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我們還是世人都不知道,未來華夏的地下格局,就這樣在我們看似天真的一次談話中定下了。
而當(dāng)世人知道華夏九龍有四條龍乃是四心如一的時候,帶給他們的除了震憾,還有恐懼。一周之后,我出院了,這一周里,我經(jīng)歷了三次的全身劇痛,教官說的藥,爆發(fā)了。
我被他們綁在鐵床上,鐵環(huán)束縛著我,整個地下室都是我的慘叫、吼叫。
我熬過了三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強化,像是有什么被引爆了一樣,在流通我的全身。
教官說,這種潛能激發(fā),可以把他看成.人類潛能的引爆,如果之前,人類潛能是被包裹在一個蛋殼里面,那么,給我注射的藥液,相當(dāng)于把這個蛋殼給敲出了一個裂縫,這個裂縫里溢出來的,就是我的潛能。
我的藥液激發(fā)的是身體潛能,當(dāng)然也會受益到其他方面,這還需要之后才能好好發(fā)現(xiàn)。而且教官說了,這種藥液的效果爆發(fā),分為五個階段,我現(xiàn)在僅僅經(jīng)歷了三個階段,后面兩個階段,會讓我再一次有質(zhì)的飛躍,只是什么時候會引爆呢?這說不準(zhǔn)。
也許明天,也許明年,也許十年后,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引爆了。
而五個階段引爆完了之后,基本上,我這輩子不可能再用這種刺激藥液激發(fā)潛能了,一次就是極限,這種科研開發(fā),是一種違反自然定理的行為,我如果過度依賴,只會招致自身的毀滅。
我從地下室出來之后,本來還想跟侯爺他們得瑟來著,沒想到侯爺鄙夷地說他們也注**,雖然檔次略次一點,不過激發(fā)個四次半不是問題。
好好一個裝逼的機會就這樣沒了,是你你鬧不鬧心?然后我跟侯爺打了一架,后來蕭楓在教官的命令之下來“制止”我們兩個。
結(jié)果是這樣的,我跟侯爺都在床上躺了一天,蕭楓坐在我們兩人病床中間悠哉地吃著水果。當(dāng)然,不能忽視他手上纏繞的繃帶。
通過這一次交手,我們對彼此的實力都有了了解,對于接下來省城里的風(fēng)云,也更加的期盼和熱切了起來。
開學(xué)已經(jīng)一周了,軍訓(xùn)為期十天,我們現(xiàn)在趕回去還能有三天的軍訓(xùn)機會。也許你會覺得我們都這么牛逼了,還玩什么軍訓(xùn)?這不是把“牛逼”二字寫在臉上故意去炫耀嘛…
我們還真是去裝逼的,侯爺表示--上了大學(xué)不泡妞怎么行?泡妞怎么跑?當(dāng)然讓自己顯得很牛逼咯!
于是我發(fā)了一條短信給白晴,然后侯爺過來找我跟我又干了一架。
最后我們兩個決定一起去泡妞了,并且相互約好了不告訴彼此的女朋友。
離開之前,我們找到了沈清悅還有濤哥他們,事實上沈清悅不在了,去報到了,我詫異得不行,我還以為沈清悅進(jìn)入了黑色的地下世界成績會狂跌,沒想到她竟然也考上了…
我們帶著濤哥他們回去了海縣,花了半天時間,把??h的地下世界重新清洗了一遍,然后帶著我們的“收獲”前往省城。
“嘿嘿,兄弟,你說你在哪玩不好,非要但我們的地盤呢?你不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很護短的嗎?哎,你說,你這讓我們很為難啊都不肯說實話?!?br/>
我們的“收獲”,是一個俘虜,把沈清悅他們逼走的??h的老大。
這是西南龍的人,文爺,這個福省地下世界的標(biāo)桿人物,一個原本活著的地下世界傳奇,就這樣被西南龍陷害而死,這令人悲,也令人嘆,可是不可否認(rèn),西南龍也讓人感受到了他的可怕。
遠(yuǎn)在東南又如何?要你死,你還是得死。
動車上的乘客看我們的眼神還是有點古怪的,因為這個俘虜身上都是擦傷。
我們雖然沒有把他的嘴巴封住、手腳綁住,但是他也不會亂叫,因為他心里更加清楚,我們玩黑的,會在乎這些?警察來了又如何?我們自會有渠道搞定。而這樣做反而還會惹惱我們給自己帶來苦頭,何必呢!索性就老老實實的得了。
我們一路順風(fēng)地抵達(dá)了省城。
這座福省的省會城市,是福省最繁榮的幾座城市之一。
而在這座城市,地下世界有著四大王者,孔、呂、蘇、王,四大鼎盛勢力,他們屹立了數(shù)十年不倒,背后的關(guān)系網(wǎng)錯綜復(fù)雜,在福省,那幾位白道**之下就是他們的權(quán)勢最為可怕。
到了這里,不免要跟王家打交道了,甚至,之后還會更另外三家打交道,我們的黑暗道路,在這時候,將會踏進(jìn)一個無法走出來的泥潭。
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他們來自福省各市,他們都有一個相似的身份--自己城市的地下王者。
風(fēng)云際會,群雄逐鹿,王侯將相,誰能稱王?
我們下了高鐵,走出了車站。
侯爺突然走在了最前面,然后轉(zhuǎn)身看著我們,陽光下,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兄弟們,歡迎你們來到省城!”王侯臉上的笑容,頭一次這么純這么燦爛,可是我分明看到了些許悲傷。
省城,也有他不愿意回首的過去吧…
我們上前,重重地頂了他的肩膀一下。
“不論有什么黑暗的過去,都盡情暴露出來吧,我們在呢,就算是你老子我們都敢殺進(jìn)去?!?br/>
侯爺嘿嘿一笑:“不管那個老東西,咱們可是要跟其他老大玩的,不過當(dāng)下還是處理一下咱們的俘虜吧,總是帶著這么一個拖油瓶也不是什么事兒?!?br/>
我們把這個俘虜帶到了一個陰暗的巷子里,侯爺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西南龍的手下啊,西南龍就可以肆無忌憚動我們的地盤了?媽的過江龍還這么囂張?!?br/>
“呵,你們以為…他在乎區(qū)區(qū)一個??h?他為的,只是更加方便把那文老頭搞死而已,現(xiàn)在人死了,他的目的達(dá)到了,也就無所謂??h了?!?br/>
侯爺手中的匕首泛著寒光:“雖說如此,道上的規(guī)矩還是要遵守的…”
侯爺走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