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震天的攻擊,重重地轟擊在了白衣女子身上,卻沒形成半點傷痕。
可怖的力道,剎那間穿過白衣女子,就好像直接擊打在虛空上一樣。
“又失手了!”
三個人心里一陣惡寒,這也是道虛影?
他們吃驚無比,但是那白衣女子,卻剎那間出現(xiàn)在了三個人的旁邊。
頓時,那白衣女子抽出一把赤紅色的利劍,迅速刺出。
登時,長空被毫不留情地斬斷。
一道赤紅色的劍華,帶著凌冽之氣與狂暴的勁力,迅速地刺向那個動手的弟子。
嗖!
那弟子的身體,就被劍芒貫穿,直接落往下面。
“什么,怎么可能?”
另外兩個人吃驚,心里一陣惡寒。
他們沒有料到,這白衣女子居然不是虛影。
不過,對方既是本尊,又是怎么避過的那幽鬼掌?
“這究竟是什么秘籍?太怪異了!”
“這殺千刀的,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兩個人咬了一下牙,問道。
“嘿嘿,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br/>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后,一道玄色的身影浮現(xiàn)出,正是之前的黑衣男人。
那黑衣男人帥氣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殘酷的笑容。
接著,在他身后,光華綻開,一個金黃色的界限,剎那間噴涌而出,把兩個人覆蓋。
頓時,可怖的真氣綻放。
光華閃爍,直接點亮天際。
而界限中,兩個藥仙門弟子,則是發(fā)出頗為慘痛的喊聲。
這個聲音只是連續(xù)了一會兒,就消失了。
而那黑衣男人,也收回了金黃色的界限。
兩個藥仙門弟子,已經(jīng)沒了活力。
這時兩具尸骸,向著下面隕落。
“三個飯桶罷了?!焙谝虑嗄昀淅涞睾叩?。
而那白衣女子同樣是冷冷地笑:“的確是飯桶,一般的精英弟子,對咱們來說沒有半點威脅。”
“我想,就算是別的傳繼弟子,碰上咱們也沒有半點辦法?!?br/>
“肯定的!”
“咱們兄妹的天人合一境高手界限,只怕也就只有鄧鯤那三個人,才可以對抗?!?br/>
“而且,他們也只不過是用強大的勁力,壓根沒辦法根本破除?!?br/>
說到自己的天人合一境高手界限時,這兩個人臉上散發(fā)著傲慢之氣。
“我聽說,這幾天叢林中出了個神秘強者,無論是哪一個門派的,見到了就出手?!?br/>
“并且,對方舉止很奇怪,不僅搶玉牌,還搶那一些弟子的附魂石。”
“我想那家伙一定是家里苦,連一般的附魂石都搶?!卑滓屡虞p蔑地笑道。
“想必是傳繼弟子窮瘋了吧,居然想出這一種招數(shù),這不是白費時間嘛?”
黑衣青年搖搖頭,冷冷地哼道:“也是那個人好運,沒碰上咱們兄妹,否則,他必死無疑?!?br/>
接著,兩個人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兒。
他們口中的那一個神秘人,當(dāng)然是柳塵,這時的柳塵,仍然在叢林里穿行。
可這兩日,他搶到的東西漸漸少了。
因為他的事情早就傳得沸沸揚揚,所有的人都警覺起來,那一些戰(zhàn)斗力弱的,也不敢走了。
因此,這幾天,他能拿到的也很少。
“罷了,一般的空間指環(huán),里邊也沒好東西,對傳繼弟子動手吧?!?br/>
柳塵搖搖頭,他要改變計劃了。
之前他只不過是對一般的精英弟子動手,沒對傳繼弟子動手。
可現(xiàn)在看來只能對傳繼弟子動手了。
一般弟子十分恐懼,不敢一個人行動,他要再打起來,只怕有些麻煩。
再說,傳繼弟子手里的好東西也多,說不定有很多極品附魂石。
想到這兒,柳塵惋惜,現(xiàn)在對他最有利的,就是附魂石了。
可那一種東西平常壓根看不見,就那一些神巖中才可能有。
而現(xiàn)在他的境況,壓根沒辦法猜巖,因此,開出仙石這路,暫時不通。
那只能用極品附魂石了,可一般弟子手里的附魂石,壓根沒多少。
忽然,他停了下來,皺起了眉毛。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附近有一點怪異,可用神識力探察了,沒發(fā)現(xiàn)什么。
這叫他心里十分疑惑,他搖搖頭,也不再注意,準(zhǔn)備迅速離開。
而這個時候,他身下的數(shù)根蔓藤,卻忽然向著他猛地刺去。
噌噌噌!
那一些青色的蔓藤,好像鬼神利芒,迅速刺向柳塵。
十分迅速,就是五級天人合一境高手,只怕也來不及防守。
但是,柳塵則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他身后綠光閃動,龍界限剎那間把他覆蓋。
成千上萬劍芒飛速交錯,在柳塵身后,形成了非常巨大的綠色盾。
鐺!
青色的藤蔓,撞擊在龍界限上,發(fā)出激烈的回響。
柳塵心里吃驚,因為他的神識力沒探察出什么,但是居然有人對他發(fā)起進(jìn)攻。
好在他手里掌控著多種大招,這龍界限化作的盾,就是一種頗為彪悍的防守。
否則,只怕他現(xiàn)在就難辦了。
冷冷地哼了一聲,柳塵反手就是一拳。
玄色的鐵拳宛如山巔,迅速用力地沖向后面。
嘣!
真氣爆開,長空震顫,成千上萬的蔓藤被這重重的一拳打碎。
但是,更多的蔓藤向著柳塵卷來。
各個方向,山崩地裂,全然噴發(fā)出來,綻開耀眼的青色光華。
而那一些蔓藤,更加宛如刀劍、仙斧、長矛,銳利萬分。
柳塵低喝一聲,兩手握拳,玄色的鐵拳橫掃四面八方,直接打得長空坍毀。
嘣!
周圍的那一些藤蔓,都被打壞。
非但如此,那狂暴的拳影,宛如玄戰(zhàn)龍,不斷在半空之中游動,迅速沖向各個方向。
片刻間,大地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大裂縫,天際震顫,附近全部的樹木大山,都被震碎。
“這殺千刀的,怎么會!”
就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一個樹上,化做一張鐵青的臉。
可這臉上,表情卻滿是難受。
同時,他眼里有一絲吃驚。
因為對方勁力太彪悍了,打得他十分痛苦。
而且,只是一個二級天人合一境高手,怎么會有這一種勁力?
“這殺千刀的,居然是一個隱藏戰(zhàn)斗力的!”
怪異男人聲音寒冷,眼里更加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的殺意。
“小伙子,你居然敢讓我受傷,現(xiàn)在老子送你去西天吧!”
發(fā)出一聲怒吼之后,附近的藤蔓界限,更加綻開光華。
萬千藤蔓凝集,化作成千上萬怪異之物,殺向柳塵。
非但如此,在那一些藤蔓上,更加逸出青色之氣,可以侵蝕萬物。
就算是五級天人合一境高手,只怕也不敢輕易碰觸。
畢竟,藤蔓界限,是一種十分可怖的天人合一境高手界限。
而柳塵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只敢偷襲,想必你也不是什么厲害的人?!?br/>
說話間,他的鐵拳更加綻開出玄色光,宛如玄戰(zhàn)龍,怒吼四面八方。
嘣!嘣!嘣!
拳頭轟擊四面八方!柳塵的三界龍拳,狂暴萬分,帶著狂亂的真氣。
那一些藤蔓化作的怪異之物,壓根沒辦法靠近。
非但如此,柳塵身上,更加焚燒著一股紫色烈焰。
那是地獄妖炎,非??刹溃瑹崃曳贌?,附近的那一些青色毒霧,就被直接燒干,壓根沒辦法進(jìn)攻。
“什么?那么彪悍!”那怪異男人眼瞳驟縮。
他臉色殺氣騰騰萬分,因為他沒有料到,對方的戰(zhàn)斗力這么強。
而這個時候,柳塵則是發(fā)出一聲長嘯,直接將藤蔓打得岌岌可危。
“混賬!”
怪異男人臉色一變,他知道,面前的這青年是個彪悍強者。
只怕短時間之內(nèi),壓根沒辦法制服。
而且自都可能要完蛋。
因此咬了一下牙,他連忙收回了藤蔓界限,向著遠(yuǎn)處逃走。
這只是第一項,沒必要跟人玩命。
“跑?”柳塵卻是冷冷的笑,化作一道電芒,追了上去。
對方看上去是一個強者,應(yīng)當(dāng)是一個傳繼弟子,這樣的人,手里肯定有很多極品附魂石。
他怎么能放過?
用出八岐幻行,柳塵的速度到達(dá)了極限。
“??!”那怪異男人看見柳塵追了過來,臉色登時變得非常難看。他沒有料到,對方居然還要來。
“這殺千刀的,別欺負(fù)人,逼得我沒有辦法了,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怪異男人怒喝道。
他太氣了,居然被一個二級天人合一境高手碾壓,這要讓人看見,一定會驚掉下巴。
想他作為緋炎派的傳繼弟子,戰(zhàn)斗力可怖。
再加上他的荊棘界限,在這里叢林中,更適于偷襲。
因此,少有人可以抗衡,就算是是傳繼弟子,如果沒注意,同樣有可能被他刺殺。
但是現(xiàn)在,他居然沒辦法制服二級天人合一境高手,甚至淪落至此。
更叫他吃驚的是,他壓根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他從不知道,這三個門閥有哪一個強者有這樣的戰(zhàn)斗力?
“這殺千刀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用知道,老老實實交出空間指環(huán),我能饒你一條小命?!?br/>
“什么?你搶劫我!”怪異男人聽了之后,表情一怔,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接著,他臉色沉下來了。
“你?你是這幾天的那一個發(fā)癲妖王!”他當(dāng)然知道,這幾天出現(xiàn)了個非??刹赖难?,特意對人動手,搶習(xí)武之人的空間指環(huán),沒有料到,今日居然被自己撞見了。
那時候,聽見這傳說時,他還一笑置之,以為對方只不過是有一點戰(zhàn)斗力,特意對一般的精英弟子動手罷了,遇上傳繼弟子,壓根敵不過。
可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對方的戰(zhàn)斗力,就算在傳繼弟子中,同樣是頗為可怖彪悍的!
可他的空間指環(huán),壓根不會交出去!他不會束手就擒的!
“藤蔓!”
怪異男人發(fā)出一聲怒吼之后,身后光華閃爍,迅速噴涌出十幾條尖銳的藤蔓,兇相畢露,好像魔爪。
藤蔓迅速扎入地面,登時挖出一個大坑,怪異男人身體一閃,直接遁入。
“想干掉我?你壓根沒有半點機會!”進(jìn)入地面以后,怪異男人的嘴角揚起一絲冷冷的笑。
他附近的藤蔓,好像化作銳利的刀光,不斷地開辟泥土,讓他剎那間就消失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