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庫依娜這笨蛋笨蛋!!”
死死死死死——
無法抵擋無法閃避,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都不明白,周圍的妖怪無一例外的得到了“死”這一結(jié)果。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一個穿著輕薄紗衣,銀發(fā)的幼女。
“明明都和妾身是如此關(guān)系了,竟然還如此花心…………簡直就和宙斯一樣??!花心大蘿卜!!”
轟!
地面碎裂。
纏繞著黑色氣息的土石大蛇嘶吼著,將前方四散奔逃的妖怪們碾壓粉碎。
“不要太囂張了啊,蟲子。”
橫向襲來的雷霆。
土石大蛇就如紙糊般輕易被擊潰了。
全身纏繞著雷電,半面戴著古怪木牌的男子——茨木童子緩步走向雅典娜。
“不是[奴良組]……………那么你就是鬼童丸那家伙說的[姬様組]的妖怪嗎?”
“不要把妾身和你們這種卑微的存在混為一談。妾身乃冥府的女王,大地與黑暗的女神?!?br/>
漆黑的神力在雅典娜身后聚集,變化成一條盤旋于半空的黑色巨蟒。
“之前那些雜碎根本就無法讓妾身發(fā)泄怨念——可不要一下子就死了啊,京都妖怪喲?!?br/>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發(fā)出震動天地的咆哮聲,黑色巨蟒迎著奔騰的雷電,向著茨木童子碾壓而去。
※
“你我之間已經(jīng)有300年不戰(zhàn)了吧,鬼熊?!?br/>
冷冷看著面前的舊友,鬼童丸說道。
“誠然如是?!?br/>
點點頭,從鬼熊身上涌出龐大質(zhì)量的畏,纏繞在他身上化作堅密的畏鎧。
“就讓老夫再來領(lǐng)教一下吧,你的劍?!?br/>
※
“啊,主啊。請拯救這可悲的靈魂!”
佩戴十字架的蒼郁青年——京都妖怪·精螻蛄一臉虔誠的對天祈禱道。
“嘰嘰喳喳的吵死了。”
嬌小的武士少女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公主殿下說過可以隨意行動。是故——”
轟?。。?br/>
巨大的紅黑色鎧甲武士緩緩站起,發(fā)出轟鳴般的聲音。
“奉神以信,飼鬼以靈,獻(xiàn)修羅于血肉廝殺——今夜[村正]渴血!神擋殺神,鬼擋斬鬼,修羅擋則滅修羅,劍之理于此刃!奉姬様御令!盡敵皆殺??!”
※
“各地都在沖突啊?!?br/>
看著遠(yuǎn)處大肆破壞的巨大黑蛇和武士鎧甲,感受著結(jié)界內(nèi)各處傳來的畏的碰撞,庫依娜感嘆道。
忽然,一個龐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她們的上方。
“找到了~~?。 ?br/>
抬頭看去,卻看見一具巨大的骷髏手扶兩邊的房屋俯視著她們。
“就是你們布置了這個結(jié)界——嗚哦???”
似乎支撐不住荒骷髏的重量,房屋發(fā)出吱嘎吱嘎的聲音碎掉了。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兩聲悲鳴,大量瓦礫和荒骷髏還有一個小女孩一起摔在地上。
“好痛好痛~要散架了~~”
“荒骷髏你個笨蛋!這么大個兒為什么要在樓頂上?。??”
(這倆孩子真有趣。)
在荒骷髏它們摔下來的一瞬間跳到附近房頂上的庫依娜看著下面的兩只妖怪如此想道。
“京都妖怪嗎???”
莉莉婭娜手按劍柄喝問道。
“不錯。我是荒骷髏。奉羽衣狐大人的命令來打倒布置這個結(jié)界的家伙~~”
“因為你的關(guān)系姐姐大人都找不到活肝了!還不快點解除!”
“這可不行?!?br/>
庫依娜一口回絕了狂骨的要求。然后捏著下巴,以看待有趣東西的眼神看著他們。
“怎、怎么了?”
狂骨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著。
(沒什么不對???)
“我很鐘意你們?!?br/>
輕巧的躍下,如同毫不防備般的走向敵對陣營的兩個妖怪,“如何?成為我的故事吧?!?br/>
((公主殿下,挖墻角也不能這么挖的啊。))
狂骨和荒骷髏一時也因這過于豪爽的挖墻角而說不出話來。
“休休休休想啊!我效忠的只有姐姐大人啦!”
“沒錯!”
“那我就把羽衣狐也一起變作我的故事好了。”
庫依娜以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了驚人之語。
“什——?。俊?br/>
“啊啊,果然變成這樣了啊。”
“公主殿下您真是的……………”
和愕然的狂骨他們不同,傅羨齊和莉莉婭娜仿佛早料到會變成這樣般的無奈撫額。
“kukuku,不管什么妖怪,我——[無盡的物語(endlessmonstory)]都將把她收為自己的故事!”
“等——那是什么啊???完全沒聽說過?。。 ?br/>
“嗯,剛剛才想到的?!?br/>
“………………………………………”
“你這家伙別太囂張了??!”
和徹底無言了的狂骨不同,荒骷髏舉起手狠狠拍了過去。
“停止吧,isa。”
代表“停止”的符文開始閃耀。巨大的骨爪瞬間失去動力,就這么靜止在空中。
“真是的,看來在把你們作為我的故事之前,得好好調(diào)教一下呢?!?br/>
一邊吞云吐霧,庫依娜掛著嬌艷的笑容走向小細(xì)腿不住打顫的狂骨和努力想要把自己縮小一點的荒骷髏。
“嗯,要好好調(diào)教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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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雪女!我來救你……………了?”
自牛鬼處習(xí)得[業(yè)]之后的陸生為了救回被擄走的冰麗而來到了相克寺,結(jié)果在踹飛大門后卻直接因為眼前的情景傻眼了。
“咦?陸、陸生少主?”
冰麗在和杏里聯(lián)機打東方。
biu——!
只因為一時分心,冰麗的人物瞬間就被杏里殘機掉了。
“?。〔凰悴凰?!你好狡猾?。 ?br/>
冰麗立刻變成了十分卡通的三頭身包子臉,不滿的叫嚷著。
(這是怎么回事啊…………)
放下手中的手柄,杏里看向一臉囧然的陸生:“總算來了呢,奴、奴…………”
很苦惱的皺眉,思索片刻后歪頭,“奴釀溜生?”
“不對!”
“奴釀溜生!”
“就算你很肯定的喊出來,錯的還是錯的!我的名字是奴·良·陸·生!給我好好記住?。?!”
“嗯。記住了,奴良良陸生?!?br/>
“是奴良!你丫的完全沒記住?。。 ?br/>
“失禮。咬舌頭了?!?br/>
“寺語已經(jīng)流行到這里了嗎???”
“嗯。這種小事怎么樣都好。”
“若無其事的把別人的名字當(dāng)作小事了啊你!”
“怎么樣都好啦!!”
“惱羞成怒了還?。俊?br/>
轟??!
超越音速的一拳,落在了陸生所站的位置上。
“唔——”
在杏里開始移動的瞬間便做出閃避,繞是如此,陸生也被沖擊的余波所震飛。
“一只眼地藏說,你們是危險,一定要消滅掉?!?br/>
和杏里的外形相當(dāng)不相稱的,一只巨大而且滿是毛的野獸之手砸了過來。
“乖乖被我吃掉吧,奴良良良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