齙牙叔的串店外,出現(xiàn)了一群人,這群人一看就來者不善,手里都拿著鋼管或砍刀,已經(jīng)將串店包圍。
“玫瑰紅,出來吧,這里都被我的人包圍,你是逃不掉的,別躲了,還是說你想讓我們進去找你?!睘槭椎氖莻€男人,脖子上戴個金鏈子,牙齒參差不齊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紅姐!”兩個女郎臉色一變,立即對紅姐說道。
“你們在這里待著,都別出去。”紅姐的表情也變的嚴肅,站起身,對馬科斯等人說道,然后帶著一個女郎出去。
“喂,肥輝哥,大姐頭在不在,我們這邊出事了...”另一個女郎拿出電話叫人。
“花弗,你是油尖旺的,帶這么多人來我們洪興的砵蘭街,是什么意思?”紅姐對為首的男人說道。
這個叫華弗的男人,至少帶了二十幾個人,手上都拿著家伙事,將串店圍的水泄不通。
而紅姐身邊只跟著一個女郎,女郎看到這么多人,明顯非常緊張害怕,但紅姐卻沒有一絲膽怯,反而抓著女郎的手安撫她。
“花弗你們聯(lián)合幫,是想要向我們洪興宣戰(zhàn)么?”紅姐環(huán)視眾人,氣勢不弱的對花弗質(zhì)問道。
“真不愧是帶刺的玫瑰紅,這樣都不害怕,我們聯(lián)合幫當然不想和洪興宣戰(zhàn)了,我只是找你談個買賣而已?!被ǜダ瓉硪粋€塑料凳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什么買賣?”紅姐也找來一個凳子,和花弗對立而坐。
“當然是皮肉生意了,你知道的,生意不好做,現(xiàn)在香江的男人找舞小姐,不是去深鎮(zhèn),就是去澳悶,那些北方妞一個個的都會冰火五重天呢,聽說還有更厲害的什么七重天九重天的,我花了好大的心思,提升手下舞小姐的本領(lǐng)的?!?br/>
“你知不知道,閣嘍雜志采訪我,他們是怎么稱呼我的,他們叫我‘歡場華佗’啊,我不是浪得虛名的,我跟你說。”
“我在這方面是下過功夫的,要是香江的皮肉生意,在我花弗手里,一定會成為世界頂尖的?!被ǜc上一根煙,得意的說道。
“歡場華佗么,聽起來很厲害呢,真想親身試試看,花弗哥你這個歡場華佗的本領(lǐng)。”紅姐的笑容,妖媚的如同一朵罌粟花。
“好說,只要這筆買賣做成了,一會你就可以體驗我的技術(shù),保證讓你樂不思蜀?!笨粗t姐那裹著黑絲的大腿,花弗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何必等一會呢,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切磋一下,看看是你歡場華佗的技術(shù)高潮,還是我玫瑰紅的技巧強...”紅姐說著,抬起美腿,用腳背蹭了蹭花弗的大腿內(nèi)側(cè)。
‘咕嘟...’花弗帶來的小弟,不少人看著花姐咽口水。
“真不愧是玫瑰紅,沒幾個男人能擋得住你的魅力,不過,正事是正事,私事是私事,正事要緊,正事先忙完,私事什么時候做都可以?!被ǜサ膸づ褚参⑽⒐捌?,但花弗一把抓住了紅姐的腿退了回去,沒有因為精蟲上腦,而耽誤了正式。
“我也不啰嗦了,紅姐,你手上有不少好貨,分一半給我,還有幾家店的生意,由我們聯(lián)合幫接手,你只要在這上面簽個字,什么事都好說,大家還都是好朋友?!被ǜフf著,打了一個響指,一名小弟立即將一個合同遞到花弗手上,花弗交給紅姐。
就算是黑幫,明面上也是要遵守法律的,做生意自然要有合同。
“紅姐...”紅姐身后的女郎手握緊,花弗的提議,簡直就是賣國條約,又是要人,又是要地盤的。
紅姐給了女郎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拿起合同仔細看了起來。
紅姐拿著合同,看了半天,好像在逐字逐句的,品味合同上一句話一樣。
“紅姐,行還是不行,你給句痛快話,你就別想拖時間了,我花弗竟然敢來這么多人,自然是準備好的,你的大姐頭洪興十三妹是趕不過來救你的?!被ǜヒ徽Z戳穿了紅姐,得意的說道。
聽到花弗的話,紅姐拿著合同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啪...’紅姐從包里拿出咽,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用打火機將煙點著,煙點著后,打火機的火沒有滅,紅姐將合同放在打火機上,用火點煙。
“花弗,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玫瑰紅。”紅姐把點著的合同丟在地上,吐了一口煙說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今天不在這上面簽上字,你就別想走了。”看到紅姐的舉動,花弗的表情沉了下來,抬起手,小弟又拿出來一個合同,直接威脅道。
“打架找洪興,販毒找東興,小姐找聯(lián)合,你今天是吃定我了?呵,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你還真以為自己是老大?”
“洪興從來都沒有,沒有認慫的人?!奔t姐對花弗的威脅不為所動,美目瞇起。
“洪興確實能打,這是公認的,但洪興男的能打,沒聽過女的也能打,實話跟你說,別說是你,就算是十三妹今天在這,也得給我把字簽了。”
“而且,我的這些小弟,個個都硬邦邦的,玫瑰紅你這么性感,不光是我,我的小弟也都很感興趣呢,你身經(jīng)百戰(zhàn),我一共帶了二十幾個人,不知道紅姐你們能夠撐到幾個人?!被ǜヂ冻鲆暗男θ?。
“阿麗,你怕死么?”紅姐突然對身后的女郎問道。
“不怕!”女郎聽到花弗的話,雙腿發(fā)顫,但聽到紅姐的話,還是咬牙回答道。
“很好,洪興沒有怕死的窩囊廢,在決定出來混的那一天,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覺悟,只是,不知道你這個歡場華佗有沒有做好覺悟...”紅姐說著,把手伸到隨身帶的包里。
“??!”花弗突然感覺心里一緊,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想都沒想,下意識的伸手拉過一旁的一個小弟,將其拽到自己身前。
‘砰!’下一刻,一聲槍響,鮮血飛濺,紅姐從包里掏出了一把袖珍型的女士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