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轉(zhuǎn)變·遍殺即靈體」!
剎那間,真人的身體開始畸變膨脹。
緊接著,他以全新的姿態(tài)從蠕動的肉團(tuán)中走出。
渾身遍布硬質(zhì)鎧甲,手臂長著兩把鋒利的長刀,如蜥蜴般的尾巴不?;蝿?。
“羂索!感受一下上次在澀谷時,我新獲得的能力吧!”
在「遍殺即靈體」的形態(tài)下,真人的咒力發(fā)生了質(zhì)變,體術(shù)更是得到大幅度增長。
其體表的硬質(zhì)盔甲,強度更是超越了赤血操術(shù)的血星磊。
“冥頑不靈!”
羂索冷冽地開口,面無表情。
面對真人長刀的橫劈,羂索僅僅用手就將其格擋。
隨即,兩人開始了肉眼不可見的肉搏,拳風(fēng)的沖擊波將四周的地皮都刮去一層。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真人越打越興奮,速度越來越快,仿佛下一刻就要將羂索壓制。
然而從頭到尾,羂索始終面色冷漠,就像在看一個熊孩子胡鬧。
“夠了!”
他突然一聲怒喝,超強的重力如同一座大山壓在真人背上。
他揮拳的速度猛地一滯,整個人轟的一聲被壓進(jìn)了大地。
羂索如同看一只蟲子似的看著他,“如果不是因為「無為轉(zhuǎn)變」,像你這樣的存在,根本沒資格站在我面前!”
真人渾身顫抖,他費力地抬起頭,口鼻吐血,卻依舊獰笑著看著羂索。
“哦……這樣啊……”
砰!
真人突然彈起身子,積蓄著怒氣的一拳狠狠砸向羂索的面門。
根本想不到真人能掙脫重力的羂索,被冷不丁地直接命中。
即便他提前用咒力保護(hù)了靈魂,避免被「無為轉(zhuǎn)變」命中。
但這一拳的力道依舊將他砸飛出去。
在地上拖行數(shù)十米后,羂索終于穩(wěn)住身子。
對面的真人猙獰大笑,語氣滿是嘲諷。
“哈哈哈哈……”
“羂索!被蟲子傷到的感覺如何?”
羂索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他伸手抹去流出的鼻血,眼神充滿殺意。
“真人,你已經(jīng)耗盡我對你的耐心了!”
他雙手結(jié)印,口中吟唱著術(shù)式。
「領(lǐng)域展開·胎藏遍野」!
真人見狀立刻張開嘴巴,口中的小手開始結(jié)印。
「領(lǐng)域展開·自閉圓頓裹」!
十秒鐘后。
真人狼狽地連滾帶爬,臉上帶著惶恐的表情。
在他身后,羂索面無表情地跟著,眼中殺意纖毫畢現(xiàn)。
他逃,他追。
宛如寒冬的森林中,餓狼捕食兔子。
咚!
真人摔倒在地,他手腳并用地往后爬,驚恐地看著緩緩上前的羂索。
他試圖從嘴里掏出改造人,最終卻發(fā)現(xiàn)庫存早已用完。
“別過來!走開!走開!……”
他驚慌失措地朝羂索吼道,雙手胡亂地抓著地上的泥土朝羂索砸去。
“區(qū)區(qū)咒靈……”
“真是丑陋??!”
羂索冷眼目視真人。
他看著真人渾身的縫合線,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縫合線,突然露出獰笑。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很好奇,你這家伙為什么渾身都是縫合線,是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所以我就在想,等到采摘「無為轉(zhuǎn)變」果實的那一刻,一定要將你沿著縫合線剪開看看?!?br/>
說著他掏出一把剪刀。
“這是專門為你設(shè)計的,能傷害到靈魂的咒具!”
“讓我費了這么多功夫,我一定會好好‘犒勞犒勞’你!”
看著不斷靠近的羂索手握剪刀,面露猙獰笑意。
真人眼神驚恐到了極點,表情都扭曲地不成人樣。
“不要……不要……?。。?!”
“啊啊啊——”
真人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剛開始聲音還很大,但慢慢的就變成了哀嚎。
最后,只剩下麻木的喘息。
十分鐘后。
真人的身影站起身,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額頭的縫合線。
腳邊,重面春太的軀體躺在地上,天靈蓋被打開,沾著少許白色腦漿。
“這還是第一次占據(jù)咒靈的身體……”
“還不錯嘛!”
真人,或者說羂索看向自己的右手。
「無為轉(zhuǎn)變」!
右手的血肉開始蠕動,從手掌變成刀、劍、鉆頭……
羂索露出滿意的笑容。
緊接著,他全身開始發(fā)生變化。
從真人的外貌,逐漸變成一個身穿袈裟、慈眉善目的僧人!
這,就是個千年前羂索本來的樣子。
他是一個和尚!
羂索轉(zhuǎn)頭看向薨星宮的方向,冷笑道:“天元,不知過了千年,你還認(rèn)不認(rèn)識我現(xiàn)在的樣子!”
薨星宮。
“來了!”
閉目養(yǎng)神的秤金次突然睜開雙眼。
而在他身后,坐在神龕之上的石流龍和烏鷺亨子,也在同一時間睜開雙眼。
三人向下望去,只見薨星宮的結(jié)界碎裂,一道人影走了進(jìn)來。
“和尚?”
秤金次皺著眉頭。
烏鷺亨子沉聲道:“是羂索!看他額頭上的縫合線!”
石流龍捏著拳頭,“我們的任務(wù)就是干掉他對吧?”
烏鷺亨子翻了個白眼,“干掉他?不是攔住他,保護(hù)那個叫天元的家伙嗎?”
石流龍聳肩,“那不就是干掉羂索?”
“嘁!”
羂索發(fā)出嘲諷的嗤笑。
“干掉我?就憑你們?”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會站在高專一方!”
石流龍想起那個叫乙骨憂太的少年,“受人所托!”
烏鷺亨子怒罵:“羂索!你居然敢騙我!那個叫乙骨憂太的,根本不是藤原家的后裔!”
羂索攤手耍無賴,“我當(dāng)時說了,只是疑似,誰讓你這胸大無腦的女人不聽完整句話?”
“你!”
“好了!”
秤金次打斷幾人的談話,對著羂索笑道:“我可沒時間聽那些婆婆媽媽的事情。”
“羂索是吧?希望你能帶給我,足夠的「激情」!”
秤金次豪爽大笑,“聽說你這家伙是特級術(shù)師的水準(zhǔn),那么一開始,我可就出全力了哦!”
秤金次兩手食指與大拇指相捻,右手上仰,左手下覆。
剎那間,奇異的空間將眾人覆蓋,伴隨著二次元搖滾曲和賭博用的老虎機(jī)開機(jī)聲。
仿佛自帶BGM的領(lǐng)域,在秤金次肆意搖晃身子的動作下,緩緩展開。
秤金次大笑著伸出食指指向羂索,“那么,開賭吧!”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
「領(lǐng)域展開·坐殺博徒」!
………………
(今晚跟家里人下館子,吃潮汕生腌,三目蟹,醉蝦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