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留在了烈山堂,除了青龍計劃之外,還有令子墨感興趣的只有他們地澤二十四的大陣。
這在農(nóng)家內(nèi)部也算不上是多大的秘密,子墨在這里幾天,也已經(jīng)接觸到了一些皮毛,不過要想精通卻萬萬不可能。
“曾經(jīng)農(nóng)家六位堂主就是利用這個陣法,殺死了百萬人屠武安君白起,為天下人除去了一個大害?!碧镅猿谅暤?。
子墨在桌子上攤開了一張圖紙,也是最為簡單的地澤二十四的陣圖,而且這圖還是田言給他的。
“我并不是你農(nóng)家的人,你就不怕將來會對你們不利嗎?”子墨問道。
田言微微一笑,“你啊,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也就是一個立場不明白的人,或許就連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在幫帝國辦事?!?br/>
“否則,你現(xiàn)在殺了我,豈不是對你們帝國非常有利嗎?”
子墨自己無奈的一笑,自己早就知道歷史的走向,雖然在這個玄乎乎的世界里也曾經(jīng)懷疑過,但是就算這個世界再怎么骨質(zhì)疏松,歷史也不會被改變,秦始皇死后,大秦的末日也不遠了。
“好吧,我不和你辯解?!弊幽S意的說道,繼續(xù)看那一張地澤二十四。
田言站在他的背后,眼神中有些復(fù)雜,話到了嘴邊上,還是沒有說出來,她雖然被稱為智囊,但是剛才所言,心中還是充滿了忐忑,擔(dān)心自己真的會看走眼,也害怕眼前這人真的會取了她的性命。
“子墨先生,朱家已經(jīng)去了四季鎮(zhèn),我們也應(yīng)該準(zhǔn)備一下了,若是被他做了俠魁,那可就功虧一簣了?!碧镅哉f道。
“神農(nóng)堂雖然此時是我的競爭對手,但是怎么說也只是內(nèi)斗,我們還是有共同的敵人?!?br/>
“好,走的時候叫上我就行了。”子墨道。
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后,子墨深吸一口涼氣,若是自己深陷在二十四的大陣中,若是對手實力低微還可以,但是在這樣密切的配合下越級殺人,將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此時外面早就已經(jīng)打的天翻地覆,朱家在四季鎮(zhèn)遇上田虎等人的圍攻,幸好有典慶前輩,這才讓朱家等人沒有在短時間內(nèi)覆滅,司徒萬里也已經(jīng)反叛。
就在他們打的熱烈的時候,子墨與田言也感到了四季鎮(zhèn)。
他們來的正是時候,田賜殺死了典慶,典慶的硬功被破,世上再無披甲門。
子墨化作普通弟子的模樣,另外還稍微做了一些易容,容貌發(fā)生了一些變化,田賜那個胖子就已經(jīng)認(rèn)不出他來了。
典慶的已經(jīng)氣絕,梅三娘抱著他的身體,正在痛哭,田言安慰道:“三娘,我們是一家人?!?br/>
子墨感覺怪怪的,這讓梅三娘的處境就變得很尷尬,典慶前輩是她的師兄,而她所效力的烈山堂二公子田賜卻殺死了她的師兄,更令他無奈的是,這個田賜還傻不愣登的看起來什么都不懂。
殺了人還一臉的無辜,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典慶的死,我要你們?nèi)寂阍?!”朱家大怒道,瞬間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朱家,像是孫悟空的分身術(shù),頓時,就像捅了馬蜂窩一樣,眼前全都是朱家,而且還是不同樣子的朱家,每個朱家的臉譜表情都不一樣。
“千人千面!”
“好多朱家叔叔!”田賜在旁邊不疼不癢的說了一句。
子墨眉頭微皺,他知道千人千面,現(xiàn)在終于見識了,他沒有田言那樣的異瞳術(shù),但是他也能感受到這些朱家分身身上的內(nèi)力波動。
每個“朱家”單體的內(nèi)力很微弱,但是哪怕是分成了上千個,他的哪一手點穴的神功,在本尊的控制下,仍然是使得得心應(yīng)手。
田虎隨意一招,朱家的分身就被擊碎,但是這樣也只是杯水車薪,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也是在這個時候,梅三娘退出了戰(zhàn)場,不知道從何處找來了一架車子,推著典慶前輩走了。
子墨與典慶并不熟,但是也知道,這個人是軍人出身,性子也耿直憨厚,不會去耍什么陰謀詭計,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江湖世界,活的純粹,也許是難得糊涂。
田言嘴角微微一笑,能夠克制千人千面的只有她一個人!
她的雙手迅速結(jié)印,手指靈活,動作奇異,眼睛瞬間金光一閃,猶如孫悟空的火眼金睛,看透眼前的一切。
田仲在旁邊嘿嘿一笑,“大小姐雖然自幼體弱多病,但是這一雙眼睛卻是舉世無雙,秋水明眸,明察秋毫,正好是朱家千人千面的克星!”
用后世的眼光看,田言的眼睛中可以發(fā)射出超聲,然后眼前所有的朱家都成了“彩超”。
這些朱家的體內(nèi)內(nèi)力不強,但是田言從他們的身上尋找出了一根“天線”,也就是本尊控制這些分身的連線。
有了田言的幫助,在想找出朱家完全沒有問題,下一步就該勝七前來救場了,不過整個過程,子墨一直沒有出手,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田言的身后。
子墨有些納悶的是,這朱家用一次千人千面會消耗二十年的功力,難道這田言用一次明察秋毫就沒有什么副作用嗎,反正子墨現(xiàn)在是沒有看出來。
這種瞳術(shù)會不會用起來也像寫輪眼一樣,用多了就瞎了。
正要去追擊朱家的田虎,猛然間注意到了田言的身后,眉頭微皺,沉聲說道:“阿言,這個人是誰?怎么以前沒見過!”
田言輕微一笑,“堂內(nèi)的一名弟子而已,已經(jīng)在烈山堂多日了?!彼芊笱艿恼f了一句。
與在這里同時發(fā)生的事情,農(nóng)家擺了一個兩千四百人的地澤二十四的大陣,正在恭候著縱橫二人!
當(dāng)然了,兩個人殺死兩千四百人明顯不現(xiàn)實,蓋聶就連噬牙獄中的普通小兵都不愿殺死,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會對這些素不相識的農(nóng)家弟子下殺手的。
在楚國殘留士兵的幫助下,以陽謀帶著高漸離和大鐵錘離開。
農(nóng)家線也進入到了最熱鬧的一個段落,但是幕后黑手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漏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