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各位喜歡的朋友說下,每天穩(wěn)定二章,上午九點,下午1點,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一下!
————————————————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印章穩(wěn)穩(wěn)印上了宣紙。
當(dāng)拿起后,直播室在經(jīng)過了短暫安靜后,開始了如浪潮般的刷屏。
潔白干凈的宣紙上烙下了一方紅燦燦的雅趣章印。
沒有大刀闊斧,也沒有縮頭縮腦,率意篆刻的花好月圓四字恍如江流有聲,斷案千尺。
鮮艷而不突兀的朱文篆體看起來極為賞心悅目,每個線條都帶有幾分清新脫俗的雅致味道。
即是隔著萬里,只需靜靜看著,都能感覺到這方印章的美好。
今霄月圓花更好,桂花滿枝撲人面。
這便擁有了精準(zhǔn)術(shù)篆刻出的印章。
這便是匠師的誠意之作。
【舊巷里的小貓兒:好漂亮,我喜歡死這方印章了,小哥,謝謝你!】
【小貓兒,能不能將這塊印章讓給我?咱們可是好兄弟!】
【愛跳的小白兔:樓上小心認兄弟,別人吃餃子?!?br/>
【這個技術(shù)活真是6,不錯,當(dāng)賞!】
一艘游輪呼嘯而過。
游輪嗎?
說真的從開直播到現(xiàn)在,蕭子寧還從來沒有見過游輪。
別說是游輪,就連跑車都沒見過,頂多也就是幾個老熟人送個鮮花,丟個紅酒什么的。
可現(xiàn)在隨著他從學(xué)徒進階為匠師,在精準(zhǔn)術(shù)的加持下,游輪就這樣橫空而出。
“看來只要堅持就有收獲,這門古老傳承必然會在自己身上大放光彩的?!?br/>
蕭子寧壓下心頭幾分激動,沖著直播室說道:“嗯舊巷小貓兒,地址微信發(fā)我,回頭我給你寄過去。各位朋友們,今天的直播到此結(jié)束,明天早十點繼續(xù)?!?br/>
【主播別走,能說下明天直播什么嗎?】
【我強烈建議還是篆刻印章,我也要一個?!?br/>
【機器貓:小哥,你那兒接受私人訂制嗎?】
……
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蕭子寧含笑回答道:“各位朋友,明天的直播內(nèi)容不出意外還是篆刻印章,但不會像是今天這樣詳細講解過程了?!?br/>
“至于說到機器貓問的私人訂制,小店當(dāng)然接受。你們要是有誰想要篆刻印章,現(xiàn)在就可以先想想印文,明天早十點我統(tǒng)一回復(fù)?!?br/>
“各位,明天老時間,老地方,咱們不見不散!”
等到關(guān)閉直播室后,舊巷里的小貓兒就將地址發(fā)了過來地址,蕭子寧直接語音回道:“小貓兒,我現(xiàn)在就去寄,看你的地址是鄰市,明天應(yīng)該就能收到?!?br/>
“小哥,我也不太懂青田石的價格,給你發(fā)個紅包收下,要是不夠的話你說一聲,我再發(fā)吧?!迸f巷里的小貓兒很快就回復(fù)。
“沒事,等你收到東西再說吧。”
蕭子寧沒有理會紅包,起身收起印章往外走。
他準(zhǔn)備遞出去前先讓爺爺鑒賞下,相信爺爺要是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作品,已經(jīng)達到匠師水平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吧?記憶中都不知道多久沒有看過他老人家的笑容了。
煙雨鎮(zhèn)西,謝衣巷。
巷子最深處的那戶就是蕭家祖宅,蕭家店鋪在鎮(zhèn)東,老屋在鎮(zhèn)西。
蕭子寧來到老屋門口,推開那扇陳舊的木門,只見在院子那株老榕樹下,放著一張?zhí)梢?,一個胡須發(fā)白,全身包裹著綠色軍大衣的老者,正安安靜靜的在曬太陽。
咳咳!
他偶爾會咳嗽兩聲,每當(dāng)干咳時,臉上的褶子就會因為肺疼而皺起來??杉幢氵@樣,他都沒有呻吟出聲,默默忍受著這份痛苦。
雖衰卻矍鑠,雖老卻不死!
他就是蕭家蕭千川。
“爺爺!”蕭子寧走上前輕輕喊了一聲。他知道爺爺精神一直不太好,所以自然不會大喊大叫。
“咦,小寧,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店里的嗎?怎么跑回來了?”蕭千川微微睜開眼問道。
“爺爺,這是我剛篆刻出來的一方印章,您看看怎么樣?!笔捵訉幷f著就將雅趣章遞出去。
“是嗎?放桌上吧?!笔捛Т_前面小方桌努了努嘴,懶洋洋的說道。
不能怪蕭千川態(tài)度有些冷淡,實在是因為蕭子寧之前篆刻的那些印章,沒有一方能入他老人家法眼。
千篇一律,黯淡無光,傳出去還不夠丟人現(xiàn)眼的,又豈能讓他滿意呢。
“爺爺,您真的不好奇我刻的什么印章嗎?”蕭子寧嘴角冒出一抹玩味弧度,歪著腦袋說道。
“臭小子,能有什么好奇的,就你篆刻的那些印章,我說過多少次,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br/>
“你呀,還沒有到出師的地步,就不要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的勤學(xué)苦練,要……”
說話間蕭千川漫不經(jīng)心的掃過眼前那個雅趣章,看到之后神色忽然有些凝固,隨即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面色驚喜,雙手按住椅子,蹭的就從躺椅上坐起,跟著一把便抓過印章仔細端詳起來。
“布局工整,線條流暢,顏色均勻,深淺如一。”
“字里行間透露出花好月圓的寫意,意蘊暗藏,”
“匠師,這是達到匠師境界才能篆刻出來的神似程度?!?br/>
“小寧,你說這方印章是你篆刻的,有沒有騙爺爺?你真的已經(jīng)晉階為匠師了?”蕭千川那蒼老的雙眸中透露出一種濃烈的渴盼,生怕聽到否認的話語。
“爺爺,您要是不信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當(dāng)場給您再篆刻一方印章?!笔捵訉幪谷徽f道。
“去屋里拿工具!”蕭千川激動的指著里屋說道。
“好!”
蕭千川不是懷疑,只是想再親眼見證蕭子寧的晉階。
當(dāng)蕭子寧駕輕就熟的在爺爺面前,再次篆刻出一個方花好月圓印章時,蕭千川滿臉欣慰,開懷大笑道:“哈哈,好啊,你果然晉階匠師境了,不錯不錯,這個年齡就成為一名匠師,總算沒丟我蕭家顏面?!?br/>
“爺爺,您說我只有成為匠師才算出師,那現(xiàn)在我可以真正賣東西了吧?”蕭子寧感受著蕭千川發(fā)自肺腑的高興,笑嘻嘻的問道。
這一年多的學(xué)習(xí)歷練,蕭子寧謹守祖訓(xùn),非匠師不出師,即便在直播室有人想要訂制印章,他都沒有出售過一件。
“當(dāng)然能了,你小子要是再不趕緊出師,咱們祖孫倆兒吃啥喝啥?!笔捛Тǜ伤坪跽f得有點激動,頓時一陣咳嗽。
蕭子寧趕緊上前攙扶著他老人家坐下,等到咳嗽停頓住,他便拿起印章說道:“爺爺,那我這就去給人家寄出去,這塊印章已經(jīng)有人買了。”
“好好,去吧去吧!”蕭千川揮揮手說道。
看著孫子身影消失在門后,蕭千川雙眸中迸射出兩道精光,喃喃自語道:“老伙計們,我蕭家總算后繼有人了!”
“待到梅會之日,我會讓子寧挨個拜訪,希望你們能不吝賜教。尤其是那皇甫老賊,我蕭千川絕對不會被你打垮,咱們走著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