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小工作室的前期工作并不麻煩,至少營業(yè)執(zhí)照這些東西可以讓專業(yè)的會計事務所去打理。
但找到了辦公點后,還是有很多瑣碎的工作需要去做,比如辦公室的簡單裝修,專供用品,人員招聘之類的。
好在開公司是急不來的事,平常齊嫣然在學校上班,周末才會開動工作室的事。
蘇翰申作為合伙人當然也會幫忙處理,他的公司就在樓上,只要需要他就會讓自己公司的人下樓幫忙。
現(xiàn)在“撼生而動”里的員工都知道老板和其他人合開了一個工作室,依托公司的資源,只是他們也好奇到底是個什么性質的工作室,老板到底又在和誰合作。
齊嫣然自己的事業(yè)籌備悄然進行著,這期間當然不可能瞞得過周圍的人。
袁傲奇怪,嫣姐最近到底在干嘛呀,怎么感覺很忙的樣子。
吳帥則直接在群里嚷嚷,說:“齊小阿你要開公司都不通知我們么?”
齊嫣然嚇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吳帥哼哼,他當然不會把羅栗梓供出來,更不會說他不但知道她開了公司,還知道她的合伙人就是蘇家的那位蘇翰申。
吳帥只是道:“你把公司開在我們公司正對面,我都看到你好幾次了,你說我能不知道么?!”
齊嫣然沒想過刻意隱瞞,知道瞞不住,于是索性開誠布公。
袁傲和白韻冰都在群里歡呼亂叫,說齊嫣然不夠意思,開公司這么的的事情都不告訴他們,好歹他們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袁傲還說:“嫣姐你要開公司,你和我說啊,我去找我哥拉贊助!”
齊嫣然道:“你給我好好看書復習,這些都和你沒關,高考才和你有關?!?br/>
吳帥:“就是,你個小屁孩兒看書去,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吳帥當然一早就知道齊嫣然要開公司,他不但知道,還深受其害。
恩,對,吳胖子是齊嫣然決定開公司后的第一個受害者,這件事當然還得追溯到之前潤予集團boss換樓層這件事上。
吳帥淚流滿面的想,十五層多好啊,看得見白云,也看得清草地,不高不低,可老板為了把妹,一句話就把他趕到頂層總裁辦公室了,高處不勝寒,現(xiàn)在壓力大到死。
吳帥不敢和齊嫣然說袁野換辦公室的事,他只是和齊嫣然閑聊,聊著聊著又幫著袁野探了探口風:“對了,你開公司,你和我野哥提過么?”
齊嫣然回道:“他早就知道了,我那天去你公司對面看辦公室,和他打過電話。”
吳帥:“…………”敢情齊小阿最早通知的人是老板。
袁野不但知道齊嫣然要開公司,事實上,在這短短一周的時間里,袁野幫齊嫣然出了不少主意,小到公司的裝修風格,大到人員招聘,業(yè)務范圍等等等等。
袁野并不插手齊嫣然的事,他只是在兩人見面的時候聊些自己的經驗而已,順便約個會。
當然了,袁野覺得他們在約會,齊嫣然一點也不覺得,她只是覺得自己在向袁野討教經驗,這算約會么?
當然不算!
時間一點點滑過,工作室的籌備終于完成了大半,先是裝修完畢,再接著便是人員招聘。
蘇翰申問齊嫣然在招聘方面有沒有什么要求,齊嫣然想了想,卻道:“我想從你公司要個人?!?br/>
蘇翰申覺得新奇了,從他公司要個人?他記得她都沒上過十六層吧,她想要誰嗎?
齊嫣然道:“你公司前段時間新入職的一位員工,劉玉明?!?br/>
蘇翰申記憶不錯,一下子想起來確實有這么一個女人,那女人進公司沒多久,可不是走人事招聘進來的,而是走的后門,被安排進來的。
蘇翰申奇怪:“你認識她?”
齊嫣然道:“她是我以前在巖華清和的同事?!?br/>
原來如此,蘇翰申不疑有他,只以為是齊嫣然想和老同事繼續(xù)工作,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反正那個劉玉明在公司里做的職務其他人也能做,有她沒她都一樣,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給齊嫣然。
那天,蘇翰申辦公室的內線把劉玉明喊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劉玉明有些受寵若驚,她還從來沒被老板單獨叫去談過話。
可進了辦公室,蘇翰申直接對她道:“我想把你安排去樓下公司。”
劉玉明心里一跳,其實是一百八十個不愿意的,她花了好些功夫才進來,不想就這么被踢走,樓下的那個小公司她也聽說過,雖然知道是蘇翰申這個老板合作的,可說到底她現(xiàn)在呆的公司才是嫡系的。
鬼知道樓下是做什么的。
劉玉明有些不愿意,可蘇翰申去讓她去樓下轉轉,說那里能遇到熟人。
劉玉明去了。她踩著高跟鞋下樓,見那間已經裝修完畢的辦公區(qū)大門開著,便直接走了進去,她在門口敲敲玻璃,問:“有人么?”
齊嫣然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進來吧?!?br/>
劉玉明轉頭,十分驚訝,她沒想到這里竟然會看到齊嫣然,她站在門口,愣得說不出話,只瞪著眼睛:“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齊嫣然繞過一個辦公桌,走到門口:“是我向蘇翰申提議,讓你到我這里來工作。”
劉玉明驚愕:“你?”這樓下的公司竟然是她的?接著便氣憤萬分,她想她和齊嫣然不和,這人把她弄到樓下,難不成還能有好心?
她皺眉看著齊嫣然:“我都已經不在巖華清和了,沒必要出了學校還做同事吧?”
齊嫣然抱這胳膊,好整以暇地看她:“劉玉明,我們有什么新愁舊怨么?你這么討厭我?”
劉玉明一愣,確實沒有,從一開始都是她在討厭齊嫣然,她也說不上來為什么討厭,可在齊嫣然當班導的那天開始,劉玉明就好像看到曾經的那個早已嫁入豪門的女同事。
她們如此相像,都長得漂亮,都會做事,還同樣會處事做人。劉玉明覺得,在齊嫣然這樣的女人面前,自己注定是要被比下去了。
或許是戳到了她的傷疤,或許是對比之下讓她自己覺得不堪,總之劉玉明不喜歡齊嫣然,一直不喜歡,所以她帶著其他班導排擠她,還故意挑她的刺,在看到齊嫣然收了一大捧花之后,她甚至心里泛起了嫉妒,她跟蹤她,想看看她是不是也釣上了高富帥。
從頭到尾,都是劉玉明自己心理不平衡,她看到了優(yōu)秀的、自己如何也比不上的齊嫣然,她嫉妒,她厭惡。
此刻,劉玉明心中百般不是滋味,齊嫣然這么問她,就好像扒光了她的衣服,讓她暗藏的那顆丑陋的心暴露在了空下。
可她卻看到齊嫣然對她散漫地笑了笑,她聽到齊嫣然對她說:“劉玉明,我知道你是個不甘平凡的人,你想找準機會往上爬,卻一直找不到適合的時機,現(xiàn)在我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留在我身邊工作,你能放下以前的芥蒂?”
劉玉明一愣,牽動嘴角,她想冷笑,可她又發(fā)現(xiàn)自己面對現(xiàn)在的齊嫣然一點都笑不出來。
面前的齊嫣然和她過去在學校里見到的任何時刻都不同,她太自信了,渾身帶著強大的氣場,她凝視著她,好像一眼看透她的內心一樣。
劉玉明有一刻的猶豫,就是這一刻的猶豫,齊嫣然開口道:“這個世界多是普通人,很多人不甘余生,尋找很多機會往上爬,可終其一生都找到對的方式。你知道是為什么么?”
劉玉明冷冷道:“人各有命。”
齊嫣然:“不,因為出生。”
劉玉明愕然抬眼。
齊嫣然繼續(xù)道:“出生太普通,意味著智商普通,環(huán)境普通,資源普通,最重要的是,選擇普通。劉玉明,你和教導主任的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可你從教導主任那里得到好處了么?你被學校辭退的時候,他幫你了么?”
劉玉明抿唇,死死咬著壓根,對,她是不擇手段,她甚至去勾引教導主任,她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往上爬,她甚至收了班里學生家長的錢。如果再讓她做一次選擇,她恐怕還會這么選,為什么?
因為她要做人上人,她缺錢,她需要資源。如果至今有什么事是她后悔的,那就是和教導主任勾搭上,那真是她做過最惡心最后悔的決定。
可齊嫣然卻對她說:“但那個時候,你如果和我相處融洽,你出事的時候,我就可以幫到你?!?br/>
“不可能!”劉玉明幾乎脫口而出。
其嫣然笑笑:“為什么不可能?校長那邊我還是說的上話的,你收了錢,不能當班導,學校里其他行政職位你難道不能做?再說,事情捅到校長那邊,如果要壓,肯定壓得下來。無非是你背后沒人,你做錯了事,學校便索性用最簡單的辦法解決而已。”
齊嫣然的思路清晰邏輯暢通無比,她這一番說辭下,直接就把劉玉明說得啞口無言。
在劉玉明愣神發(fā)呆的工夫,齊嫣然直接道:“我之前在辦公室里聽過一個說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剛好今天問問你?!彼龥]有停頓,繼續(xù)道:“當初和你同時入校的女同事嫁了有錢人,你嫉妒,對么?”
劉玉明看著齊嫣然,不吭聲。
齊嫣然不在意地笑笑:“你不回答也沒關系,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如果跟著我,我保證,你可以走上你從來沒有的事業(yè)巔峰,賺比你現(xiàn)在多幾倍的錢?!?br/>
劉玉明冷哼:“我憑什么相信你?”又說:“就算是真的,你找誰不好,為什么找我?”
齊嫣然說:“雖然你之前排擠我,還嫉妒我,但劉玉明,不可否認,你是我目前認識的人中最合適的人選,你雖然出生普通,但有抱負心,而且有手段,還有心機。我要開始做自己的事業(yè),身邊需要你這樣的人,本來我也沒想過一定要用你,但怎么說呢,比較巧,我和蘇翰申合作,你又在他的公司里工作,我招不認識的人,還不如直接用你,至少我還了解你?!?br/>
當然她還有一點沒有說出來,劉玉明討厭她,現(xiàn)在她還在學校里當班導,要是劉玉明哪天吃飽了撐的去學校揭發(fā)她副業(yè)開公司的事……
老話說的好,能不給自己樹敵就不給自己樹敵。
齊嫣然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劉玉明心里多少有自己的計較,她當時沒說什么,轉身走了,回到辦公室便悶聲干自己的事。
可手機卻接到一條消息【忘記說,我給你的薪水比你現(xiàn)在的工作多,和你當班導時差不多,你考慮考慮,合適就給我回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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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巖華清和的期末考試中,齊嫣然的公司終于正式成立。
工作室的名字叫“玄心”,取自佛教中的玄妙之心識。
當巖華清和高三課業(yè)結束,正式開始放寒假后,玄心工作室接到了他們的第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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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學校正式放假,晚上又有聚餐,喝了些酒,今天一早起床,竟然已經九點多。
十點,齊嫣然拎著包姍姍來遲,她走進辦公室,暖氣打得太足的辦公區(qū)內,幾個同事朝齊嫣然打招呼,他們叫她:“齊總?!?br/>
齊嫣然的步伐不停,向幾人點點頭,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后面,一身職業(yè)套裝的劉玉明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來,一手拿著文件,緊緊跟著。
她面色嚴肅,說:“工作已經安排好,從蘇總那邊接的活兒,蘇總下午的會議之后會和你一起去,約定的時間是兩點?!庇值溃骸皼]有這份工作的具體備案,蘇總那邊沒有透露,只知道是一只貓?!?br/>
齊嫣然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劉玉明跟著進去,玻璃門一合上,劉玉明就跟著皺眉道:“你今天有工作,你昨天竟然喝酒?”
齊嫣然脫掉身上的大衣:“味兒很重?”
劉玉明眉頭擰著:“至少我聞出來了。”
齊嫣然當即點點頭:“以后也記得提醒我,我身上的味道,著裝,妝容,這些都歸入你的工作范圍以內。”
劉玉明幽幽道:“萬能的助理?!?br/>
齊嫣然揚了揚下巴,示意辦公桌對面的位子:“坐吧,劉助理,和我說說你排的工作日程表?!?br/>
齊嫣然的辦公室由玻璃隔成,隔音,但是不隔視線,外面開放辦公區(qū)一眼可見,而她和劉玉明在辦公室內的動靜外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劉玉明在齊嫣然面前坐下,展開文件夾,遞過去一張行程表,接著道:“公司剛起步,現(xiàn)在所能依托的資源范圍都在蘇總那邊,這幾份工作都是蘇總的關系,除了你今天的工作,后面蘇總都給了報價?!?br/>
齊嫣然看著手里的日程表,確實看到幾個價格不菲的報價。
劉玉明問她:“這個價格是蘇總給出來的,應該也是委托方的意思,你覺得這個價格如何?”
齊嫣然掃過一眼報價,將日程單放到桌上,抬眸,認真道:“從今天開始,只要是蘇總那邊的關系,他給你報價,你不要應下來,就說我這邊會看著辦?!?br/>
劉玉明不解,這是不想收錢?可公司有那么多開銷,不收錢難道是做慈善?
齊嫣然接著道:“蘇總是我們的合伙人,他給我們接的工作都是他用人情換來的,錢收不收等我這邊的工作做完了我來決定,不由他來決定?!?br/>
劉玉明一下子懂了,齊嫣然是想把工作里主動權捏在她自己手里,可問題是,不收的話,公司的日常開銷怎么辦?
齊嫣然知道劉玉明的顧忌,但現(xiàn)在她是老板,她說了算:“其他你都不用管,按我說的做?!?br/>
劉玉明本能就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從她決定搬到十五層來工作的時候她就做好了服從的準備,現(xiàn)在她是追隨者,她沒有爭奪話語權的資格,于是點點頭,表示知道。
聊完了工作,劉玉明本來想直接走,可突然想到今天早上有花店的人送花過來,還是她親自幫著簽收的。
此刻那花就擺在齊嫣然的辦公桌上,可齊嫣然進門后看過一眼便繼續(xù)工作,似乎注意力根本不被那花吸引。
劉玉明說:“齊總,以后花都擺你辦公室么?”她見齊嫣然對那花不太上心的樣子,以為以后可能需要拒簽花束。
齊嫣然卻說:“有花就簽收,就放我辦公室來?!碧а劭磩⒂衩鳎骸艾F(xiàn)在我是老板,就算有員工看不過眼,也是我辭他,不是他辭我,不是么?”
劉玉明自己的心態(tài)也很奇怪,之前她和齊嫣然是同事,她看不順眼齊嫣然收花,可今天她簽收花的時候卻沒覺得心里不痛快,更沒覺得嫉妒,反而把花擺在了齊嫣然桌上。
有其他同事好奇,問她知不知道是誰給老板送花的時候,劉玉明還說:“我們齊總年輕漂亮還有事業(yè)心,有人送花不是很正常的事?”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劉玉明這會兒總算想明白了,因為她現(xiàn)在和齊嫣然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只有齊嫣然好了公司才會好,公司好了,劉玉明自己才會好,總之,她現(xiàn)在在“玄心”工作,恨不得天上掉個大餅給齊嫣然,自己也好一點。
女人的心態(tài)啊,還真是百變。
見齊嫣然這么說,劉玉明便點頭,甚至說:“我恨不得你天天收到花收到手軟,這樣生意才能常虹?!?br/>
齊嫣然低頭做自己的事,嘴里回道:“劉玉明,只要你跟著我好好干,你會得到你想要的那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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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齊嫣然和蘇翰申一起外出。
今天蘇翰申沒有開他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反而開了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齊嫣然有沒有車。
齊嫣然說還沒買。
蘇翰申便搖搖頭道:“你這樣可不行,做老板一定要有輛車,不用特別好,50萬到100萬之間,隨意挑一輛?!?br/>
齊嫣然點點頭:“是要買,只是最近一直忙,沒有挑出時間?!?br/>
蘇翰申也不說要帶她去哪兒見什么人,具體又是什么工作,齊嫣然也不問。
車子一路開出市區(qū)繞著高家開到郊區(qū),終于,車子停在一座古樸的舊宅子前。
齊嫣然拎著包下車,跟著蘇翰申站在宅子大門口,此刻她身上沒有一點酒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蘇翰申悄悄門,也不說話也不催,過了足足有半分鐘,門才“吱呀”一聲從里面被打開。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阿姨。
那阿姨一眼看到蘇翰申,把門敞開:“小少爺你來了,快進來,老太太等你有一會兒了。”
蘇翰申進門,又示意身后的齊嫣然:“這位就是我和你們提過的齊嫣然齊老師?!?br/>
又對齊嫣然道:“這是梅阿姨?!?br/>
齊嫣然笑道:“梅阿姨您好?!?br/>
梅阿姨笑瞇瞇的,點點頭,又讓蘇翰申帶著齊嫣然快點進去,說老太太等了好一會兒了,午覺剛睡醒。
齊嫣然進門,她發(fā)現(xiàn)這是個古舊的宅子,不大,甚至有些小,天井里收拾整齊,不少盆栽擺在花架上,穿過小天井進了一樓的屋子,也只是一個小門廳,可屋子里收拾得古樸,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
齊嫣然和蘇翰申在門口換了鞋,進屋后穿過堂廳,直接去了一樓最里面一個屋子。
“咚咚咚”三聲,蘇翰申輕輕推開門,直接喊了一聲:“奶奶。”
齊嫣然站在他身后,表情一頓,她突然想起了展覽館里那只蜷著尾巴睡覺的布偶貓。
蘇翰申曾經說過,那是她奶奶養(yǎng)的第一只貓。
所以蘇翰申給她找的第一份工作,竟然是她奶奶這里的?
蘇翰申推開門后,屋子里有了些輕微的動靜,齊嫣然的視線被高高大大的男人擋著,什么也看不見,只聽到一些動靜后,一個溫婉柔和的嗓音道:“是申申啊,你怎么才來,奶奶等你好久了。”
齊嫣然跟著進屋,看到了屋子里的蘇翰申的奶奶。
老太太年紀挺大了,但看著身體還很硬朗,且面帶慈色,一直在微笑。
齊嫣然叫她:“蘇奶奶?!?br/>
老太太就看著她,連連點頭,說:“是個俊丫頭。”
齊嫣然看到蘇奶奶這間茶室里有一直貓,那只貓靜靜趴在櫥柜頂上,默默看著下方,它也不下來,就一直趴在下面。
齊嫣然注意到了那只貓,就凝神看了幾秒,蘇翰申順著她的目光轉過頭看了過去,老太太便道:“那是我的豆豆。”
老太太年紀大,畢竟是有錢人家的老太太,保養(yǎng)得還不錯,她思路還很清晰,只是說話很慢,又有些老年人慣有的啰嗦,她一句一句慢慢道:“我以前養(yǎng)過一只貓,一只布偶,那時候我六十歲都不到,每天都很忙,疏于照顧,摩卡很寂寞,養(yǎng)了半年就離開了我。我后來很久都沒有養(yǎng)過寵物,直到前兩年,一只小土貓出現(xiàn)在我這老宅的屋檐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