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胤國的王宮位于霄胤國的中心城――霄陵城,夜離等人要從臨渙城到王宮拜訪霄胤國國王,就必須通過界地城和霄陵城,沒有詔書他們根本就進不去,更何況是守衛(wèi)重重的王宮。
在他們修養(yǎng)的一個月的時間里,她讓程力賽送上了拜訪的帖子,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們才得到了詔書,可見霄胤國的重重防備。
霄胤國為何設那么關卡?他們在戒備著他們?難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夜離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幾人用過早膳之后,便出發(fā)了。
程力賽帶來的暗部全部隱蹤跟行,夜離,程力賽,關琦灝,司馬焰天,釋末一,五人騎著馬緩緩的朝著第一個關卡界地城前行。當然了,關琦灝還是被夜離丟到了司馬焰天的身后。
釋末一稍微在夜離左下方一點前行著,今天的他一改尊榮,從邋遢小子搖身一變成了帥氣少年。他柔順飄逸的長發(fā)筆直而下,兩鬢的頭發(fā)被隨意扎了起來,長長的劉海幾乎遮擋著了他一大半帥氣的臉龐。他的瓜子臉還有些嬰兒肥,精致的鼻子高挺著,迷人的嘴型緊閉著,英氣的劍眉毛下是一雙明亮清澈的黑眸,修長的雙眼皮下翹起了長長的眼睫毛。一身淡藍色的長衣上披上了一層薄紗,長長的細腿下穿著一雙白色的長靴。她只是丟給他一身尋常的衣服,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穿出了這么高雅的氣質(zhì)風格。或許,這才是原來的他……
與之相對的,在夜離右邊與她并排而行的司馬焰天,他又是另一種帥氣。此時的他衣著深藍zǐ色的長衣上披著淡zǐ色薄紗,修長的腿,腳上穿著深藍色的長靴。他剛毅帥氣的瓜子臉,看起來比釋末一相對的成熟一些,高挺的鼻翼,勾人的唇形,犀利深沉的眼神,依舊散發(fā)著他的冷傲,稍稍遮擋著她右眼的劉海,柔順的長發(fā)被他全部扎了起來。
司馬焰天身后的關琦灝,稚嫩的娃娃臉,一雙明亮動人的大眼睛,即使他此時仍是個孩童的模樣,精致的鼻子和嘴巴都詮釋著他有成為迷倒萬千少女的資本,他隨意扎起個簡易的發(fā)髻,身上簡單的淡黃色衣服,一件棕黃的外套,小小的白鞋,不斷的提醒著他,此時還是個手短腿短的小不點。
在司馬焰天他們右下方的是程力賽,他依舊還是當時見到他時的模樣,一個粗獷的大叔。
夜離并沒有因為是以傲邪國公主的身份去拜訪霄胤國國王便故意身著華麗的公主裝扮,而是和往常出行差不多的行頭。她扎起了高高的馬尾,垂直而下的柔順黑發(fā)直至腰間,她長長的劉海有些遮擋到她的左眼,一雙明亮的大眼中是她深沉敏銳的黑眸,她雙眼皮下翹起的眼睫毛稍微比釋末一長了一點點,秀氣中透漏著英氣的眉宇間微微皺著,高挺小巧的鼻子下是她小巧迷人的雙唇,有些稚嫩的娃娃臉臉上一副掛著一絲的憂慮。一襲短裝白衣,手腕上裝備著她的部分暗器,膝蓋上帶上了護膝,細長的大腿和小腿上也裝備著匕首和暗器,白色的布鞋透露出她小巧精致的腳。這些只是明顯的裝備,她的身上不知道還有多少的暗器,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色的鏈子,鏈子穿著的一個小袋子,里面有好幾種藥丸,但基本都是一些解毒藥丸,尚睿茂為她特別制作的。
太陽漸漸移到了他們的頭頂上,他們在林間小道中警惕的穿行,走了一個上午,還算安穩(wěn),并沒有什么發(fā)生。
“公主,我們是不是該加快一些速度了?”程力賽驅(qū)馬稍微與夜離并排的時候問道。
夜離點了點頭,她冷聲低吼道:“灝灝,抱緊天天,咱們賽馬?!闭f著,她用力的抽了抽馬兒的屁屁,馬兒驚呼一聲奮力的沖了出去。
身后的幾人見狀也策馬緊跟而去,身后不遠處猛然的沖出一大群黑衣人,目測應該也有二三十人,看來,有人是不想他們見到霄胤國王。
黑衣人們逐漸的拉近了距離,夜離回頭看了看,然后大喊了一聲:“你們只管往前沖!”
語落,他們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夜離,只見她雙手撐住馬背上,一個倒立便站在了顛簸的馬背上,她一只腳勾住馬繩,穩(wěn)穩(wěn)的扎在馬背上,另一只則與之呈現(xiàn)平衡的馬步狀態(tài),她整個人背對著馬頭面對著黑衣人們,嘴角露出冷冷的笑意。
她稍稍彎下腰,從大腿兩側(cè)抽出了暗器,朝著急速追趕的黑衣人們擲了過去,跑在前面的五個黑衣人措手不及,暗器已經(jīng)冰冷的刺入他們的額頭中央,他們額上流出了鮮紅的血液,蒙著面的他們只看到他們張大的瞳孔已經(jīng)翻白,沒有生氣的他們筆直的摔到了地上,而后面的馬匹依舊前行著,他們的尸體被馬蹄無情的踏了過去。
看到了前面幾個人的死狀,其余的黑衣人警惕了起來,紛紛拔出大刀,夜離繼續(xù)投擲著暗器,但大部分都被擋了下來,小部分都插在黑夜人們身上不同的位置上,但并沒有命中要害。但是,足矣。夜離的暗器都是涂滿了劇毒的,不出五分鐘的時間,中了暗器的黑衣人便毒發(fā)身亡。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了下來,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尾隨的黑衣人們?nèi)筷囃?,只剩下幾十匹的馬匹,馬匹跑著跑著便都停了下來,埋頭吃起路邊的草。
夜離見已經(jīng)消滅了敵人,她一個跟斗,坐回了馬匹上,繼續(xù)驅(qū)馬前行。
再次看到夜離出手的四人眼中露出不同的神情,程力賽一副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贊賞;關琦灝的興奮的笑了笑,眼中充滿了佩服和驕傲;司馬焰天依舊繃著臉,眼中除了贊嘆還有一絲不甘,自從他認識她以來,他看到的都是她的成長,而自己則還停留在原地,敵人的強大,和如今自己的弱小,他不甘!釋末一則只是露出了一絲的驚訝,或許是他并未熟悉她,每次看到她總是出乎意料,他除了驚訝別無其他。
將近傍晚時分,他們這才趕到了界地城。
程力賽遞給守城人詔書,他們查看了一番才放行。
他們找了一間客棧投宿,點了些飯菜犒勞饑腸轆轆的肚子。吃過晚飯后,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歇息去了。
入夜,月上梢頭。一個黑影悄悄的靠近了夜離的房頂,他潛行了幾步,一個跟斗落在了夜離房間的窗臺上,他輕輕一躍,進入了夜離的房間。
此時,夜離正在桌邊喝茶,抬頭撇了撇來人,說:“師兄,你能不能早點冒泡啊?我都快睡著了?!?br/>
來者正是夜離的二師兄――柯彥冪。
柯彥冪呵呵一笑,他坐到了夜離的身旁,一邊倒茶一邊抱怨道:“知道是你二師兄千里迢迢來訪也不備好茶點,你這個沒良心小丫頭?!?br/>
夜離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突然來了?”
柯彥冪喝了口茶潤了潤吼說:“自從你被綁架之后,小茂就飛鴿傳書給我們,我們發(fā)動了整個鬼魅門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俊?br/>
夜離賠笑道:“事發(fā)突然,我也是不得已嘛……對了,你們告訴師傅那老頭兒了嗎?”
柯彥冪輕輕的敲了敲夜離的頭,有些寵溺道:“沒有師傅的允許,我們怎么可能發(fā)動整個鬼魅門的人。我們找了你一個多月都沒有消息,師傅他老人家想親自出馬出來找你,要不是我和大師兄攔著,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就不僅僅是我一個人而已了。”
夜離不以為然道:“那老頭想出來玩吧?”
語落,柯彥冪突然嚴肅道:“小夜,我們知道你很聰明也機靈,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這樣不顧一切的胡來,你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
聞言,夜離低下了頭,輕輕的說:“對不起……”
柯彥冪長嘆了一口氣,說:“現(xiàn)在知道你平安無事,我們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氣。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小茂也說的不清不楚的?!?br/>
夜離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柯彥冪,并且讓他回去通知師傅,讓鬼魅門緊密的配合著。
雖然顏琉思發(fā)動了四國聯(lián)合,但是,這樣的效果究竟有多大?畢竟內(nèi)部的事情是十分棘手的,而且,每個國家有著各自的條律。若四王中的某一人想要包庇敵人,又或者,四王中有沒有主謀?這一切都還無法解釋,她只有讓自己信得過的人從另一個角度去暗查,這樣才會有更多的線索。
夜離和柯彥冪談完了正事,聊了幾句家常話,柯彥冪便又悄悄的從窗口離開了。
不知不覺間,夜空中的月牙已經(jīng)有些偏西而行了。
夜離起身伸了伸懶腰,松了松筋骨,打了個呵欠,正打算回到被窩里休息,此時,門外響起了“篤篤”敲門聲。
差不多都凌晨了,這時候是誰?夜離不禁疑問著,但她還是轉(zhuǎn)身開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