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回去就開始寫刑部的方案,地改一開始進行得萬分艱難,當然因為執(zhí)行人是夜長微和夜長端,白良壓根沒想過會有半分順利。
果然,很快就有大批輿論壓至,伴隨著各地貴族的反對以及計劃的百般出錯,朝中的非議也越來越嚴重,甚至有人開始彈劾起了他這稚嫩的相位。
好在夜梵葉和夜長海夜長蘭都極力出來保他,才免了他的牢獄之災。
白良人卻趁著這個空隙將家族產業(yè)的賬目都過目了一番,如果不是因為臨朝給的壓力確實大,他都想去青州巡視。
“可以擴張了。”他看完后將賬交給李管家。
“是!崩钍骞Ь吹亟舆^,大人一般不看家里的賬,好在前兩年大人管家里生意管得好打下了基礎,現(xiàn)在又有青城幫著料理,白家底子好,青城又為人實懇,家里的生意倒沒什么可擔心的。
“對了,幫我請夫人過來。”
完這句話,白良問自己真的下定決心了嗎他笑了笑。
但是,有什么辦法呢他想。
尤其是夜梵葉前兩天來告訴他“良,喜歡一個女子,是忍不住想抱著她,想吻她,如果你沒有,就明你不是真的喜歡流姐!
白良一想,的確,他是對流昧居有憧憬之心,但是他的潔癖癥自己也無法解釋,總覺得要接受身邊一個人要費很長的時間去熟悉,去適應。
就好像兩個人一起睡覺,白良至今無法明白為何自己跟孩子睡覺就能睡得那么香,跟其他任何人睡覺都睡不著。
所以,他最近特別喜歡去找李玄和白凝一起睡覺,兩個孩子因為他身上的淡香特別好聞,所以也巴不得窩他懷里。
不一會兒,流昧居就到了銀月居,她忽然發(fā)現(xiàn),位高權重如白良,冷然出塵如白良,居然是第一次請她來銀月居,而這之前,一直都是他去她的院子里面。
他真的為她做了許多。。
“夫人來了!卑琢伎粗摹
流昧居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著眼前墨色長袍白色里衣的俊臉,只覺得分外。沒錯,他是下定了決心的。
他一旦下定了決心,任何人都無法更改,誰都覺得白良淡然出塵,但也忽略了,他身也是有不容反駁的氣質的。
“大人!
“今日請夫人來,是要告訴夫人流白兩家的恩怨,以及,流家被滅門的真正原因!
流昧居的手狠狠抖了一下,流家被滅門的真正原因果然,他和父親一樣很多事情瞞著自己。
“岳父之前沒有告訴夫人,大概也是想保護夫人,畢竟,對于夫人和千城而言,知道越少越好!卑琢脊P下停頓了一下,繼續(xù)揮書。
“我!
“此事要追溯到大夜開國,夫人應該更清楚,流家是世代宰相家族,夫人祖上的流棋,應當是開國宰相,有才且胸懷大略,卻為何最后隱退只因為當時大夜的第一任國君夜德在征戰(zhàn)時曾經發(fā)現(xiàn)了一處寶藏,那是在青州一代富可敵國的前朝楓唐將軍留下的,再后來,德帝的治理下,大夜國曾盛極一時,成為大陸的最強國,在德帝時期,文治武功下更是積累了無數(shù)財富,德帝雖然強盛,但是當時遺憾自己并未一統(tǒng)天下,且他非常清楚,如今的富貴未必是將來的富貴,因而,他將積累下的大半財富放進那寶藏里,再后來,德帝后的平帝與啟帝也效仿了德帝的作法,至于那守衛(wèi)寶藏的家族,一開始是流家”
流昧居心里猶如泛起驚濤駭浪
“再后來,流家開始沒落并且逐漸出現(xiàn)了不忠之徒,當時還是的宰相的流玉,也就是夫人的太曾爺爺,門下有一位得意門生,叫白珩云,便是我白家的祖先,因感嘆白珩云天資過人且人品貴重,便以女嫁之,之后,流白兩家便成了親家,由于當時流家除了流玉一脈皆腐敗不堪,當時流玉在啟帝的幫助下,將流家的腐敗不忠之輩紛紛捉盡,也算大義滅親,且自那以后,流玉感嘆,寶藏的鑰匙不可流家獨守,那時候,白家還是隱士家族,且白家的子弟們各個無心于官場,只愿作閑云野鶴,流玉和啟帝欣賞白家人的與世無爭的性情,當即便把開啟寶藏機關的鑰匙分為兩把,兩把合為一把才能開啟寶藏,青史留名的楓唐將軍留下的寶藏加上大夜三代國君留下的財物,夫人以為有多少,多到足夠大夜招兵買馬,甚至,足夠匹敵兩三個國家!卑琢纪O鹿P抬起頭。
“大人的可是這個”流昧居從自己脖子里拿出一塊玉佩。
“沒錯!卑琢继Я颂ь^,“這塊玉佩,良也有!敝瑥牟弊永锬贸鲆粔K與之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也是流白兩家世代聯(lián)姻的原因,岳父之所以沒有將玉佩給千城而給了夫人你,也是心有顧慮,一方面是青城太過年輕,容易招來殺身之禍,二方面,找寶藏鑰匙的人一定首先想到要從千城身上找,而非夫人,畢竟,舅子才是流家傳人!
“那我爹娘和燕姨死的原因”
“良沒猜錯的話,應當是流家旁支的人走漏了風聲,之后,明后召見了岳父,并以無禮于公主嫁禍之,岳父是為了守住秘密而自殺,畢竟,岳父雖然倔強,但愛護家人,若只是被冤枉為了不連累夫人與舅子,必不會那么早自殺以證清白保。”
流昧居驚訝地抬起頭,沒錯,眼前人比她還了解她的父親。。
但是,她嘲諷地搖搖頭,原來流家是這樣被滅的門。
真是可笑,盡忠了一生的君主,盡忠了一生的大夜。。卻被自己的君,自己的國給親手毀滅想到這里,流昧居不由得濕了眼眶。
“岳父死后,按照流白兩家的規(guī)定,良應該將寶藏的路線圖教給千城,但是舅子實在太年輕了,知道太多反而容易惹來殺身之禍!
“那地圖”
“那地圖只有家中族長才能知道,每代族長誕生后關于地圖的路線都是由上一代族長口頭相傳,因而,岳父死后,它就只存在良的腦海里了!
“現(xiàn)在,良有一事需征求夫人的同意!
“不知夫人可愿將那玉佩給我,從此以后,流家徹底脫離守衛(wèi)寶藏的職責!
沒錯,流昧居想,千城確實不具備守衛(wèi)鑰匙的能力,若是知道了,反而活不了多久,若是落入歹人的手里,恐怕還要給守衛(wèi)另一半鑰匙的白家惹來不少麻煩。
流昧居從自己脖子上解下玉佩,交給白良。
白良看了她一眼,只那一眼,就將她看破,不得不,流昧居是個可敬的女人,她不信他的情,卻信他的作風。
“水墨青花會后,我會安排夫人離開,去遠離是非之地,天下無大定之時,夫人便無需再回來!
白良低頭繼續(xù)寫著,雖然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并不是那么愛著流昧居,但是,他還是怕看著她的眼睛會忍不住將她給留下來。
“好!绷髅辆右芘Σ拍軐⑿慕o定下來,“但是,可否安排我去之地離千城近一些!
“會安排夫人去星山王爺之前管轄的邊疆,那里夫人想見千城會很方便,也會很安全,到時,良會委托人保護好夫人。!
“我知道了!绷髅辆拥拖骂^,帶著兩個丫鬟離去了。白良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公文上,根不想抬頭,只怕自己會后悔,會留下她。
雖然他知道,憑自己的自制力并不會。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