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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車來,我這個時候才看清楚她的臉,那是一種很不中國的美麗,有點像日本,韓國,臺灣,或者是香港,澳門的女孩子?不過沒有那種嗲氣,不像臺灣的,而且她一開口的那聲謝謝,很不標準。
“日本人?韓國人?”
她喘息著說:“no,中國人!”
這次大順暢了不少,可還是不大標準。
“華僑?”
“yeah!”,她連忙點頭。
她一直看著我,烏黑的眼睛,不是很大,但很標準,氣色那是超級好的,身上有種洋氣,果然又是華僑,我怎么就這么背,竟然又碰到了一個女華僑。
我回過頭來不看她,我又想到了那個女人給我?guī)淼膫Α?br/>
“哎,哎——”,她低頭看著我說:“你好象明星哎,卡車司機明星嗎?”
我一笑說:“來這里干嘛?”
“旅游,登山,探險——”,她邊說邊把帽子拿了下來,長長的頭發(fā),這樣一看果然是個小美女。
我看著她,她猛地看著我,靜止后一笑說:“我很漂亮嗎?”
真他媽的夠自信的,的確很漂亮,可是我沒這么說,我說:“一點點吧!”
“一點點?”,她結(jié)巴著說:“沒,沒說錯吧,我,我很漂亮的?。 ?br/>
我想你很自戀吧,我把窗戶打開,風吹著她的頭發(fā),她不停地抓著,頭發(fā)都被吹亂了,她皺著眉頭說:“幫幫我,把我的頭發(fā)抓住!”,她是個傻瓜嘛,我回頭看著她,她的年紀要比我小一些吧,她兩個手去抓頭發(fā),頭發(fā)在臉上飛舞。
我看著她,她放下手來,跟梅超風一樣,愣在那里,最后撒嬌地說:“故意的!”
我一笑,把車窗玻璃弄上,說:“小丫頭,別那么自信,我跟你說,有時候很美的事物,一場狂風吹過,它就不美了——”
“你作詩啊,真是大詩人哦!”,她邊理頭發(fā)邊說。
我又看了看她,這么美的女孩子,跑這山里來,一個人來?
“一個人來?”
“是的,不過我可不怕的,我姐姐在這里做生意,她很疼愛我!”
“姐姐?”,我眼珠子一轉(zhuǎn),然后又仔細看了看,那眉宇之間真的好象,我說怎么她上來后,我竟然有點漣漪了。
“是的,姐姐,我沒哥哥,只有一個姐姐!”,她說的話,我總是感覺邏輯有問題,恍惚一個夢游的精神病人一樣。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我盯著她看,突然我猛地踩剎車,她的身體差點被撞到,她被嚇壞了,我們都愣在那,車子的輪子恐怕都擦到懸崖邊上了,我猛地把車退回來,然后死死地停在那里,她被嚇的,渾身都開始哆嗦,過后,她突然抬頭看著我,然后就拿著小拳頭打我,邊打邊哭著說:“你想謀殺嗎?”
我愣著,一動不動,心不停地跳,差點就出事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要是出事了,你這無形的所謂的愛情都能把我殺了。
她喘息著,眼淚都出來了,她很怕死,我也怕死,在這里開車,我總是提醒自己,小心,小心。
我慢慢地回過頭去說:“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她聽了這個,猛地說:“叫,叫你混蛋!”
“你混蛋?”,我當時真的很走神,我搖頭說:“沒這個名字!”,我傻傻的,突然明白,我呼了口氣說:“到底叫什么名字?”
她似乎有些防備地說:“我不會告訴你的,我怕你是壞人!”
我繼續(xù)開起車,她忙抓著我的衣服說:“你放我下去吧,我不敢坐了,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好不好?這口氣可真像她的。
“告訴我你姐姐叫什么名字,不然,我把車開下去!”
這招果然有效果,她說:“好好,我說,你認識她嗎?中國名字叫寧藍!”
我沒有再驚慌,沒有再驚訝,我聽后,一直不說話,眼睛望著前方,這一切都不是玄幻,一切都不是虛幻,這就是那么的真實,那年,我就快要回老家了,我竟然在景寧遇到了她的妹妹,當時的感覺就猶如買彩票中了五百萬,不過后來又想想,一切也沒那么離奇,這個世界說大也大,說小其實就那么小,遇到她的概率不是很小,因為她的姐姐在這里,她自然會來這里玩,這里是沒有出租車的,尤其傍晚的時候,從大均回景寧或者麗水都要搭順風車。
我沒再說話,她也沒,我慢慢地轉(zhuǎn)頭看她,感覺生命如此離奇,就猶如自己被上帝放進了一個棋盤里,被他任意安排,落入了這個她家人組成的迷魂陣,如果說這不是緣分,不是冥冥中注定又能是什么呢?
我突然感覺有種不安,有種神靈的旨意,我以前不相信這些,可是現(xiàn)在,我不得不如此地相信命運。
她也看著我,幾乎把臉湊過來看著我說:“你認識我姐姐嗎?”
我猛地搖頭說:“不認識!”
“哦,我還以為你認識呢,我姐姐可是大美女,認識她的人都這么說!”
“還是個騙子吧?”,我嘀咕著說。
她竟然聽到了,她說:“騙子?你腦袋有問題嗎?我姐姐是大好人!”
我說:“沒說她,管你什么事!”
車子到了平整的道路,快到景寧縣城了,我急促地說:“在哪下?”
“我,我去麗水呢,我不去景寧,你去哪?”
我說:“我去麗水!”
“那好啊,你帶我去麗水,來,給,小費!”,她竟然從包里掏出了一張歐元,20元的!”
該死,我猛地喊道:“有病啊,是不是你們都喜歡用錢來對付男人?”
她被嚇了一跳,一臉無辜地說:“怎么了?我怎么得罪你了?”
我感覺自己也實在沒有道理,我冷冷地說:“把你的破錢收起來!”
“破錢,這錢不破好吧,一點都不破,是新的,你看看!”,她拿著錢在我面錢抖著,還笑著。
操他媽的,欺負我,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被嚇壞了。
我想,寧藍,別怪我不客氣了,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這是你教我的。
我想,你的妹妹,你會更痛苦吧。
我非揍這丫頭一頓不可。
抓著她的手,她愣在那里,猛地眨著眼睛說:“你干嘛???我們剛認識好不好?”
我狠狠地望著她。
她皺著眉頭說:“你到底要干嘛???我可與你無怨無仇,還有,我可不怕你的,你最好放開我啦,我姐姐很厲害的,她認識人民警察,她會讓人把你抓起來的!”
我松開了她的手,一笑說:“你就一吃奶孩子!”
繼續(xù)開車,她神氣地說:“你還喝著可樂呢,故作成熟,很幼稚的!”
“神經(jīng)!”
“圣經(jīng)?”,她唏噓著說:“哎呀呀,你可真夠厲害的,你連圣經(jīng)都知道?。俊?br/>
操,我被她快氣死了,這小女人真是腦子有問題。
她見我不說話,就說:“你說話啊,我喜歡聽你說話呢!”
“你叫什么名字?”,如果她真是她妹妹,應(yīng)該叫寧寧。
她說:“celinna!”
“中文名?”
“沒有!”,她說。
我說:“有吧?”
“那你說叫什么?”,她問我,小丫頭還滿聰明的。
“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我說。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俊?,她竟然如此說。
什么邏輯,我感覺這丫頭就是個二,不知道是中文不好用,還是腦子不好用,可是看起來挺機靈的,那種美麗中帶著機靈。
我說:“我又不是你爸媽,我怎么能知道?”
“你想做我爸爸?”
“你——你——”,我想我不能再跟她說話,說下去,我會被她活活氣死的,她跟她姐姐簡直就是,一個傻子,一個騙子。
她吹起了口哨,很開心地,我回頭看去,她拿著mp5在那里聽著,一邊看著上面的畫面,一邊晃著身體。
我不再去跟她說話,她低頭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小胸口,那mm與她姐姐的有幾分類似,但是明顯要小一些。
不過那又是另一種誘惑,猶如春天的嫩芽,剛剛發(fā)育不久,還帶著鮮氣,看著很不錯。
她絲毫沒有注意,她抬起頭搖著頭,哼著,看著我,很悠閑的樣子。
突然,她把耳機一個塞到了我的耳朵里,里面是英文歌曲,她對我說:“好聽嗎?很好聽吧?”
“不好聽!”
“好沒品位,對,對——”,她對了好半天說:“對牛唱歌!”
我說:“你姐姐在麗水?”
“是的!”
“做什么的?”
“開,開一個度假村!”
這樣,我就無比確信,她是她的妹妹了,我說:“什么時候來的?”
“好久了,開了好久還沒開起來呢!”
“今年是什么時候回國的?”
“什么意思?她一直在國內(nèi)??!”
“一直在國內(nèi),你說她一直在國內(nèi)嗎?”
“哦,也不是,我姐跟我姐夫離婚了,就回國了!”
我繼續(xù)要問,她突然就說:“你怎么又問我姐姐啊,我不能再跟你說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騙子,你看著,看著很像!”
我知道了,她很早就回國了,她說她剛回來,她既然一直都在國內(nèi),可是——
天呢,我這個時候,還在去想這個,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傻,我都已經(jīng)證明,她是在玩玩,玩玩而已。
“你多大了?”
“問女孩子的年齡很不禮貌的哦!”
“你哪那么多毛病???”,我猛地對她吼道。
她被嚇的聳了下身體說:“我又怎么了啊?你不可以問女孩子年齡的,如果你問,就代表你喜歡我,想追求我!”
“我喜歡豬都不會喜歡你!”,我嘀咕著。
“你真是的,你干嘛要侮辱豬呢,豬多可愛啊,乖乖的,傻傻的!”
“別跟我說話,從現(xiàn)在開始!”,我說。
“不說就不說唄,又沒求著你說!”
“閉嘴!”
“遵命!”
她繼續(xù)樂著去了。
我真是想不通,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孩子,似乎你任何話都傷不了她,你對她發(fā)火,對她喊叫,對她如何,她都會那么坦然,而且還會讓你更氣憤,她真神了。
接下來,誰也沒跟誰說話,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不過也快到麗水了,我看了看時間,快到八點了,快要到麗水的時候,她突然說:“我請你吃飯好不好?要不去酒吧?你會喝酒嗎?”
我本來想拒絕她,突然心生邪念,于是就說:“好的!”
她開心地說:“恩,好!”
我從沒想到會跟這個女孩子發(fā)生點什么,就是那個時候也沒有,可是命運這回事,誰能說的好呢!
那個時候,我除了工作,晚上沒有任何業(yè)余活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回住處,看看電視,偶爾也寫點東西,那是我的愛好,我曾經(jīng)立志當一名作家,那是小時候的夢想,可是到那個時候,寫作不過成為一種愛好,我知道那是很不現(xiàn)實的事情。
因此當這個丫頭又要請我吃飯,又要請我去酒吧喝酒,我感到生活突然增添了一些樂趣。
我連衣服都沒換,我們先是到一家餐廳吃了飯,那是一家西餐廳,這比較符合這個小華僑的胃口,我穿著工作服裝跟她上了樓,如果她是我喜歡的女人,那我肯定會在意自己的衣著,可是在這個小丫頭面前,我一點都不在乎,我甚至都感覺自己穿的還不夠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