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他好像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許昊重新坐了回來。
這次,他打起十二份的精神。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輸了。
可是到了最后,他還是輸了。
看到夏微猜得的骰子點數(shù)又比自己的準(zhǔn)確。
他有打人的沖動。
同時,又好奇夏微到底是如何猜到的?
怎么,他就猜不準(zhǔn)?
“許大少爺,自己說過話,可還記得?”
夏微將手中的骰子扔在桌上,十分輕閑的說著。
之前說過的話,他自然記得。
不過,這衣服是不能再脫了,再脫他的臉就丟大發(fā)了。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許昊將桌子上的骰子一拂,骰盅四散開來,骰子從桌面上掉落下來,“我就不玩了,告訴你,想要讓我不穿衣服去跑帝都,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才不去,只要是一人聰明的人,都不會去!”
“許大少爺,男人要有擔(dān)當(dāng),說過的話要做到。”傅云深的話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瞬間,許昊感覺自己方才還十足的氣勢,瞬間軟了下來,宛如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他一雙漆黑分明的眼睛飛快的轉(zhuǎn)著,突然站起身來。
在所有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就往外沖,“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br/>
只是,他還沒有沖到門口。
夏微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許昊看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的人。
呆住了。
這人速度怎么這么快?
怎么做到的?要不要這么嚇人?
許昊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著面前的人,“你怎么……攔……我面前做什么?”
“我也不想攔你,只是該做的事,要做完了才能放心?!毕奈⒑敛煌俗?,攔在他的面前。
“夏小姐,我知錯了。”許昊整個人有些傻了,向夏微求饒,“我要怎么樣才肯放了我?”
“按照要求去帝都一圈?!?br/>
夏微十分明確的說。
許昊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瞬間又垮了一分。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說你丑,不該捉弄你了,求放過?!痹S昊這時才知道,這人女人受不得委屈,有仇必報。
當(dāng)是當(dāng)時不報,那必然是在圖以后再報。
只是夏微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
許昊感覺自己是遇到了釘子了。
他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人這么不好欺負(fù)呢?
以前他一直她性子軟欺負(fù),原來是她想錯了。
“姑奶奶,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才放過,求放過啊?!北欢略陂T口的人見夏微沒有松口,只得繼續(xù)哀求。
“傅少,幫個忙啊,我以后不逗你家小助理了。”
許昊想,還不是因為傅云深以前從不帶女人來見他們,第一次看到傅云深帶她來,他就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沒想到她根本就不是一只小白兔,而是一只大灰狼!
傅云深聞言,目光悠閑。
似乎并沒有要打算插手的意思,只是十分好心情的送了他兩個字。
“活該!”
瞬間,許昊感覺自己想吐血了。
求了兩次一點兒效果都沒有,許昊很受傷。
“好,其實還有一個解決方案,決定權(quán)在你?!?br/>
在許昊和其他人快要絕望時,夏微再次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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