
項景何不由分說地抓住溫聲笙的手臂,將人牽著往外走:“我是你的丈夫,難道這種事不應該我去嗎?”
溫聲笙眼底飛快閃過一抹什么,她有些不悅,卻沒有直接表現(xiàn)出來,只小聲嘟囔道:“你來致詞,那這家店是你的還是我的?”
項景何被溫聲笙的嘟囔給逗笑了,轉身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知道京城多少企業(yè)想要我去給他們致詞剪裁嗎?溫聲笙,我勸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br/>
溫聲笙沒接這個話。
大廳眾人看到兩個人如此親昵地出來,而且項景何還直接走上臺去接過了麥克風,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項景何環(huán)顧四周,唇瓣微微一勾,笑著開口:“歡迎大家來到我夫人的古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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