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俠,水仙星大宇國南省理工學院機械工程系大四學生,距離畢業(yè),還有一月時間。
這一天,又是一個令人神清氣爽的周末,張俠一如往常窩在床上睡著懶覺,但突然,敲門聲響起,兩道身影不請自入。
兩人均一身軍裝,身姿挺拔,不怒自威的面容下帶著一股剛毅,站立如松,就這份氣質(zhì)就讓張俠很難將他們與騙子聯(lián)系到一起。
而且隨后,輔導員和校長的腦袋分別從門后探出,給了張俠一個安心的眼神,顯示著兩人的身份得到了認證,進來也獲得了許可。
張俠揉了揉還有點惺忪的雙眼,又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這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見面方式。
兩人站定,右側(cè)之人雙臂平舉,將一份厚皮紅底的證書樣文件遞到張俠面前,道:“因為保密要求,只能告訴你我們來自國家特殊部門,我們觀察了你一段時間,覺得你擁有成為特戰(zhàn)精英的潛質(zhì),若你能經(jīng)受住考驗,就能直接轉(zhuǎn)正,享正科級待遇?!?br/>
說著,便將平舉的文件打開,一排大字映入張俠眼簾:承諾書,本人自愿加入大宇特別作戰(zhàn)隊,自愿在國家需要的時候執(zhí)行一切危險任務。承諾人:
承諾人的后面留有空白,是用來書寫名字的地方。
張俠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承諾書,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說實話,此刻的張俠有點懵,眼前的這一幕著實讓張俠感到始料未及,宛如做夢。
許久,張俠才出聲問道:“我也沒有特別的特長,你們?yōu)樯哆x中我了?”
“根據(jù)我們的觀察,你拋投物品投得非常準,就像經(jīng)過精密計算一樣,我們這個部門主旨就是吸收你這樣天賦異稟的人才?!?br/>
張俠心中略微得意,但還是繼續(xù)問道:“可是現(xiàn)在戰(zhàn)爭,拋東西拋得準好像沒啥用吧?!?br/>
“任何天賦都有作用,只看你如何運用?!?br/>
“那危險任務的頻率高嗎?”
“不高,偶爾才會有一次任務,而且,很多人一共也就只參與過一次任務?!?br/>
張俠心中略安,又問道:“正科級待遇大概是個什么標準?”
“等同于縣長級別?!?br/>
張俠略感失望:“才縣長啊!”
“當然,這只是你加入最初期的待遇,只要表現(xiàn)好,升職加薪并不難?!?br/>
張俠點點頭,貌似待遇還可以,任務頻率也不高。
見張俠似有意動,左側(cè)之人取出一支鋼筆遞上。
張俠接過鋼筆,筆尖落在承諾書上,卻突然停筆,問道:“那個,一般任務有多危險?!?br/>
“因人而異,可能九死一生?!?br/>
張俠的手不禁一抖,九死一生,張俠覺得自己還是拒絕比較穩(wěn)妥。
于是,張俠微微猶豫的開口:“我可以……”
然而話沒說完,一群人已自門外涌入,有輔導員,有政教主任,有校長,還有幾個美女,分別是學生會副會長,琴棋協(xié)會副會長,書畫協(xié)會正會長,都是張俠認識或者關注過的人。
然后一群人眼中帶著鼓勵或羨慕的看著張俠,直看得張俠一陣臉紅,尷尬的再度緊了緊身上的被子。
而那句“我可以拒絕嗎?”也換成了“我可以考慮考慮嗎?”
右側(cè)之人仍平舉著手中承諾書,平和的答到:“可以?!?br/>
于是,張俠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一生,貌似從小到大就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而且,無論演戲還是社交,無論格斗還是技藝,也都沒有過人之處,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就是拋投物品能夠投得百發(fā)百中。
就自己這微末的天賦實力,去做臥底,分分鐘就能暴露身份,去沖鋒陷陣,人家用槍你用飛刀,那純粹就是找死。
那么,自己被分派執(zhí)行艱巨任務的概率便應當極低,多半會是跑腿打雜一類。
而現(xiàn)在,自己若是拒絕,不僅將來少了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一份見識世面的機會,還會被大家看不起,當做是貪生怕死。
可若是自己接受,從校長輔導員幾人的神情來看,這不僅是自己的榮耀,也將是整個學校的驕傲,只要加入軍隊,便也算是為國爭光,何況自己的父母也一直希望自己參軍,一直將之看做是一件極度光榮的事。
想至此,張俠終于不再猶豫,在眾人目光注視下,特別是三位美女的目光注視下,大筆一揮,豪氣干云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右側(cè)之人提醒道:“再跟你確認一下,你是否心甘情愿加入特戰(zhàn)隊,心甘情愿執(zhí)行危險任務。”
張俠點頭,擲地有聲的答道:“我確定,因為,我相信我的祖國!”
剩下的話張俠沒有說完:我相信我的祖國,一定不會讓我執(zhí)行遠超我能力范圍的任務!
右側(cè)之人合上承諾書,道:“好!你的信息我將立刻呈報上級審批,一月之內(nèi)必定給你答復?!?br/>
張俠點頭:“好?!?br/>
兩人轉(zhuǎn)頭,面向身后校長幾人。
校長幾人連忙給了張俠一個鼓勵加贊許的目光,退出門外。
眾人離去,兩人向張俠敬上一個軍禮后,也隨即退出門外,并將房門關上。
日子重新恢復平靜,張俠滿是期待的等著特招入伍的最終通知,卻沒想到,通知沒等到,卻等到了一把手槍,兩顆子彈,一槍心口,一槍小腹。
于是,張俠,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