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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bb給男人玩 大概是昨夜折騰累了她一坐

    大概是昨夜折騰累了,她一坐上車便沉沉地睡了過去,醒來時已經(jīng)回到了玄武山莊。

    與此同時,驗尸報告也出來了。

    在一連串的描述分析里,她精準鎖定無外傷,牙齒,氰.化.鉀中毒等關鍵詞。

    這讓她瞬間聯(lián)想到,之前在軍校上課時教官有提到過間諜自殺的幾種途徑,其中一個就是把牙齒挖空放入被制作成藥.丸狀的氰.化物,當任務需要時,用舌頭頂開假牙咬破藥.丸。

    放下驗尸報告,考慮再三,跟遲硯書與遲博川報備了一下,然后便決定報案。

    因為死者有可能不是本國人,甚至存在國際間諜的嫌疑。

    因為B國與本國有著建交關系,機緣巧合下,因為遲煦陽的犧牲,又托了遲清野的福,遲氏財團成為兩國貿(mào)易往來的大使,私下還有B國的軍方撐腰。

    不確定之間是否存在因果關系,卻又擔心低估了其中被忽略的利害關系。

    于是,她將以被死者跟蹤,被發(fā)現(xiàn)后服毒自盡為由報案,一點點把事情鬧大,提高遲氏財團的曝光度與社會關注度,以震懾幕后主使。

    這件事剛安排好,她抬頭看了眼古老的大鐘,無奈地嘆了口氣,打算發(fā)信息告訴蘭凈珩自己的考量和計劃。

    正在低頭編輯短信的她頭也沒抬地交代道:“管家,幫我訂一萬朵黃.菊花和一朵紅玫瑰,中午十二點前送到沁心園,收花人叫季杰?!?br/>
    一旁的大管家雖有些困惑,卻沒有多問地應允道:“好的,小姐?!?br/>
    她似想到什么,遂補充道:“對了,再請兩位法師,讓他們跟著花一起到現(xiàn)場等我?!?br/>
    “呃……好的,小姐。”大管家更加不解了,甚至有些不好的預感。

    她把信息出去后,又打電話跟遲星眠約碰頭地點,邊說著邊往房間走去。

    不一會兒,遲清野換了一身黑色高定套裝,胸前別著白色的山茶花,妝容清冷犀利。

    黑色的高跟長靴脆脆地敲打著地面,一直延伸到停車場。

    這一次,她沒有開那輛親民的代步車,而是開走了遲硯書的頂級跑車。

    因為遲星眠不好意思獨自先去訂婚現(xiàn)場,所以遲清野繞路去接了她,才一同前往季杰舉辦訂婚宴的沁心園。

    車子才來到入口處,就聽到里頭鬧鬧哄哄的,似乎在爭吵著什么。

    看著局促不安的遲星眠,她淡淡道:“你是想先下車去看熱鬧,還是陪我找停車位?”

    “我……”

    “你先下車去幫我看看形勢,這樣可以嗎?”遲清野猜她更想見到對方,便耐著性子提議道。

    “……好?!彼q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

    被放下車的遲星眠,第一時間戴好墨鏡,小心翼翼地往人群方向走去。

    只見周圍擺著一束束精美的黃.菊花,而送花的配送員手里拿著一支紅色玫瑰,與兩位法師正被困在人群里,被各種污言穢語問候著。

    她不確定是不是同行人的杰作,雖多少有些解氣,但被罵的那三個人實在是太可憐太無辜了。

    正當陷入沉思之時,遲清野走到她身一側(cè),“怎么?打退堂鼓了?”

    遲星眠不由得低下頭,“不是的,我只是……”

    “敢為了他對抗自己的親人,卻沒有遭到他背叛后討回公道的勇氣,嘖嘖嘖?!彼室廪揶淼?。

    “……”

    她抬頭望著遲清野沉滯了片刻,隨后暗暗地捏了捏拳,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豁出去了。

    “住手!”遲星眠撥開人群揚聲喊道。

    季杰與身邊的女人相覷一剎,女人嘴角一歪,輕蔑道:“你怎么會來?我記得我們沒有邀請你?!?br/>
    “我……”遲星眠頓時語塞,略有些尷尬的她眨了眨眼,眼底隱現(xiàn)淚光。

    遲清野表情一冷,從配送員手里抽走那只紅玫瑰,一雙毫無情緒的眼注視著那對男女,低聲道:“你的工作結(jié)束了,我會多付一份屈辱報酬的,走吧?!?br/>
    看著配送員面露感激之色的轉(zhuǎn)身離開,她信步上前道:“我們不是來參加訂婚宴的,而是來祭奠那忽然逝去的愛情?!?br/>
    周圍看客頓時明白,原來是前女友來踢館了。

    女人看了看她們兩個,眉頭緊鎖,“祭奠?愛情?”

    他們兩家的長輩都在這看著,氣得直捂心臟質(zhì)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誰來解釋一下?”

    女人愣了愣,急忙回頭去跟兩家的父母解釋他們之間的因果關系。

    季杰咽了咽口水,呵斥道:“你們分明是來搗亂的!”

    遲清野沒有理會,而是冷笑地看向周圍人,“呵,見者有份,一起做這場祭奠禮的見證人吧!”

    “你們有毛病吧?”季杰惱羞成怒道。

    “這兩位法師,是我專門請來為你超度的,請早日安息?!彼龑⒓t玫瑰塞到遲星眠手中,又回頭給法師使了個眼色,繼續(xù)道:“原諒我忍不住,難過得笑了出來。”

    這時,一位濃顏美女走出來,輕言淺笑道:“兩位小姐,你們這么做似有不妥吧?”

    “其實不妥,但已經(jīng)做了,怎么辦呢?”遲清野粲然問道,臉上的笑意卻沒有半分溫度。

    濃顏美女聽完,不矜不盈道:“季氏雖有錯在先,但遲氏氣度似乎略小,霄氏此刻也顏面盡失,兩敗俱傷著實不智?!?br/>
    “霄氏?”遲星眠這一聽,頓時一愣,遂扭頭看向面容冷峻的遲清野。

    濃顏美女見狀,又繼續(xù)說道:“今日是我們霄氏與季氏喜結(jié)良緣的好日子,還請遲氏的小姐高抬貴手。”

    “原來如此?!边t清野冷冷一笑,“那你們霄氏當家的怎么沒來?莫非是瞧不上這樁婚事?”

    “霄氏家主日理萬機,所以由我代為主持?!睗忸伱琅娌桓纳鼗貞?。

    遲清野勾了勾唇角,“那你是?”

    “我的名字叫……”

    濃顏美女正要自我介紹,突然一個男聲硬生生插了進來,“諾純!”

    在場的賓客很識相地為聲音來源方向讓出了一條道,只見蘭彥琋不明所以地顧盼左右,快步走向霄諾純,“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還沒等她開口,蘭彥琋又注意到了身后的遲清野,遂有些詫異地脫口而出道:“誒?怎么是你?”

    遲星眠又是一驚,不知道他指的是自己,還是身邊的遲清野。

    想到他欺負過蘭凈珩,遲清野便忍不住調(diào)侃道:“好久不見,有地窖養(yǎng)蘑菇了嗎?”

    聽到遲清野的回應,遲星眠才明白他們應該是認識的,還多少有些過節(jié)。

    只是她不明白,平日里從不主動嘮嗑的人怎么會跟別人有矛盾呢?還湊巧在這里碰到了對方。

    “呵,蘭凈珩怎么沒跟你在一起,是被甩了嗎?”蘭彥琋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霄諾純這一聽,心突然咯噔了一下,隱隱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像那天晚上,蘭凈珩拉著跑的那個人。

    遲清野冷冷一笑,不疾不徐道:“看來你很關注他呢,是有什么戀兄癖嗎?”

    “你!”

    “算了,她們是遲氏的人,別為了霄氏這點小事,造成蘭遲兩家的誤會?!?br/>
    蘭彥琋指著她,正準備口吐芬芳,卻被霄諾純溫柔阻攔,且故意暗示他對面是遲氏的人。

    蘭氏與遲氏之間的糾葛,她很早之前就聽說了,也向蘭彥琋證實過。

    而季杰腳踢兩條船的事,自己也略有耳聞,大概知道今天被鬧這一出是怎么回事,只是她不大確定眼前這個咄咄逼人,且與蘭凈珩有關系的女人,是否隸屬于遲氏財團。

    但不管她是與不是,只要她幫的是遲氏家族的人,就當她是。

    如此一來,再借蘭彥琋的嘴讓蘭老爺子知道,徹底斷了蘭凈珩和這個女人的可能。

    她的意圖太明顯,已被遲清野看穿,不禁冷笑回應道:“誤會?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不知小姐該如何稱呼?”霄諾純唇角微微掀起,勾勒出一抹輕笑。

    “你會知道的?!边t清野沒有正面回答。

    一股寒意似從她的骨子里滲了出來,死死地縈繞不散。

    霄諾純眉頭微蹙,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遂歪頭確認:“什么?”

    “事已至此,告辭。”

    說罷,她給全程沒幾句話的遲星眠使了個眼色,示意點到為止,該離開了。

    遲星眠意會地微微低頭,緊緊攥著手里的那支玫瑰。

    在遲清野準備轉(zhuǎn)身時,她忽然跑上前去,將手里的紅玫瑰甩到季杰的臉上,下巴微微顫抖地說道:“我不要你了,安息吧。”

    話音剛落,她又跑回遲清野的身邊,微微仰頭防止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我們走吧?!?br/>
    “嗯哼?!?br/>
    遲清野溫柔一笑,輕輕地牽起她的手,大大方方地離開這里。

    走之前,還不忘讓兩位法師也離開,這場超度就到此為止了。

    坐在車上,遲星眠忍不住道歉,“對不起,我實在是太膿包了?!?br/>
    “知道就好?!彼炀毜爻鰩旃諒?,將車開出沁心園。

    “你生氣了嗎?”遲星眠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必要?!彼馈?br/>
    遲星眠還是低頭致謝道:“今天的事,謝謝你?!?br/>
    “沒有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謝早了?!?br/>
    遲清野沒料到,對方居然會是霄氏的人,只怪自己太過敷衍,沒有提前去調(diào)查那對狗男女的身份背景,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尤其是還遇到先前有過節(jié)的蘭彥琋,想到這個,她不由得為自己的魯莽感到懊惱。

    因為他與蘭凈珩不合,所以極大可能會去蘭老爺子那里挑撥離間,給蘭凈珩造成巨大的困擾。

    “不,這已經(jīng)夠了?!边t星眠急忙擺手,繼續(xù)致歉道:“而且,還把你拉下水了,真的很抱歉?!?br/>
    “道歉就夠了嗎?”她冷不丁地問道。

    遲星眠頓時一愣,“???”

    “從這件事里,你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嗎?”

    “我,我,我……”

    見她支吾其詞,說不出個所以然開,遲清野忍不住打斷道:“不愛你的人對你都是要求,愛你的人,窮其一生都在保護你,明白了嗎?”

    遲星眠瞬間恍然,“嗯!”

    “請我吃飯吧。”她毫不客氣地要求道。

    “好,沒問題!”遲星眠如小雞啄米似地調(diào)頭,臉上稍稍有點如釋重負的笑意了。

    而此刻,把握方向盤直視前方的遲清野,眉間似有一團化不開的郁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