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萌選的房子60平米左右,在一個中端小區(qū)里面。
兩室一廳一衛(wèi)一廚。
小區(qū)內(nèi)環(huán)境也是不錯,安保也到位。
得到陳黎的認(rèn)可后,安思萌沒有猶豫選擇了租下。
因為她的校區(qū)位置在望京校區(qū),靠近市內(nèi),這套六十平米的房子,每月租金2200,按季度續(xù)租。
安思萌沒有猶豫,直接付了一年的房租。
反正卡里的錢,該花還是得花。
付錢時,女中介看到安思萌掏的錢,不由鄙夷的瞥了一眼陳黎。
還以為這男的是富二代,原來是個小白臉??!
這種事情,陳黎從來不多做解釋。
他們該咋想,就讓他們想去。
自己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接下來,就是布置屋子的環(huán)節(jié)。
因為租的是空房,里面唯一的電器是頭頂上的吊燈。
一下午的時間,陳黎和安思萌都在家具城度過。
好在有包送的服務(wù),家具城的經(jīng)理一看他們要買這么多東西,打了個電話叫了個中型貨車來,順便又多喊了幾個幫手。
忙忙碌碌到晚上7點,這房子終于收拾好了。
二人在外吃了飯回到家中。
安思萌臉色洋溢著暖暖的笑容,開心的對陳黎說道:
“以后,這里就是我們在燕京的家啦!”
陳黎聽她這話,臉上也不禁帶著笑容,重重的“嗯”了一聲。
隨即他又想到自己明天就要離開,笑著笑著,臉色的笑容化作復(fù)雜。
特別是看見安思萌的笑容,他的內(nèi)心更不是滋味。
她一內(nèi)向的女孩一人在外地,會不會很孤單???
陳黎想到這里,內(nèi)心有些愧疚。
當(dāng)初自己就應(yīng)該把大學(xué)填報在附近,這樣就沒有這么多想法。
他這幅低落表情,安思萌也全都看在眼里。
她笑著走上前伸手捏了捏陳黎的臉,暖聲安慰道:
“陳黎,你放心啦,我一個人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就是你呀,沒有我在的日子里,生活上要勤快一點哦……”
“要好好吃飯,衣服也要自己洗,水果嫌麻煩的話就別切了,少看電視,別跟我一樣天天宅在家,你要多出去走走嘛,你可是男孩子呀……”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br/>
陳黎擺開她的小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狠狠的吸了一口她的秀發(fā),嘴里卻嬉笑道:
“放心吧,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說到這里,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向來放蕩不羈的陳黎,眼眶也微微泛紅。
安思萌輕輕的摟著他的背脊,笑著說道:
“我們?nèi)ド嘲l(fā)上看電視劇吧……”
“嗯?!标惱椟c了點頭,松開她時,抬手隨意的抹了一把眼角。
這個房子在六樓,比升云小區(qū)的305高一倍。
客廳也比305小一倍。
這是陳黎最為直觀的感受。
打開電視。
陳黎一如既往的將頭枕在她的腿間,閉上眼,默默享受著她的按摩。
不一樣的地點,一樣的動作,一樣的溫馨。
電視機(jī)的聲音放的很小聲。
但二人都沒有說話。
似乎心有靈犀,一切盡在不言中。
臨近深夜。
二人洗漱一番后,回到了房間里。
這一晚很平靜。
陳黎躺在她的懷中,安思萌伸手在他頭上輕輕的摸著,就像是安慰著一個難過的小男孩一般。
“陳黎,你會來看我嗎?”
安靜的環(huán)境中,她忽然輕聲問了一句。
聞言,陳黎閉著眼睛,將頭埋進(jìn)她的脖頸處,靠著鼻腔發(fā)聲:
“嗯。”
安思萌微微一笑,提議道:
“那就好,我們睡覺吧。”
“嗯。”
陳黎依舊哼道。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8點。
陳黎醒來時,安思萌還在熟睡。
看著她酣睡的表情,陳黎臉上不禁感懷一笑。
離別最好悄無聲息,免得兩方都顯得感傷。
再說,下個月他還是會來的。
又不是什么生離死別。
陳黎如實想到。
隨即,他悄悄的起床,穿上衣服,當(dāng)他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安思萌。
糾結(jié)再三,陳黎還是轉(zhuǎn)身朝床邊走了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萌萌,我走了,下個月來看你?!?br/>
想到和做到是兩回事。
走之前,陳黎還是想再聽聽她的聲音。
“嗯吶……”
安思萌朦朦朧朧睜開半只眼,嘴里嘟囔了一句:“那我就不送你,記得來看我就好……”
說完,又睡了過去。
“嗯,我會的?!?br/>
陳黎臉色復(fù)雜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直到客廳傳來大門關(guān)閉的聲音。
房間內(nèi)的安思萌猛然睜開了眼睛,再無睡意。
臉上也不像昨晚那樣帶著治愈的笑容。
反而是復(fù)雜、黯淡、低落、癟嘴……
緊接著開始抽泣……
然后將頭埋進(jìn)被子里。
“嗚……”
……
陳黎出門后,打了個的士就往機(jī)場趕去。
坐在的士里,想著昨晚安思萌對他說的那些話,不禁自言自語道:
“唉,那種感覺不能再有了,太難受了……”
“當(dāng)時差點都把爺整哭了。”
前座的司機(jī)也是呵呵一樂,對著他說道:
“喲,小伙子你這是咋啦?看你表情像是和女朋友分手了啊……”
這里距離機(jī)場還有段時間。
陳黎想著閑著也是無聊,開口就跟他扯皮了起來:“分了就分了唄,分了一個我還有倆?!?br/>
“喲,嘖嘖……老爺們還是要臉啊。”司機(jī)瞅了瞅后視鏡,嘴里笑著調(diào)侃道:
“懂,懂,我也年輕過,當(dāng)年我跟初戀分手,別人問起我來,我的嘴比你的還硬,你的嘴的硬度還在正常男性水平線上……”
“哈哈……”
聽這司機(jī)老哥說話有趣,陳黎忍不住笑出了聲。
“該說不說哈,如果你們還沒到那種無法挽回的程度呢……你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大氣一點,賠個禮,道個歉沒啥大事……”
司機(jī)見狀,頓時化作了感情大師,開始傳授他經(jīng)驗。
可能是燕京的師傅都比較能侃,話也說的比較有趣,至少不全是地道。
陳黎也來了聊天的熱情。
不知不覺間,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二人話聊到一半,機(jī)場就已經(jīng)到了。
下車前,蘇師傅還繼續(xù)絮叨著:
“小伙子,我言盡于此,你要是再想不開啊,下回再來燕京,若是有緣你還能搭上我的車,我親自掏腰包,帶你去好地方樂呵樂呵……嘿嘿?!?br/>
陳黎哈哈大笑,回了一句:
“就這么說定了,有緣再見哈?!?br/>
說罷,轉(zhuǎn)身朝機(jī)場內(nèi)走去。
這蘇師傅說話風(fēng)趣,每一句都戳在他的笑點上。
跟他聊了一路,意猶未盡的同時,心中那份離別的傷感也散去了不少。
為人豪邁,有緣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