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融合的世界天知道現(xiàn)在變成了什么樣子,甚至在此之前沒人知道變種人的事情。應該出現(xiàn)的變種人建立國家、以及刺殺總統(tǒng)的事情現(xiàn)在別說是出現(xiàn)了,聽都沒有聽說過。甚至‘變種人’這個詞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季芃芃怎么能清楚九頭蛇是怎么弄到的這些孩子,又把她們培養(yǎng)成了什么樣子?
再加上這些孩子一開始無論是處境還是反應,都像極了被控制的狀態(tài),季芃芃下意識的就認為這些孩子是需要保護、解救的一方,怎么能想到他們有可能被洗腦!
不過話說回來,九頭蛇的洗腦技術……
深刻體驗的吧唧和神盾局應該并不想說話吧?
腦袋里還有能力胡思亂想的季芃芃,明顯是因為鎮(zhèn)壓他們的‘叛亂’太過于容易,雖然他們的能力應該是得到了科學且有素的訓練,但是比起來X教授還是太弱了著。不再壓制自己直接命令這些孩子停下的X教授在這一刻簡直酷到爆炸!
最終,X教授給這些孩子下達了‘昏睡’的指令,他身后跟著一起來的成年人……反正季芃芃也認不出來是誰,聽著X教授的吩咐找到了一排擔架床和繩子,看樣子是打算把這些孩子一個一個的都綁在車上,一口氣全部帶走。
“嗯哼,看樣子我來晚了?季,你已經把這里都解決完了?”
并不算姍姍來遲的鋼鐵俠走的不是正門,從頭上落下來的窟窿還在呢,直接降落就可以了?,F(xiàn)在的MK還需要機械穿搭,托尼不是沒有輕盈型號的,但問題進入九頭蛇基地輕盈型號的MK完全是用來送人頭的。
所以趕回家又趕過來的托尼無疑是在路上浪費了一些時間,還好有星期六一直與賈維斯保持著聯(lián)系,能讓托尼確定季芃芃是安全的,不過,等來到之后托尼才發(fā)現(xiàn)——
季芃芃的破壞力……
一點兒不比浩克小啊。
這基地現(xiàn)在都已經團滅了吧?現(xiàn)在還有沒有活口都已經是未知的了。
“當然沒有來晚!托尼你要不要去控制室拿九頭蛇的資料?”
跟X教授干巴巴的介紹自己聊天什么的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哪怕對方同樣是一位足夠優(yōu)雅和體貼的男性,異性之間可比同性更容易顯示自己的禮儀和語言技巧了,當然這兩個詞減縮一下就是:
‘裝?!?br/>
嗯,裝這個字除了字面上的意思,同時也代表著距離感,簡而言之,季芃芃本能的不想接近這位能聽到人心聲的教授。
所以托尼一來,季芃芃就立刻拋棄了X教授,瞬間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托尼身上:
“我想這個基地應該會有一部分九頭蛇的資料,哪怕它只是用來研究的存在。對了,星期六現(xiàn)在已經控制了整個基地,那些資料應該被保存下來沒有銷毀,接下來就是破解的問題了吧?”
“當然,這可是一個重大突破?!?br/>
緩緩降落下來的托尼在地面上站穩(wěn),將自己的鋼鐵面罩掀開,傳出來的聲音就沒有剛剛那么失真了,在和季芃芃說完,他便對著X教授示意了一下,說道:
“在這里遇到教授感覺還不賴,不過我想教授應該不止打算帶走這些孩子就走吧?”
“大概得讓超級英雄失望了?!?br/>
對托尼的意有所指,X教授并沒有同意,他很是謙虛地說道:
“我只是一個學校的校長罷了,能做的了什么?這種地下基地應該交給政.府處理才對?!?br/>
X教授的反應也正和托尼的選擇差不多,怎么說呢,別看各種電影黑美國政.府黑了那么多次,什么失業(yè)啊,有恐怖分子啊,戰(zhàn)爭啊什么的都是政.府的黑鍋。但實際上真到了現(xiàn)實,政.府的信任度還是挺高的。
更何況,X教授做為鴿派長老,肯定是不會拿著武力逼迫政.府妥協(xié)的,這很蠢。非常蠢,你要真是一個人沒有后顧之憂,且力量真大到了歐米茄級別,而且有不想活的沖動和國家機器懟上,這種作死行為沒人去管,反正肯定會死的很慘就是了。而X教授身后護著的是那么多孩子呢,這些未成年全靠他庇護著,X有病才會向萬磁王那樣去刺殺總統(tǒng)……更何況,就美利堅合眾國的法律,殺死總統(tǒng)管個毛線?
至于托尼,來,在說他是超級英雄之前我們得知道他另一個身份,商人。先別說前職業(yè)是軍.火販子。商人本身絕對不會喜歡動亂的環(huán)境的,而更強大,有力的政府對于他們來說才是有利的。在這種選擇下,兩個人愉快的達成了一致:
“雖然他們總是最后一個出來,但是洗地做的還是不錯的,畢竟這種事情不太好讓普通民眾知道的——”
圍觀了這場罪(愉)惡(快)的交易的季芃芃同樣表示贊同。
她現(xiàn)在畢竟還沒有到和神盾局撕破臉的時候,畢竟掛個政.府職位那是有證執(zhí).法。沒有證啥都不是的時候,說的好聽那是見義勇為,說的不好聽就是暴力犯罪,中和一點兒才是防衛(wèi)過當。第一個還好,后兩個才是常態(tài),雖然說英文沒有中文這么語意豐富,但那些一條一條的法律條文可是能扯出來無數皮的,季芃芃覺著,多一事了不如少一事好的多。
當然,除了這一點之外,更重要的是……
還記得暴雨心奴這個和九頭蛇基地的小盆友們談心的不?
季芃芃調看監(jiān)控的時候看了幾眼,走過去的路——
基本上都是‘尸山血?!?。
嗯,雖然說對季芃芃最好的選擇是送暴雨心奴離開,然后剩下的事情一推了事,自己就是那朵最無辜的白蓮花……這個詞怎么覺著有點兒奇怪呢?算了先不管了。反正自己最無辜,最可憐才好??杉酒M芃總想對暴雨心奴這個小變態(tài)做點兒什么。
思索著這個的季芃芃敏銳的嗅覺聞到了一股淡淡血的腥味,本能傳過來的感覺讓季芃芃瞬間判斷,是暴雨心奴來了,這種想曹操到曹操就到的能力季芃芃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抬頭,看著兩位大佬商量極為和諧,并定下約定進餐時間的季芃芃弱弱的舉手問道:
“托尼,能幫我一個忙嗎,對你來說很簡單的忙。”
聽到季芃芃聲音的鋼鐵俠回頭:
“什么忙?”
“我需要紐約最好的心理醫(yī)生,嗯,一個不夠,得來一打才行!”