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明明已經(jīng)原諒了他,已經(jīng)軟化了,卻還要裝出來一副滿身刺猬的樣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戴正勛暗暗在笑。
親愛的,和你呆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讓人沉醉。
如果……
沒有我在你身邊了……你會不會寂寞?
戴正勛揮走心頭的那抹傷痛,換上一副痞痞的語氣,逗弄她,
“哦?不聽你說,我還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多優(yōu)點哪,長得帥,有能力,權(quán)勢大……嘿,經(jīng)你這么一說,我還真的覺得光有你一個女人有點虧,真應(yīng)該多弄幾個女人來……”
話還沒說完,游落兒已經(jīng)殺雞抹脖子的殺過來身子,惡狠狠地掐著戴正勛的脖子,兇巴巴地尖叫,“戴正勛,你敢!你敢這樣想三想四,我跟你急!”
“呵呵?!贝髡齽撞挪还苡温鋬很涇浀男∽ψ?,而是直接大手摸到她的屁屁上,揉了揉,笑著說,“有個兇悍的老婆,真是可憐啊。”
剛剛還淚汪汪的,馬上就把中毒的事,拋諸腦后幾千里了。
也好,這種性格,活得輕松。
“戴正勛,做妻管嚴不好嗎?做妻管嚴是很幸福的!”
“咦?我記得我還沒有結(jié)婚吧?二婚的是某落兒吧?”
“哇呀呀,戴正勛,你敢這樣說我!”
游落兒整個肉身子都膩歪到戴正勛身上,昂著小臉,大言不慚地說,“過來,我檢查一下你的吻里面有沒有其他女人的氣味……”
呵呵……戴正勛差點笑場。
直接說過來吻我不就可以了嗎?
龐大威武的身軀撲壓過去,引起游落兒興奮地嬌笑。
…………
“老大,真的回國嗎?這么快?”
在他被子里,還蜷縮著一個粉嫩的身子,龍娜娜睡得正香。
戴正勛牽著游落兒的手,戴著大墨鏡,又帥又酷,淡淡地哼了聲,“嗯,怎么,你有意見?冷汗……
他敢有意見嗎?
翔子吐吐舌頭,低頭跟著走。
龍娜娜在后面追來,頭發(fā)亂亂的,衣衫不整,扣子都沒有扣好呢,“老公!老公等等我??!”
⊙﹏⊙翔子差點趴到泥地里。
老公?!游落兒更為詫異,好奇地問,“龍娜娜這是喊誰呢?她啥時候有老公了?”
戴正勛依舊雷打不動的冰著臉,他才不愛管閑事,愛誰誰去。
興路嘎嘎樂著插嘴,“我估計,昨天某位帥哥,被人家拿下了,唉,沒有抵抗住人肉炮彈啊?!?br/>
刷!
翔子的臉,醬紫醬紫的。
“老公,你睡醒了怎么不把我也喊醒?昨晚你弄了我那么多次,我現(xiàn)在還散架一樣呢?!饼埬饶扰匀魺o人的一句話,雷得興路和游落兒都要噴鼻血。
翔子直接用爪子捂住了臉。
無地自容啊……
游落兒半晌才發(fā)出聲來,贊嘆道,“乖乖,龍娜娜,你行啊,你竟然修成正果了??!你有沒有用迷香把人家翔子迷倒?”
“屁!”龍娜娜可以說大話了,昂著臉,得意地說,“我龍娜娜大美女出馬,還用得著什么迷香嗎?只消本美女勾一勾小手指,他就呼呼地撲過來了?!?br/>
“嘿嘿,說說,他滋味怎么樣?那方面很厲害吧?”
馬上,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說得吐沫橫飛,龍娜娜又說又比劃的,翔子在一邊,真想找塊豆腐撞死去。
一行人坐上了飛回國內(nèi)的飛機,只有戴正勛一個人是心情最沉重的。
興路以為這兩口子終于想通了,孩子這個保不住,可以再要下一個。
游落兒聊累了,跑到戴正勛的懷里,伏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呼睡過去。
戴正勛就那樣,懷抱著游落兒,深情地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如果目光可以說話,那么他已經(jīng)向游落兒說出了千言萬語。
翔子還放不開,龍娜娜親密地去抱他,去親他,他都驚慌地躲避,還擠眉弄眼地唬她:低調(diào),低調(diào)!
***
肖威廉立在窗前,外面下著小雨。
窗戶上打著雨絲,一面朦朧。
“戴正勛,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面對抉擇?!?br/>
他吸著煙,吞云吐霧,一臉的鬼蜮。
“我大哥放過你,并不代表著,你可以逃開我的剿殺。”
***
露西和戴宗元走進巴黎的別墅,“喲,這小兩口這么清靜啊,連客廳的燈都不開么?”
露西左右看看,去推開門。
戴宗元也是詫異,“現(xiàn)在的年輕人生活方式和我們不一樣了啊?!?br/>
夫妻倆一起走進大大的客廳,突然,露西嚇得“嗷!”一聲尖叫,因為她看到了遠處有一個金黃的亮點。
啪!
戴宗元摁開了燈,夫妻倆同時驚愕住。
只見地毯上坐著戴亞川,他身子靠著沙發(fā),慵懶地吸著煙,另一只手里提著一個酒瓶子。
“??!亞川!你怎么又開始酗酒了?不是改了這個毛病了嗎?你媳婦呢?落兒呢?”
露西急壞了,走過去,狠狠奪走戴亞川手里的酒瓶子,跺腳。
戴宗元看了看稍亂的房間,皺著眉頭坐在沙發(fā)上,“你和落兒吵架了嗎?怎么又開始這樣不務(wù)正業(yè)了?”
戴亞川淡淡地瞟了一眼父母兩人,又移開了目光,用很輕很疲憊的聲音說,“我和落兒離婚了?!?br/>
“什么!”露西再次驚叫,“離婚?你這個臭小子!你以為這是過家家?你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說離婚就離婚?我們戴家人可是要臉的??!”
戴宗元氣得哼哼的,“行了,你也別跟這個不孝子說話了,他都醉生夢死的了,醉塌了,你說這些他也不知道?!?br/>
“我沒醉!”戴亞川突然大吼一聲,然后嘴角撇著,腦袋一點點耷拉下去,埋進自己臂彎里,哭著說,“我才沒有醉……嗚嗚,我想醉,都醉不了……嗚嗚,落兒最終還是只愛我二哥,我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