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化蝶期的高手,和灼ri書院的天才之一,這‘紫宮幻云陣’的防護能力,已經(jīng)是數(shù)一數(shù)二,卻被這兩人在短短時間毀成這般模樣,下次想要再用,卻是需要大修一番了?!?br/>
看著兩人走去那結(jié)界之后的空間之中,祁閑笑道。
雖然話語之中,不免惋惜之意,但是,祁閑的臉上,卻依然掛著一張輕松的笑容,絲毫沒有任何不愉的模樣。
一切盡在計劃之中,還有什么值得不高興的?
“確實是要大修,可是,你莫非還用得著那大陣么?”玉子矜問道。
陣術(shù)布下結(jié)界,在結(jié)界破碎的那一刻,因為元氣的潰散和混亂,自然會讓這陣術(shù)之中那一個個細微的組成元素變動。
因此,想要叫這陣術(shù)繼續(xù)運行,唯一的方法,也就只能重新修復(fù)了。
不然的話,錯位的陣術(shù)強行啟動,也就只能干等著他的徹底破碎了。
這“紫宮幻云陣”是被喬牧舒和杜沁琳兩人聯(lián)手擊破的,陣術(shù)之中,受到牽連、破壞的個體數(shù)不盡數(shù),因此若是祁閑想要再用上一次,也就只能好好修補一番了。
但是,玉子矜卻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祁閑再布置一番,到底有著怎樣的意義?
“這東西的布置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要是就這么浪費了,豈不是很可惜嗎?”祁閑笑道。
玉子矜點點頭,心想,“那陣術(shù)的布置,雖然說不上什么困難,但是也不輕松,浪費卻是有些說不過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可是……”玉子矜看了一眼祁閑,“那結(jié)界,本就是你用來迷惑他們的吧?再布置有什么用?”
祁閑輕笑兩聲,然后問道,“你懂陣術(shù)么?”
玉子矜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心中卻是竄上一團火來。
“你懂陣術(shù),我不懂,所以,你就盡情的嘲笑吧!”玉子矜叫道。
祁閑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連忙擺擺手,道,“不要誤會,我只是說,你不懂陣術(shù)。所以,有些東西,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玉子矜卻是沒有這么容易放過他,小嘴依然倔強的撅在哪里,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祁閑。
“好了好了,下次我定然不敢在這么賣關(guān)子了?!逼铋e抱歉的笑道,“你知道嗎,結(jié)界,是由兩種的!”
“兩種?”玉子矜皺了皺眉頭,“強的和弱的?”
祁閑搖了搖頭,道,“你這么說,也沒有什么錯,但是,我的意思,卻并不是這樣。”
“結(jié)界分為兩種,一種,是防敵人,不妨自己的,這種可以便于自己的攻擊,卻是威力一般,除非陣術(shù)大家,一般使不出多么強大的力量?!?br/>
玉子矜聞言點了點頭,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番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那么,另一種呢?”玉子矜問道。
“另一種,便是那既防敵人,也防自己的,這種結(jié)界的唯一一般很強。通常,都是保護修為低下者使用的?!?br/>
祁閑點了點頭,笑道,“你說的沒錯,那‘紫宮幻云陣’,便是這種兩方皆防的陣術(shù)。怎么樣,覺不覺著,這結(jié)界,一旦張開,好似一種東西?”
好似一種東西?
玉子矜好奇的看著那破碎的結(jié)界,疑惑的想著。
能像什么?
這結(jié)界,不還是結(jié)界嗎?
即便是他既能防內(nèi),也能防外,但是充其量,不還是一個鎖著保護之人的結(jié)界嗎?
等等……
“囚籠!那結(jié)界,是囚籠!”玉子矜叫道。
可是,說完,她便又開始疑惑起來,即便是囚籠,又能怎樣?
“便是鎖住那兩人,難不成還能一直困住他們嗎?這結(jié)界,可是剛剛才被這兩人打破的呀!”玉子矜問道。
祁閑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這結(jié)界關(guān)不住他們?但是,你要想想,兩個剛剛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的人,在花上一番大力氣,來破開結(jié)界,會是怎樣的后果?”
玉子矜幾乎是瞬間得到了答案。
本身便是花了一番力氣,進入結(jié)界之中,然后,在經(jīng)歷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耗費大量的jing力和元氣,等到離開的時候,若是在花費力氣,來破開結(jié)界,那么,這兩個人……
想來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吧!
到了那個時候,只要祁閑發(fā)揮全力,殺了兩人,又算是什么難事?
躲藏與此的祁閑,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那陣術(shù)旁,更不可能找到機會,修補陣術(shù)。
除非祁閑不想活了!
可是,祁閑之所以布置這么多,顯然不是為了尋死的,所以,他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愚蠢之事?
“我不過是一時突發(fā)奇想罷了,怎么可能做出那般安排?”祁閑道。
“要知道,一開始,我可不知道灼ri書院的來人,到底會不會陣術(shù),所以,想用這結(jié)界困住他們的想法,我可是一開始就沒有準備?!?br/>
沒有準備?
祁閑當然不可能沒有準備消耗那兩人力量的布置,因此,沒有準備,也不過是說,沒有準備陣術(shù)罷了。
那么,換而言之,祁閑有著其他準備嘍?
玉子矜好奇的額抬起頭來,看著祁閑,只等他一個答案。
祁閑本想等到結(jié)果出現(xiàn)之后,在告訴玉子矜,但是,看著那張故意做出一副可憐楚楚模樣,卻是叫自己怎么都沒辦法扭過頭去的臉,還是不由的笑了起來。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祁閑搖頭笑道。
轉(zhuǎn)過身來,祁閑伸手指著那天空之中,不停變動的畫面,道,“你自己看看,那鏡子之上,顯示的到底是些什么東西,便知道我的準備了。”
玉子矜向著天空中一看,臉上便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祁閑的意思。
“那些家伙,也許連‘東西’,都算不上吧?”
……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扭曲的臉上,貪婪的光芒,毫不遲疑的向外暴露而出,猩紅的雙眼之中,轉(zhuǎn)動的瞳孔之上,滿是yu望的se彩。
饑餓,從**到靈魂的饑餓,恍若實質(zhì)一般的,向外擴散而出,直叫這一片空間,都感到一股不快之感。
男子只是那十多個灼ri書院學(xué)生之中的一員,但是,也許,他也可以算上這十多人之中,最幸運的一員了。
滿地的靈藥雖然不少,但是卻也多不到什么地方去。
每一個人,最多,也不過是拿到兩三株便已經(jīng)足夠了。
但是,這個男子,竟是一口氣得到了五株!
每一株都可以讓人提升一個小境界的靈藥,這個男子,竟是一下子吃下了五株!
原本便有著歸蛹中期修為的男子,此時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堪堪達到了蟬蛻的境界!
若是在書院之中修煉,若是靠著正常的修煉,即便是花上數(shù)百年的時間,男子都不一定能夠達成的境界,竟然在這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之中,便已經(jīng)達成了!
但是,僅僅是這短短的進階,卻是依然并不能夠讓男子滿足。
既然進階到了蟬蛻,那么,就應(yīng)當繼續(xù)一重二重的進階下去,直到,進入九重之境,羽化飛升,這才能夠停止!
這片寶地,這些寶藏,本來就是用在這番目的的,不是嗎?
所以,男子漲著通紅的雙眼,嘶吼著,怒叫著,在這林間,瘋狂的尋找,瘋狂的探索。
只可惜,他的運氣,似乎全部用的干干凈凈,竟是怎么都不可能在找到多余的靈藥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搶了我的靈藥!”
男子站起身來,仰頭怒吼而出,兇厲而凄慘的聲音,好似窮兇極惡之徒走到狂徒末路之時,憤怒的嚎叫一般,凄涼有余,可憐不足。
止住這男子呼號的,是一陣劇烈的爆炸響聲。
通天徹地的一陣巨響,讓這男子,猛然之間,清醒了不少。
但是,也僅僅是不少罷了!!
“我在做什么?我在這小小的林子中間,做些什么?”男子的雙眼之間,不由自主的落下兩行清淚,咸澀的眼淚之中,包含著的,并非是痛苦,也并非是喜悅。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情了?
男子也并不知道,因為,這眼淚,不過是他的身體自動流下的罷了,和他的靈魂和他的思想,沒有半點聯(lián)系。
“這個世界如此巨大,我竟然在這小小的林子中間,傻里傻氣的彷徨,真是白癡!”
自嘲一聲,男子的身形瞬間消失,化作一道疾風(fēng),在空氣之中,失去身形,消失不見。
當他的身形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那破碎的結(jié)界之前了。
修為的提升,同時帶來的,自然還有速度的提升,抵達這結(jié)界之旁,所用的時間,竟然不過原先的千分之一!
只是,這虛脫之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來,也不過是修為不夠穩(wěn)固吧?”男子自我安慰道。
在男子的身前,已經(jīng)站著其余幾個學(xué)生,稍稍走進兩步,一個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同樣氣息的男子,笑道,“喬牧舒和杜沁琳進去了!”
竟是絲毫沒用上一分敬語!
“這么急著進去,顯然是找到了什么好東西!”另一人道。
“他們想要獨吞!”男子叫道,“既然如此……”
“我們就搶了他們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