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如一頭發(fā)狂的公牛一般,呼嘯著就沖出了停車庫,然后就聽“砰砰砰”幾聲悶響傳來,直至再也聽不見。
“我擦,那小子是瘋子嗎?”幾名小弟心有余悸,額頭盡皆冒出冷汗。
“你們幾個混蛋,還不過來把老子扶起來,哎呦,痛死老子了!”豺狼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破口大罵:“該死的小混蛋,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哎呦喂,狼哥你沒事???”幾名小弟紛紛圍了過去,見豺狼只是皮外傷,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血腥,無不驚奇。
“擦,你丫的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嘴,老子是什么人,就那小混蛋,還能把老子怎么地?”豺狼在小弟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咬牙切齒,饒是痛的不行,依舊不忘在小弟面前吹噓一番。
如果不是在關鍵時刻,陳樂動用真氣,將這貨拋飛,他哪里還能站著跟小弟吹噓,恐怕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狼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小弟扶著豺狼,小聲問道。
“找,一定要把那‘賤’人找到,居然敢暗殺老大,吃了豹子膽,你們?nèi)ザ嘟袔讉€弟兄,就算把余陽市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人!”豺狼一手捂著腰,五官扭曲。
余陽市某條公路上,陳樂在一開始手忙腳亂之后,逐漸也掌握了開車技巧,對他而言開車確實不難,比修煉簡單多了。
不過這輛車的外形,已經(jīng)撞的面目全非。
剛才他從停車庫沖出來,因為第一次操作,有點手生,一路是撞出來的,好在反應快,沒釀成慘劇。
這下好了,沒法回去跟大小姐交代了。
陳樂愁眉苦臉,看看仍處于昏迷中的女人,一時間不知該何去何從。
帶她回別墅?
他要是帶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回別墅,大小姐恐怕連他也會一起趕走。
唉,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大小姐說兩小時后回去接她的。
陳樂一邊開車,一邊朝四周打量。
顯然正經(jīng)的酒店賓館肯定不會讓他入住的,而且,他也沒身份證,更是沒法說清,兩人之間關系。
沒準人家還以為他是什么壞人,直接給‘報警’了。
于是,陳樂將車挺好,抱著女人走進一條小巷,他剛才路過這里的時候,看到這邊有一家招待所。
“哎,小伙子‘開房’嗎?”招待所老板娘是個中年婦女,有些發(fā)福,看到陳樂抱著一個女人進來,也就是略略詫異,很快一臉熱情的招呼起來。
“嗯,開一個房間?!标悩繁е藖淼桨膳_前,還好用外套將這女人裹住,否則這女人一身鮮血,恐怕還真會把人給嚇到。
“好嘞,六十一晚上,住幾晚?”老板娘笑臉盈盈,瞅了瞅陳樂懷中的女人,再看看陳樂。
心說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也下的去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唉。
“先一晚上吧。”陳樂想了想說道,他如果知道老板娘腦中的想法,恐怕會郁悶死,自己明明是做好事,卻是被人誤會成‘猥瑣’份子。
老板娘點點頭,開始給陳樂登記,也不問他拿身份證。
他干這行也有半輩子了,一般像這種情況,對方如果不主動拿出身份證,你就算問了也白問。
很快就登記好了,陳樂接過鑰匙,抱著女人就往樓上走,是二樓的一個房間,開門進去。
“暈,什么味道?”陳樂剛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怪味,忍不住皺眉。
不過六十塊的房間,能期待它有多好呢?
關上門,便把女人放到床上,打開窗戶透氣。
做完這些,陳樂也有點累了,于是就坐在床邊休息。
反正大小姐說的是兩小時,現(xiàn)在還早,也不著急過去。
閉上眼,進入修煉狀態(tài)。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聲聲‘呻吟’,讓陳樂有點無法靜下心修煉。
“嗯,水,水,我要喝水?!?br/>
陳樂正心煩意亂,無法修煉,在房中踱來踱去之際,處于昏迷中的女人緩緩醒轉(zhuǎn),發(fā)出喃喃之音。
既然把這女人帶到了這里,他也不會說拍拍屁股就走人,不管人家死活了。
聽到對方要喝水,四下搜尋,并沒有找到電茶壺之類的,于是開門出去,問老板娘拿了一把熱水瓶回來。
讓他無語的是,這一把熱水瓶,居然還要十塊錢。
把茶杯洗干凈,倒上一杯熱水,輕輕吹涼,才端到女人嘴邊。
女人本能的就吸吮起來,干裂的嘴唇逐漸變得濕潤起來,因為喝的過快,又或者是因為她躺著的緣故,不少水順著她的嘴角流進前胸。
陳樂吞了吞口水,扭過頭。
女人喝完水,意識稍微清醒了點。
“謝謝你?!币宦曃⑷醯穆曇魝鱽怼?br/>
陳樂放下水杯,搖搖頭說道:“沒事,你現(xiàn)在醒了,這里應該也算安全,那我就要走了。”
看看時間,離大小姐說的兩小時也快到了,想到自己如果遲到,還指不定大小姐會怎么發(fā)脾氣呢?
“等等……”女人艱難的調(diào)整身體,勉強靠著床頭,看向陳樂,說道:“你能再幫我一個忙嗎?”
陳樂皺眉,他不是什么活雷鋒,更何況這女人還拿著匕首威脅過他,說實在的,他是真不想幫。
不過送佛送到西,先聽聽再決定要不要幫好了。
“你先說說看?!?br/>
“咳咳……”女人很虛弱,說話顯得很吃力:“我想,想請你幫我療傷?!?br/>
陳樂聞言,愣住了,看著女人,那一張蒼白的臉,想看看對方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要知道,她的傷口可是在小腹,如果要處理的話,就算不脫掉衣服也要露出小腹,而且還避免不了兩人肌膚相親。
好吧,想到那一幕,陳樂是有點心跳加快,但依然覺得有點不妥。
“這個不妥吧?男女授受不清?!标悩氛f道。
女人臉上一紅,也有點羞惱。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主動提出讓一個男人給自己療傷,已經(jīng)是莫大的勇氣了,如果不是她太虛弱,無法給自己療傷,她打死也不會說這種話的。
現(xiàn)在好了,她厚著臉皮提出來了,對方居然還猶猶豫豫,一副不情愿的樣子,真是讓她有種吐血的沖動。
“麻煩你了,我,我實在是……”女人很虛弱,說話斷斷續(xù)續(xù):“如果,不,取出子彈,我,我……”
她知道,子彈不取出來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死,所以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陳樂一驚,沒想到女人那是槍傷。
“好。”他知道這個耽誤不得,要盡快取出子彈。
雖然對她沒好印象,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死,所以說完,快步走了出去。
“老板娘,你這有酒精嗎?”陳樂找到老板娘,直接開口問道。
“沒,五十五度的白酒倒是有,你要嗎?”老板娘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也行,紗布有沒有,打火機給我一個,對了,消炎藥有的話,也給我一些?”陳樂一口氣把需要的東西說完,就靜靜的看著老板娘。
“帥哥,我這是小本買賣,你可別鬧出人命啊?”老板娘有點慌,心說你們兩口子,正兒八經(jīng)的啪啪就好了啊,干嗎非得玩老外那一套呢?
我讀書少,知道的不多,你也別坑我??!
“老板娘你快點我趕時間呢!”陳樂見老板娘只是詭異的看著自己,一動不動,就有點著急,催促道。
“帥哥蠟燭要嗎?”老板娘一臉詭異:“皮鞭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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