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晚上是被肚子疼疼醒的,許念的大姨媽一向不準時,大有一番想來就來,不來就罷的勢頭。一來就是好多天,不來也是好多天。
以前許媽媽也帶她去檢查過,只說也沒啥大事,只是子宮壁薄了一點,到時候懷孕難一點,但是也不是說像人家說的那樣只有很小的幾率,只讓她平時多注意一點就行了。
也吃過一兩年的藥,但許念感覺根本沒有什么卵用,后來就沒有吃了,她也不在意這回事,愛來不來,來一回還疼的死去活來呢。
這次來了許念還有些欣喜,雖然也是痛但好在能說明自己沒有懷孕,許念突然感覺有些幸福了,真好。但這里好像沒有衛(wèi)生巾啊,許念又有些頭大,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但是宋青山和他阿姐還沒有回來。
許念從柜子里拿出一把草紙,草草地制作了一個簡易衛(wèi)生巾,但紙比較通透性太好了,不一會就濕完了。許念無奈地躺在床上,再不管它流不流了??s在被子里,雙手緊緊地護著小腹,過渡一些溫暖過去。不知不覺就又睡了過去。
“許念,醒醒,醒醒…”,許念被宋青山叫醒,看著宋青山拿著手電筒指著她,她把頭一偏,燈光有些刺眼。
宋青山看著許念身下溢出的絲絲血跡,臉色一陣清一陣白,喊他阿姐,阿姐進來看了看,又轉(zhuǎn)身出去拿了點衛(wèi)生用具給許念。許念爬起來跟著阿姐去了廁所。
許念回來時,宋青山已經(jīng)換了一套干凈的床單,他問許念:“女人的月事不是都是一個月一次嗎?你的怎么快兩個月了才來?”宋青山臉色似乎有些不好。
“所以你是以為我懷孕了嗎?”許念咯咯地笑出聲,“忘了告訴你,我這方面不太正常”。
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宋青山的臉在電筒光的輝映下變了幾變,似乎是怕他不能理解,許念又添了幾句:“以前去醫(yī)院檢查過,我有不孕癥?!?br/>
“啪”,這回宋青山手里的手電筒也掉到了地上了,許念顯然能想象此時宋青山的臉色。許念還不嫌事大,問宋青山:“你不是說會對我好嗎?怎么,不會生孩子你就嫌棄我了?”
“買我花了不少錢吧?哈哈,讓你買媳婦,這下虧大了吧,你們買媳婦不就是為了生孩子嘛”!許念已經(jīng)睡回了床里邊,拍了拍床,“早點睡吧,睡醒再去買一個會生養(yǎng)的。”
說完也不管宋青山作出何種反應,倒是拉過被子便睡下了。許念心里暢快到不行,這種心理上的凌遲才是最爽的吧。她很明白很清楚宋青山和他阿姐對孩子的期盼,每次開口閉口便是生孩子。此時許念的話無疑是平地驚雷,夠這兩姐弟消化消化了,哼!
許念睡下后,宋青山維持了幾分鐘怔愣的動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亦或是后悔買了她又或是其他的什么。后來撿起手電,爬上床睡了,這一晚一反常態(tài),和許念離得有一段距離。許念才不管他,最好以后都這樣。
宋青山這一晚幾乎沒合眼,粗糙的漢子在黑夜中一直睜著眼睛,翻過幾次身,聽著許念嚶嚀了幾聲,又不敢動了,維持了一個姿勢直到快要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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