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忍心打擾小月姐姐休息。
雖然林龍圖,甚至包括小月姐姐都希望我能留在這里,可是為了小月姐姐的聲譽著想,我還是決定離開。
可能是從小在山村里長大,我的思想還是有些保守的。
林龍圖雖然已經(jīng)睡下,但我出了別墅客廳之后,立刻有一個保鏢畢恭畢敬的說道?!笆壬?,總裁吩咐了,如果你要回家的話,讓我送你回去?!?br/>
我這才知道,林龍圖雖然心里想讓我留在他們家,甚至想讓我和他女兒共處一室,但他也做好了兩手準備,萬一我不會留宿而要回家的話,他就派了保鏢在這里等候。
我也沒有客氣,直接讓這個保鏢開車送我回家。
車子在我租住的公寓樓門前停下,我下了車,擺了擺手,讓這個保鏢離去。
保鏢調(diào)轉(zhuǎn)車子離去之后,我才長松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要凌晨兩點了。
本以為小月姐姐已經(jīng)睡下,卻沒想到她又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問我到家沒有,我給她回了一條,心里異常的甜蜜。
就在我準備走回公寓樓的時候,突然間覺得背后襲來一股涼意。
因為現(xiàn)在我的實力提升,所以是比較敏感的,盡管這股涼意別人察覺不出來,但對于我會立刻察覺出來。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夏末秋初,晚上的時候是有一些涼意,但這股涼意跟天氣散發(fā)出來的涼意完全不一樣。
因為我感覺到這股涼意中帶著一股殺氣。
我立刻頓住了腳步,站在了那里。
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妙,發(fā)出這種寒意,夾帶著殺氣的人絕不簡單。
而當(dāng)我頓住腳步之后,感覺到身后的那股殺氣和寒意越來越重,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直襲我的后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時候在我背后應(yīng)該站著一個人。
“誰?”我并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里問道,因為現(xiàn)在摸不清這個人的底細,貿(mào)然回頭的話可能會激得他立刻出手。
那那個人很快也回答了我的話。
“我!”短短的一個字,但卻讓我更加聽出,他的聲音里也帶著一股殺氣。
可是一時間我竟然沒聽出他到底是男是女,于是我又問道?!澳闶钦l?為何鬼鬼祟祟出現(xiàn)在我身后?”
“要你命的人?!鄙砗蟮哪莻€人立刻又回答了。
這一次他的聲音清晰了一些,但是他刻意的壓低了喉嚨,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嘶啞渾厚,所以一時間我依然判斷不出來這人到底是男是女?
我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轉(zhuǎn)過身去。
然后我看到在我身后大約四五米遠的地方,果然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把頭都給蒙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殺手?我的腦海中立刻冒出了這兩個字。
一個被人派來殺我的殺手。
而且只看了一眼,我就判定這個殺手絕不簡單。
如果是一般的殺手,身上不會散發(fā)出這種濃重的殺氣和寒意。
讓我意外的是,當(dāng)我看著他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且他這種裝扮也讓我覺得很是熟悉。
我突然想起之前我跟王深從燕莎娛樂城走出來的時候,被人跟蹤,而跟蹤我們的那個人就是一個穿著黑袍子的人,身上也散發(fā)出這種殺氣。
尤其是那雙眼睛,也讓我覺得熟悉,難不成,他們是同一個人?
黑鬼幫?我的腦海中再次冒出了三個字。
之前我們分析跟蹤我們的那個人,有可能是黑鬼幫的幫主。
所以我立刻對著那人問道。“你是黑鬼幫的幫主?”
那人又刻意的壓低了聲帶,發(fā)出嘶啞的聲音?!拔沂钦l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必須要你的命?!?br/>
哼,大言不慚。
要是我以前的實力,可能會被別人輕而易舉的取了性命,可如今,想要我石無心的命,恐怕沒那么容易。
我當(dāng)下也沒有做更多的判斷,立刻把這人當(dāng)成了黑鬼幫的幫主。
“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一個邪術(shù)小人還敢口出狂言,你害了那對老夫妻,害了那么多無辜的女孩,害了慈善旅館的客人,我不找你算賬,你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怎么?是不是因為我揭開了慈善旅館的秘密,撕開了那對老夫妻的真面目,也把你的幫派暴露在眾大網(wǎng)友的面前,壞了你的事,惱羞成怒了,所以要殺我?可是……從那場直播中,你就應(yīng)該知道,想要我的命,恐怕沒那么容易?!?br/>
聽了我的話之后,這個人幾乎沒什么反應(yīng),他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整個身體還有他的面容都隱沒在黑色的袍子中。
而我也并不想多廢話,畢竟這是在公寓樓門口,萬一鬧出什么動靜,驚動了老媽,就不太好啦,我老媽膽子小,我可不想嚇著她。
因此我就想盡快解決掉這個人。
黑鬼幫的幫主想要殺我,那我干脆就殺了他,我也不怕殺人會犯法,因為這個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作惡多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那一刻,我的雙腳穩(wěn)穩(wěn)地站在地上,調(diào)動著渾身的氣息,讓氣息緩緩的聚集在了雙手,緊接著我握起了雙拳。
”少廢話,想要殺我,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完這句話之后,我決定先下手為強,立刻在地上踏了幾步,身體朝前飛躍,而我的雙拳已經(jīng)抬起來,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狠狠的朝著那個黑袍人打去。
之所以想要快速取勝,是因為我知道這個黑鬼幫的幫主是個邪術(shù)小人,萬一拖的時間長了,他采用下三濫的邪術(shù)的方法來對付我,讓人防不勝防啊。
畢竟對于邪術(shù),我研究不是很多,而這黑鬼幫的幫主邪術(shù)功力深厚,他要真對我用邪術(shù)的話,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的雙拳還沒有到他的跟前,這個黑袍人突然間動了,他的右手,猛的抬起,使勁地一揚,我只看到有幾根閃亮的東西朝著我飛過來。
雖然看不清那幾個閃亮的東西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極其危險的東西,因為這幾個東西在空中飛過的時候劃破了空氣,甚至我聽到了呼呼的風(fēng)聲。
不好,是暗器,當(dāng)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有些晚了,我猛的把頭偏向了一邊,只覺得其中一個閃亮的東西緊擦著我的耳朵邊飛過去了,媽的,真是好險。
然后另外一個東西則擦著我的肩膀,飛了過去,還有一個,正中我的面門,我往左躲也不是,往右躲也不是。
如果換成別人似乎躲無可躲,肯定會被這其中的一個暗器擊中面門而死。
可我畢竟是石無心了,我不是普通人,所以當(dāng)我看到那個正中我面門的暗器朝著我飛過來的時候,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抬起手,一下子就像那個暗器抓在手里。
那時候這個暗器離我的面門只剩下那么一點點的距離,如果剛才我的速度再慢那么一點點,那么我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我的右手將那把暗器抓在手里,才知道那是一個刻著梅花印記的尖厲的飛刀,散發(fā)著灼灼的冷光,十分的鋒利。
由于抓住這把飛刀的時候,太過用力,所以我的右手掌心直接被劃破了口子,鮮血流了出來,但我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我只是在心里不停的抽著涼氣,這個黑鬼幫的幫主竟然還會使用暗器嗎?他最擅長的不是邪術(shù)嗎?
幾秒鐘之后,我猛的一揚手,將手中的那一把刻著梅花印記的飛刀扔在地上,再次抬頭朝著黑袍人看去,黑袍人依舊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像個木頭人一樣,好像剛才他并沒有做過什么。
我怎么突然覺得這個人不是黑鬼幫的幫主,跟我預(yù)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可是他一上來就對我使用暗器,真真是把我給激怒了。
我二話不說,雙腳穩(wěn)穩(wěn)的在地上一點,整個身體像一個炮彈一樣,就朝著黑袍人沖了過去。
第一次,我是沒想到他會對我使用暗器,所以這一次我加快了速度,根本不給他任何掏出暗器的機會和時間。
也就是說我的速度之快,足可以讓他掏出暗器之前被我打倒在地。
實際上當(dāng)我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撞向他的時候,他的身體猛的朝著一邊躲開,而我已經(jīng)預(yù)料到他會躲,所以在我撞上他的那一刻,同時伸出了左邊的拳頭,狠狠的朝著他砸了過去。
但這人身手不凡,似乎料到了我會來這一首,所以他的身體本來朝著左邊躲去,然而看到我出了拳頭之后,他又猛的躲向了右邊。
緊接著他也開始對我發(fā)起進攻,我們兩個瞬間就打在了一起。
拳頭的碰撞,在空氣中發(fā)出砰砰的聲音,既顯得沉悶,而又顯得輕快。
雙腳與雙腳的碰撞,讓我們兩個同時往后退了數(shù)米,但是馬上又纏打在一起。
每一招每一式,幾乎都拳拳到肉。
但是我的身體和他的身體都十分的輕盈,除了雙腳雙拳碰撞時發(fā)出的沉悶的聲音之外,其他的沒有一點聲音。
就算是有人來了,可能一時半會兒也察覺不到我們兩個在打架,直到那個人走近了才會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在那打架。
交手到第20個回合的時候,我終于占了上風(fēng),拳頭趁他不備,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左邊肩膀處。
這一次他已經(jīng)無法**,所以被我砸中肩膀之后,他后退了好幾步,微微的有了喘氣聲。
經(jīng)過這一番交手,我知道此人實力不凡,但也還不是我的對手。
不過在與他交手的過程中,我提高警惕,時刻防止他出邪招來對付。
但奇怪的是,除了第一次向我甩過來幾枚暗器之外,在交手的過程中他并沒有要出邪招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