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心里很是害怕,可左晴空拼命的讓她上來,她不可能在下去,她心里想著,這個地方,他生活了那么多年,一定有自己的辦法出來,自己再下去,就是給他找麻煩,只能按著左晴空的意思,往左邊飛,去地獄出口,好離開地獄。
他和她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自己再也沒有理由留在這個地方了,就像他說的,忘了他,一切從頭開始?
腦海里依然忘不了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只要一想到他和別的女人在床上,她的心就疼的要死。
多少次盼望著能和他重逢,多少次想著,不管受多少苦,只要能和他在一起,都不算什么?那些重逢的美好畫面,不知在她的腦海里勾畫過多少遍?在孤獨地獄里那難熬的日子,心里,眼里,夢里都是他,現(xiàn)在夢破滅了,唯一能給她留下的就是,他和別的女人上床了,還是自己親眼看著的,那一刻,她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只能傻傻的,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那種痛苦,唯一能讓她想到的就是死,只有死了才能解脫,才可以忘記那不堪入目,比死還難受的場面。
本來一心求死,卻抵不住他給她的幾句好話,可上來了,心里還是放不下,緩緩地落到地面,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飛出多遠(yuǎn),依然盤旋在忘川河的不遠(yuǎn)處。
她真的不放心他,自己要真的就這么走了,大概以后就再也無法相見了,萬一,他在那個地方?jīng)]能上來,自己怎么可能安心,他可以不和她在一起,但是他不能死,她要他好好的活著,哪怕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哪怕他曾經(jīng)把她扔進(jìn)孤獨地獄,她都希望他好好的,她才能讓自己心里好受一點兒。
心里想著,只要他上來,就會回到他的住所,偷偷的徘徊在他住所的附近,只要看見他平安回來,她就真的能了無牽掛,安安心心的離開了。
……………
左晴空拼盡最后的力氣,把程思念送出水面,把她送出水面的同時,身體不由自主的下沉,他費了半天勁兒,才又從水下浮上來,再次抬頭看的時候,思思已經(jīng)在他的視線里消失了,費勁力氣從水下上來,只是想在多看她一眼,可惜,這最后的愿望,還是沒能實現(xiàn)。
他真的很想最后對她說,思思,我是愛你的,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我只是想,想把你救出孤獨地獄,可惜,這個誤會,他再也不可能解釋給她聽了。
在水里,拼命的,撕心裂肺的喊著,“思思,對不起,思思,你一定要記住我,不要真的把我忘了,我是真的,真的為你付出太多太多了?”
沮喪著,閉上眼睛,痛苦的自言自語,“我知道,是我的背叛傷害了你,那么惡心的畫面,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永別了思思!”
“我不但害了你,還害了你的妹妹,我殺了她也就算了,還把她推進(jìn)了孤獨地獄,你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親手殺了我吧?還好,這一切即將結(jié)束了,我們再也不可能見面了?”
幾個魂撲過來,就開始撕扯他,鬼哭狼嚎的喊叫,張開血口,想要吞噬他。
他已經(jīng)夠煩躁了,卻沒有多余的力氣,離開這片水域,盡管心死,他卻不想坐以待斃,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要離開,畢竟思思能不能離開地獄,還是個未知數(shù),萬一冥王為難,他為了她,也想做最后的掙扎,可偏偏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就是圍著他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憤怒之余,失去控制的眼睛,射出兩道紅光,一聲慘叫,驚退了它們。
半空中飛來一個紅色的身影,停頓在半空中,看著水下的左晴空,無奈的搖了搖頭,豪放的聲音喊道,“凌逸,你這唱的哪一出?要是真的活膩歪了,我可就走了?”
左晴空心里一驚,沒有抬頭就知道是誰?
心里暗笑,卻冷著臉抬頭喊道,“該死的家伙,誰讓你跑出來了?”
“喂,凌逸,說好的兩天回去,你可是食言了?我出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左晴空這才想起來,從血瀑布出來的時候,自己是說過過兩天回去的,可惜,自己早就給忘了,有些理短,只能沉默不語。
“凌逸!”左晴空抬起頭的功夫,紅色的身影朝他飛了過來,嘴角勾起一絲苦笑,一只手伸出水面,紅色的身影,抓住他的手,順勢就脫離了忘川河。
脫離忘川河水,飛起身來,一個翻躍,才落到奈何橋上。
紅色的身影,也穩(wěn)穩(wěn)的落下,站在他的對面。
左晴空嘆了口氣,不冷不熱的說道,“謝了,血麒,謝謝你救了我?”
血麒見左晴空身上血跡斑斑,臉上也受了傷,很是不解,一向高傲冷淡的凌逸,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關(guān)心著的口氣問,“凌逸,到底怎么回事兒?為什么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
左晴空鎖了鎖眉,低頭看看自己,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大概是已經(jīng)麻木了吧?根本就沒感覺到,又或者說,渾身上下都疼,疼的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是疼了。
伸手摸了摸手臂上的傷,淡淡的回答,“這不算什么?血麒,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走出幾步,血麒在他身后憤怒的吼道,“凌逸,你變了?跟我回去?我不想看你毀了自己?”
左晴空沒有停頓一下腳步,還是迅速離開了奈何橋。
血麒望著左晴空逐漸消失的背影,滿心的疑惑,自言自語的罵著,“艸,你就******去作死吧?我倒要看看,你死的有多慘!”
左晴空走下奈何橋,渾身上下濕漉漉的,一路往回走,就想回去換件衣服,然后看看思思有沒有離開地獄,他知道血麒是為了他好,可他實在不放心思思,上次他想離開地獄,地獄出口被冥王封住了,萬一,出口還封鎖著,那思思就出不去了,他怎么可能會放心。
手緊緊的按著手臂上被惡魂咬傷的部位,抬頭的功夫,竟然看見思思躲在角落,癡癡的眼神看著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