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在廢棄工廠抱起她時候,也是這樣,表面越不在意,心里就越恐懼卻不說。
手剛伸到一半,就被爵言?!尽宦暸拈_了。
花弄影怒瞪著爵言希,要不是司徒小小在場,他肯定要跟他拼上命干上一架。
就是看不爽他這樣。
一邊有任之雪這正牌女友,一邊又囚禁小小在他身邊。
花弄影想到任之雪,犀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沒看到她人。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起身,急匆匆的走了。
爵言??粗蝗蛔叩舻幕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低頭看著司徒小小,漆黑的眸光掩飾不住的緊張。
“小小,你有沒有怎樣?哪里不舒服?”爵言希說話的語氣簡直超乎尋常的溫柔。
更緊的抱著她嬌小的身子。
周圍有些沒散去的人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都在議論紛紛。
她只不過是聽到有人叫了一下她的名字,站起來,還沒有走幾步。
就被人推下了水。
她都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掉下去了。
是誰要害她?
上次是趙總,他的人都被花少一一解決掉了,但只次又是誰?
一陣風(fēng)吹來,司徒小小打了個哆嗦。
好冷啊,made。
穿著少,又泡了水,雖說是夏天風(fēng)一吹來,忍不住就打個噴嚏。
“好冷?!?br/>
爵言希聽到司徒小小說冷,狠狠在心里咒罵了自己一下。
他怎么沒想到呢。
晚禮服貼在她身上,特別是胸前還有些水珠,低胸裝就更低了些。
神色一暗。摁住她的后腦在自己的胸膛里,然后將她打橫的抱起來。
“我們回去?!?br/>
“可是……”司徒小小想說我們就這樣走了,你女朋友怎么辦?
爵言希知道她要說什么,把她的頭又緊按在自己胸膛上。
司徒小小很無語,剛剛在水池沒溺水身亡,這會兒肯定要被他悶死的。
爵言希走的極快,把她輕輕放在副駕駛上,自己上車后,又開了暖氣。
幕布一般的夜色下,邁巴赫絕塵而去。
……
花弄影走到監(jiān)控室卻被告知,水池那里的監(jiān)控在早上的時候已經(jīng)壞掉了。
所以查看不了剛剛的情況。
花弄影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浮跳,臉色陰鷙的可怕。
肯定是有人故意的,司徒小小落水這是一定有人在背后搞鬼。
他才離開一會,不可能是她不小心掉下去的。
對!
任之雪,一定是這個女人,這女人想除掉司徒小小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肯定是她!
她竟然又敢對司徒小小下手。
簡直就是活膩了!
花弄影在一樓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之雪,到了二樓剛好就看見了。
她此時一個站在陽臺上,手上拿著酒杯,視線看向樓下。
“是你做的是不是?”花弄影上前拽著任之雪的手腕,這力度仿佛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去。
他冷冷的看著任之雪。
任之雪皺了皺眉頭,很不喜歡連他現(xiàn)在也在乎司徒小小。
她愛的在乎司徒小小,現(xiàn)在連曾經(jīng)愛她的男人也陷了進(jìn)去。
“怎么?你心疼了?呵呵……你以前不是最愛我的嗎?”任之雪擠出一絲笑容。
看著站在她眼前的男人。
濕漉的襯衫還皺巴巴的貼在身上。
額前半干的碎發(fā)有些凌亂,發(fā)梢凝著少許水珠,沿著刀削般的側(cè)臉留下來,透著懶漫的性感。
視線再往下看。
這男人的身材真是好,不知言希的身材是不是比他的更好。
既然她能把花弄影弄到手,她也一定把爵言希弄到手。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
“我愛你?以前我只是把你當(dāng)女人,這也算愛?”
花弄影冷著臉,對任之雪譏諷說的道。
他以前肯定是眼瞎了,怎么會被任之雪的表面給蒙騙了呢。
對,是眼瞎。
一個心機(jī)-婊,她要不是女人,他老早就把她給踹下去了。
“喲,這才多久,你就變心了,以前我在你身下,你可是很賣力哦,我現(xiàn)在還懷念呢?!?br/>
任之雪笑著,越笑越大聲。
手腕一痛,就停止了笑,瞪著花弄影。
“花弄影,你放手!”任之雪怒吼著。
臉上因疼痛而整個臉都緊皺了起來。
花弄影一個大力甩了過去,任之雪一個踉蹌跌了下去。
手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砰’一聲四分五裂。
花弄影真是想狠狠揍自己一頓,他怎么就睡了任之雪呢,還睡了那么久。
一想到曾經(jīng),他就惡心,很惡心。
他承認(rèn)以前的貪戀她身上的味道,但遇見司徒小小后,他就很少跟任之雪一起了。
現(xiàn)在連見到她,都覺得惡心!
“任之雪,你要是敢傷害小小,我一定讓你好看!”花弄影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撩下一句話給她。
“呵呵,呵呵?!比沃├渲槹l(fā)出兩聲僵硬的笑聲,然后站起身,靠在欄桿上。
任之雪笑完后,才慢條斯理的說:“如果……我告訴司徒小小上次是你找人去的,你說?她會原諒你嗎?哈哈?!?br/>
花弄影脊背一僵,整個人動彈不了。
這件事是他心上的刺!
他不能讓小小知道,她知道了他就不能留她在身邊了。
還沒等花弄影理清情緒,任之雪又接著說:“還有,她應(yīng)該還不知道你,一開始接近她的目的是為了我吧,還有好多事呢?!?br/>
是呀,他一開始為了能讓任之雪在意他一點(diǎn),才故意去接近她。
還有拍照片,咖啡館的事,他都有參與進(jìn)去。
表面上是討好她,背地里有傷害著她。
想讓爵言希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的滋味。
哪知司徒小小還天真的說他是個好人。
好人?呵呵。
司徒小小要是知道這些事情他都參與進(jìn)去了,她還會說他是好人嗎?
他不想讓小小見她是用冰冷的眼神看他的。
一點(diǎn)都不喜歡。
花弄影自嘲笑了起來,笑的嘲諷,也笑的痛苦,甚至還笑的陰森!
他勾唇森冷的笑了笑,眼底閃著陰鷙的冷光。
兩只手攥緊著拳頭,攥得青筋暴起,手指泛白。
轉(zhuǎn)過身,崩著臉,冷冷的睨著她的臉, 驟然,上前,一手掐住任之雪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